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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神色淡淡地披上大氅,片刻后說:“去看看?!?
這時還不到金龍來訪的時間,趙伊月在屋里畫畫,桌案被擺得滿滿當當,金龍不在,風雪就囂張地往屋里灌,她因為寒冷容易疲倦,沒畫完就趴倒在桌邊睡著了。
蕭羽走到庭院門口時問看守的侍女官:“太子妃最近都在干什么?”
侍女官恭敬道:“娘娘一直在作畫?!?
作畫?
蕭羽瞇了下眼,穿過庭院徑直朝主屋走去,守在門前的翠柳焦急試圖叫醒趙伊月卻被衛七阻止。
不知是不是地暖供給不足,這里比起他的主屋還要冷些,趙伊月披著進宮那日的紅狐裘,歪頭面向屋門這方,白皙的肌膚與那抹紅相襯,黑色垂落一兩縷在鬢邊,乖巧嬌艷。
蕭羽見過的美人只多不少,而皮相的美感遠不比眉目姿態留給他的印象深刻。
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視線從趙伊月身上轉開,落在桌案上的畫紙。
白紙上的畫像對蕭羽來說都是些新奇玩意,稀奇古怪的兔子看起來卻又嬌憨可愛,最有趣的是好幾張紙上它們還有互動與對話,類似繪本和小劇場的形式,溫暖或沙雕,蕭羽看著看著,竟不自覺地笑了下。
衛七與翠柳聽見笑聲同時朝蕭羽看去。
蕭羽自己也察覺到了,勾起的唇角立馬被壓回去,他輕抿唇,將手中畫紙放下轉過身去往外走:“把太子妃叫醒,更衣入宮參宴?!?
翠柳俯身行禮:“是?!?
等蕭羽走遠后翠柳才輕松口氣,上前去將趙伊月叫醒。
趙伊月醒來還有些懵,聽翠柳說什么進宮參宴才稍微清醒些,揉著眼睛問:“家宴?不是在禁足嗎?”
翠柳老實道:“是皇上的命令。”
趙伊月心想當皇帝真好啊,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說太子剛來了?”趙伊月洗了把臉,被冷水刺激徹底清醒,看了看鏡中這張完美無缺的臉,妝也懶得化,就涂了個口脂。
“殿下見您睡著了就沒有打擾,倒是看著娘娘您畫的畫笑了?!贝淞f到這有點開心,“娘娘,殿下應該是喜歡您的畫?!?
趙伊月:“……”
這好像不是什么開心的事。
她回到桌前看了看自己的畫,本來是畫給金龍的,昨晚金龍在她捏雪兔子的時候看見桌案上的畫,于是把畫也給她拿走了。
趙伊月見它喜歡,便又多畫了些。
入宮參宴就不像在家里一樣穿得隨便,趙伊月換了正裝離開,到門口發現蕭羽正在馬車前等著她,見到她時眉頭微蹙,帶著點不耐說:“走快點。”
趙伊月沒往心里去,外邊寒風呼嘯,她也想快點上馬車躲一躲。
進宮的路上蕭羽對趙伊月說:“待會少說話,別亂走,別給孤惹麻煩?!?
趙伊月:“好的?!?
蕭羽聽得皺眉,目光冰冷,趙伊月眨眨眼,這才換了個說法:“臣妾謹遵殿下吩咐。”
她依舊縮在角落,跟蕭羽保持著安全距離,彼此互不干擾。
蕭羽手里拿著本書在看,沉默片刻后只有書本翻頁的細微聲響,趙伊月掩手打了個哈欠,又低頭揉了揉眼睛,太子余光掃去,只見她姿態慵懶。
“那些畫是誰教你的?”蕭羽忽然問道。
趙伊月說:“沒有人教?!?
蕭羽瞥眼看過來:“你自己學的?”
趙伊月背靠著軟墊,在溫暖舒適的場景下不自覺地放松,膽子也大起來,看著蕭羽的目光帶了幾分欣賞。
“多畫多想就行?!?
蕭羽捕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與那些愚蠢的女人表現出赤裸的愛慕不同,趙伊月像是在看一幅畫,一副讓她覺得可以入眼的畫。
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被打破,蕭羽放下手中的書,突然伸手繞去趙伊月脖子后,扣著她的后頸將她拉到身前。
“殿下!”趙伊月被驚到了。
蕭羽垂首看她的目光帶著點煞氣,姿態強硬,口中吐露的話語冷酷:“不要讓孤發現你用這種眼神看孤第二次?!?
趙伊月:“……”
出現了!經典霸道男主句式!
蕭羽沉沉冷笑:“你這傲慢的眼神……”
“殿下……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壁w伊月輕扯嘴角,“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大乾男子。”
蕭羽:“……”
趙伊月感覺來自太子的壓迫感消退不少,扣著她后頸的力道也松了松,不由在心中嘀咕,不是吧兄弟,你這么好撩的嗎?
第5章 許愿 顏狗屬性被徹底打沒了……
蕭羽最后只冷冷地看她一眼便放開了手,重新拿起書,并命令道:“不準再用那種眼神看孤?!?
“知道了。”趙伊月摸了摸后頸,有點疼。
換做是原著女主,這會早該被嚇得雙眼含淚,紅了眼眶,如受驚的兔子般楚楚可憐,趙伊月覺得自己已經崩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