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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女人不漂亮,就夸她有氣質(zhì);如果沒氣質(zhì),就夸她性感;如果不性感,就夸她可愛;如果不可愛,就夸她聰明……
總之,女人是一個極為敏感,有充滿虛榮的物種。
你可以覺得她不那么完美,但不要直戳她的弱點!任誰……即使是個男人,也不喜歡你直說他缺點的。
魏楚煊鄙夷安陵兒胸前無二兩肉,這就好像在說一個男人短小快一樣一樣的。
“你是眼瞎嗎?”
安陵兒氣惱的直接將手中飛方巾砸向魏楚煊,那方巾帶著一波溫水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弄濕了一片衣襟。
“本王說錯了嗎?”魏楚煊不置可否。
他的雙眼瞥向安陵兒那漂亮的鎖骨,如此精瘦的身形,能有幾兩肉。
“麻辣隔壁的!”
安陵兒嗖的一下從木桶里站起來,伴隨著嘩啦啦的一大片水聲,濺落了滿地水花。
安陵兒濕漉漉的身子,帶著幾片嬌艷的花瓣,完全暴露在了魏楚煊的面前。
她的胸前圓潤豐腴,還真看不出那瘦小的骨架里竟然這么有料。
魏楚煊站在原地,瞪圓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大好春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呃——”
安陵兒羞紅了臉,雙手護(hù)胸的立刻又縮進(jìn)了木桶里。她劈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大喊:“出去——”
魏楚煊神情木然,默默的轉(zhuǎn)身,帶著沾在胸膛沒有滑落下的方巾,幽幽的走出安陵兒的廂房,并反手帶上了房門。
“啊啊啊啊——”
房門關(guān)上,安陵兒氣惱的坐在木桶里拍打水面,濺得一地水漬和片片花瓣。
她是腦子短路了嗎,竟然為了爭一口氣,而讓自己完全暴露在魏楚煊的面前!她到底要證明什么啊……
門外。
魏楚煊木訥的站在原地,聽著屋內(nèi)安陵兒抓狂的叫聲,他緩緩的拿下貼在身上的方巾,濕漉漉方巾還在滴水,帶著一片花瓣粘在上面,還有隱隱的花香……
*
王府門外。
高焱牽出了馬車,徐瑩瑩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安陵兒黑著一張臉跟在魏楚煊的身后,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言語,氣氛有些尷尬。
幾人上了馬車,誰都沒有說話,任由馬夫鞭策著駿馬,奔騰前行。
“我們……這是去哪啊?”
徐瑩瑩坐在安陵兒的身邊,輕聲問她。
安陵兒閉嘴不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瞪圓了凝著對面的魏楚煊。
而魏楚煊閉著雙眼正在養(yǎng)身,完全不把她當(dāng)一回事,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生過一樣。
高焱看看安陵兒,又看看魏楚煊。
雖然不知道魏楚煊是怎么搞定安陵兒,讓她出門的。但是,就安陵兒此刻想殺人的眼神,高焱估摸著,應(yīng)該是在魏楚煊扔她荷花池之后,又刺激了一把吧?
馬車平穩(wěn)奔跑,不久后就緩緩減下來,在京城的衙門口停下。
守衙門口的衙役見到魏楚煊的馬車停下,便立即轉(zhuǎn)身,進(jìn)府通知知府大人。
車簾拉開,高焱率先跳下了馬車,伸手?jǐn)v扶魏楚煊下車。安陵兒和徐瑩瑩緊隨其后。
衙門口,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兩尊石獅威武的蹲在門外,一個大紅的鳴冤鼓架在一旁,看上去莊重威嚴(yán)。
吳赫隆聽聞煊王駕臨,立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迎出府,還未見到人,就已經(jīng)老遠(yuǎn)的開始喊道:“煊王爺駕到,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了……”
話音落下,吳赫隆才出現(xiàn)在魏楚煊的面前。
魏楚煊淡雅一笑,沒空與他寒暄,直言道:“大理寺可有將人送往此處?”
“呃。”吳赫隆愣了一下,忙點頭說道:“有的!有的!”
“引我過去……”魏楚煊道。
吳赫隆點頭稱是,立馬在前引路,引著吳赫隆往衙門的監(jiān)牢方向去。
從干尸的府中取出的名冊,被登記在冊的官員都已被捉拿下獄,但在官場打滾多年的老油條們,各個都善于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