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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胡莉頓了頓,還沒說什么,談言愛就猜到了他想說的話:
“片酬很低嗎?”
胡莉點了點頭,眉頭皺的能放下一支鉛筆:“太過分了啊,你的片酬應(yīng)該還沒男二高,我去找上面磨了好久,他們那邊始終不肯松口。”
談言愛心情大好,給胡莉添咖啡,說道:“低就低,我愿意簽,我演《蝶》的時候片酬也不高,我媽說了,只要是好片子,總會發(fā)光發(fā)亮。”
《蝶》的導(dǎo)演最開始找到談言愛,是看上了談言愛和原著小說女主角極其相似的外貌,加上又和白欣怡有些關(guān)系,白欣怡一開始就是這么和談言愛說的:
“我不紅的時候也是接的很低的片酬,小說是紀(jì)實文學(xué),可能偏小眾題材,你先看看小說,要是決定出演,你一定能看得到它的價值。”
然后,《蝶》捧出了談言愛這個小影后,又捧紅了原著作者,簡直一舉兩得,談言愛沒想到的是,會因為這部劇,讓白欣怡和自己天人兩隔,如果可以,她不會愿意捧影后獎杯。
——
當(dāng)晚胡莉回去之后,又給談言愛發(fā)了個簽合同的時間,說是投資方已經(jīng)在擬訂合同了。
談言愛看到短信,半喜半憂,想起了前段時間被黑粉噴的很慘的沈青蔓,她主動給沈青蔓打了電話,那端大概知道談言愛打電話過來的原因,也沒有生氣,反而大度的說道:
“其實你能獲得網(wǎng)友的支持就是個不錯的起點,我也不知道是誰曝光我要出演女二的報道,都是誤會一場,我的確要參演《橙》,只不過最后定下我演的角色是月笙,畢竟年齡放在那里,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沈青蔓說:“小愛,這是個好機(jī)會,你要抓穩(wěn)了,我是已經(jīng)到了這個年齡,很多角色有心而無力,你還小,可以什么都嘗試。”
沈青蔓的一席話,打消了談言愛心里的顧慮,聽到電話那端沈青蔓沒有生氣,談言愛反而落下了一個大石頭,又開始在心里好奇,到底是誰公布了她的試演片段,難道真的是王總?
談言愛掛了電話沒有多久,她就從微博上看到了沈青蔓的微博,微博上澄清了出演的是女配月笙,并不是女二燈朝顏。一出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很快又引來一批圣母粉的同情,沈曼青的微博下,又全是替沈青蔓被黑的安慰。幾天之內(nèi),沈青蔓憑借著熟悉的炒作套路,收獲了不少知名度,其實一點也不虧。
不過胡莉?qū)ι蚯嗦@幾天在微博上的作妖,只給了一個評價:
“她經(jīng)紀(jì)人這種急于求成的做法,遲早要把沈青蔓作死。”
談言愛簽下合約沒有多久,片方就相繼曝光了一系列主演名單,但是好奇的是,片方一直沒有公布男主角的參演人員,這么重要的一個角色,急的各粉絲巴之不得把投資商的工作人員拉出來抽死。
一直到月底,談言愛開始準(zhǔn)備進(jìn)組的一切事宜,男主角的參演人員還是一片空白,胃口吊的十足,連談言愛都開始好奇了,后來談言愛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了小部分網(wǎng)友開的玩笑話:
【《蝶》劇組全是俊男美女,是不是已經(jīng)沒錢請演員了,準(zhǔn)備來個‘沈青蔓’第二,雷翻眾人?】
談言愛看到這條消息,心里還蠻替沈曼青打抱不平,事情過去了那么久,竟然還有人說風(fēng)涼話。到了影視城不過早上七點,談言愛剛剛從車上下去,就看到沈曼青在客棧門口等她,沈曼青先走過去,抱了抱她:
“你瘦的太多了。”
談言愛因為母親意外身亡沉寂的這半年并沒有外出,上一次見到沈青蔓還是在三個月之前沈青蔓來她家給她做飯吃。
沈青蔓滿是心疼,給談言愛拿行旅箱,看到了談言愛身邊跟著的任姍姍。
任姍姍馬上打了招呼:“小曼姐你好,我是小愛的生活助理。”
任姍姍點了點頭,哎喲了一聲:
“你家那個摳門的狐貍終于舍得給你出錢請助理了,拍《蝶》的時候,都是你媽一直在旁邊照顧你。”
談言愛噓了一聲,自動忽略了沈青蔓的后半句話,說道:“莉莉姐對我還是很好的。”
他們兩個在門口聊的熱火朝天,談言愛忽然聽到工作人員的談話,其中有人提到了溫信。
談言愛聽到溫信的名字,才想起這人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微博上冒泡了,前不久看他跑公司,近段時間像是完全消聲遺跡了一樣。
《橙》劇組的第一天,無非還是和其它的劇組一樣,先來一桌酒席,互相認(rèn)識熟絡(luò),蘇素接這部片子本來就是扎戲,第一天根本就沒來,只有她的經(jīng)紀(jì)人出現(xiàn),給大家送了見面禮,還喝酒道了歉,很會替蘇素打點,一晚上就把大家對蘇素的印象拉回了最高值。
談言愛和男二號安景亮被劇組安排坐在了一起,畢竟在劇里是CP,早點熟絡(luò)和打理關(guān)系對大家都很好,席間,安景亮的經(jīng)紀(jì)人還替他和談言愛敬酒,說道:
“小愛,我們家小亮還要拜托你多多提點。”
談言愛哪里敢,馬上站起來敬酒,這劇里的所有參演人員,包括蘇素都比她大,她可不敢一來就被大家區(qū)別對待。
正當(dāng)談言愛和安景亮的經(jīng)紀(jì)人談的正歡,本來負(fù)責(zé)給談言愛這一桌倒酒的服務(wù)員突然小聲的低呼了起來:
“溫信啊。”
談言愛順著服務(wù)員的目光看去,那時大約晚上九點的光景,那人剛剛從客棧的木門里踏進(jìn)來,門口用來裝飾的紅燈籠暖烘烘的,映照在那張干凈帥氣的臉上,看起來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他的目光就順著談言愛那一桌移過去,看到談言愛的時候,他眼里明顯有了些暖意,加快了步伐,朝著她走過去……
談言愛在心里低呼了一聲:
他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