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家茶館。靠近窗口的一張淡黃色木桌,木桌上放著兩杯熱茶。
丁闊坐在了駱晨的對面。
“駱律師,”丁闊笑道,“想不到你很難請啊!”
“誒,不敢當,”駱晨回應道,“這不是來了嗎?”
丁闊搖頭嘆道:“打電話沒人接,要么就是打不通,我都登門拜訪好幾次了,這次終于見到了本尊,真是不幸之萬幸啊!哈哈……”
駱晨有些不好意思,敷衍著丁闊笑了兩聲。
丁闊止住笑容,“其實呢,我這次來找駱律師,主要是來跟你說一聲謝謝的。”
駱晨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
丁闊說:“你堂堂駱大律師,在法庭上唇槍舌戰,以理據爭,反駁的我們市的檢察官面紅耳赤,之前她還在背地里說你們這些刑事辯護律師,百般詭辯,無所不用其極,簡直可惡透頂,可接下來簡直是劇情反轉,你竟然一口道破了林家森和梁四海的丑惡嘴臉,讓這兩個逍遙法外很多年的惡人鋃鐺入獄,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的同時,也……大快人心。”
駱晨詫異道:“怎么,林家森和梁四海的罪名落實了?”
“還沒有,”丁闊嘆了口氣,“不過你提供的很多證據都對他們二人不利,他們應該扛不了多久的。”
駱晨笑了笑,“法庭是一個莊yan神圣,公開公正的地方,任何與罪案有關的事情都不允許在它的面前遮遮掩掩,身為一個律師,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而已。”
丁闊又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半:“不過有一些事情我感到很奇怪,就是……為什么林家森會懷疑你殺了孫異?”
駱晨苦嘆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你們應該去問林家森。”
“你說的對,”丁闊微瞇起了眼睛,“還有一件事,不知道駱律師想過沒有,為什么那封匿名信的主人會把這些照片和這封信交給你而不是我們警察呢?”
“我是這樣想的……”駱晨沉吟了片刻,接著說,“這個人說不定是美國大片看多了。”
“美國大片看多了?”丁闊不解的問。
“對,”駱晨點頭說,“那些照片關乎到一個國家執法人員的形象和聲譽,同時也對本市兩個龍頭企業家產生非常不好的負面影響,如果只是單純的在秘密中向警方投遞匿名信舉報,這件事很有可能只是在暗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丁闊的眉頭皺了皺,“怎么可能呢?”
“我倒是覺得那個人很有可能存在這種心理,”駱晨笑道:“畢竟把這件事通過我的口在法庭上曝光,搞得媒體皆知,眾人皆知――比只是單純的投遞匿名信的成功概率,要大的多。”
“哎……”丁闊苦嘆一聲:“看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匿名人士還挺相信你的,所以有時候我在想,這個人會不會……和你很熟?”
“律師本來就是要揭露真相的,我相信大部分律師都會像我這么做的,”駱晨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丁隊長可能多慮了,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的。”
丁闊笑了,“駱律師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這封匿名信的價值非同小可,警方無法不懷疑――這個人肯定對你有很深刻的了解,也很相信你的為人,要不然如此重要的一份材料,他(她)絕不會那么輕易的就交到你手上,你當然不知道他(她)究竟是誰,如果你知道那個人的話,那個人又怎么算得上是匿名人士呢?不過……”
他接著說:“他(她)的真實身份可能就是你身邊的某一個人,他(她)很相信你。駱律師你想想看,無論是在省城還是在我們這里,你有沒有這樣的一個熟人?”
駱晨想了想,“沒有吧……”
丁闊嘆道:“我也不瞞你說,其實……你的推測看似一句玩笑話,但并非不無道理,我們警方懷疑給你投遞匿名信的那個人,非但就是在網絡上散布發生于本市2004年那場火拼事jian幕后黑幕的那個人,還是設局讓林浩非開車撞人的幕后元兇。”
駱晨瞪大了眼睛,“丁隊長的意思是……我在法庭上對林浩非的辯護所展開的合理推測都是錯誤的?”
“不對,”丁闊似笑非笑,“你的推測是推測,我的推測也是推測,推測的合理性只是因為在現實中出現了太多的巧合,在你的維度,出現了這種巧合,在我的維度,出現了另外一種巧合,其實兩者相權,不是不可以兼容,也不是不能夠相互排斥,只是你們律師,從某種程度來看,其實和我們警察一樣,都是為自己的案件搜集證據的過程,只不過你們搜集的證據只是針對當事人而言,而我們警察卻要兼顧所有的……”
他接著說:“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駱晨點了點頭,“非常明白。”
“明白就好,”丁闊的目光炯炯,“駱律師在法庭上表現的相當不錯,竟然間接的舉報了自己的雇主林家森,這簡直是大義滅親,并且沒有違背身為一個辯護律師的原則,并未對林浩非造成任何不利影響,其實從這一點來看,駱律師的法律功底的確很深。”
駱晨吃了一驚:“丁隊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丁闊陰陰的笑了,“好了,駱律師的時間很寶貴,讓我們長話短說,我希望駱律師能夠秉承在法庭上這種不怕惹事也不怕得罪人的優良作風,幫我們警方順便留意一下你身邊的人。”
“嗯,”駱晨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我會的。”
兩人談話前一天。看守所。
駱晨坐在了林家森的對面。
林家森一身囚服,看上去仿佛蒼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