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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他有找到了一本文化困境這本書!但這本書里面還講二十世紀的事情!林峰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無人領導改革!
一個宗教盛行久了以后,必然會產生一些糟粕與包袱,所以常常必須注入新血輪或加以改革,才能使它適應時代而歷久而彌新,也使它的理論及傳教方式,愈來愈完善。舉例而言,佛教由創立于印度,而能成為今日世界三大宗教之一,其實是不斷的攝取別人的長處以為己有。小乘的佛教倡無常、苦、空、無我,是以出世為主的宗教;到了大乘,傳入中國后,受到中土文化影響,大量吸收魏晉玄學的道體論思想,開始轉變而主張常、樂、我、凈。到了唐代,又轉而為崇壇好祀的密宗,深入于凡民求財治病的平常生活中。到了民國后,西風東漸,傳統社會產生了極大的變化;佛教的太虛法師便在民國二年,大力倡導佛教革命,從教義、組織、財產等方面著手,主張人間佛教,擺脫了佛教只重出世(死人)的宗教,轉而為活人的宗教。這些轉變雖逐漸使得佛教成為非佛教的佛教,在當時也都招來了強大的反對與爭斗,但卻使佛教因此而能生存下去。太虛的佛教革命,對佛教的貢獻不可謂不大。現在詳加說明于下:
太虛生于清光緒十五年(1980)十二月,十六歲出家。在清末民初時,當時的社會巨變,西洋風潮大量涌入,達爾文進化論盛行,太虛學佛之余,深感社會民俗的巨變,也領悟到佛教改革的必要。清末之時,太虛即常與革命黨人相往來,民國成立后,太虛便主張佛教革命,民國二年(一九一三年)太虛于上海八指頭陀追悼會上倡導:
「佛教宜革命有三:一組織革命,二財產革命,三學理革命。」但這樣的主張,卻被當時的《佛學叢報》丑詆為妄人邪說,視之為陷害釋迦牟尼的提婆達多;文云:「太虛和尚演說:佛教宜革命有三:一組織革命,二財產革命,三學理革命。……本報按:佛教革命之名詞,發現不久,度亦妄人之邪說耳!若大庭廣眾之間,明目張膽,放言高論,則未免肆無忌憚矣!然即如某僧演說,佛教宜革命有三,亦唯第二條財產問題,尚有討論之余地。若第三條之牽涉學理,竊恐非自命新佛之提婆達多從地獄復起不可!至第一條之組織革命四字,則不但無理由之可言,且并邏輯亦不可解矣!」[3]
太虛的改革主張,雖然一開始即遭受到來自佛徒自身的攻擊,但太虛依然不變初衷,陸續于《佛教月報》發表《致私篇》、《宇宙真相》、《無神論》等文章,否定造物主,也否定靈魂說,以為「無神即無造物主,亦無靈魂,而一切皆以無為究竟者也。」太虛將佛教看做是無神論之宗教,而「無為」一詞,用的更是道家語。可以看出在教義的解說上,太虛和傳統說法是有所差別的。太虛更在民國四年(公元一九一五年)撰《整理僧伽制度》,所建立的佛教組織架構,頗類似西方天主教組織模式,主張政教分離,「分教所、教團、教籍、教產、教規,分別為之議制度,實行集產制。」并撰《人乘正法論》將佛教的五戒十善做為在家信眾的道德規范,擬以此深入民間,改良社會。逐漸把佛教出世間變成世間化。民國九年(一九二0年)二月,太虛創辦的《海潮音》雜志創刊號開始發行;《海潮音》雜志為佛教的重要刊物,太虛利用它來倡導自己的改革主張,曾用本名或筆名在此刊及不同的刊物上發表文章。太虛本人培養出不少學生,其學生也感染了太虛的革命熱忱,為了要達到改革佛教的目的,不斷和當時廣大守舊僧眾相斗,其間不惜語出偏激之言。在太虛所轄的佛化新青年會發動激烈的改革運動時,曾對印光等類的傳統僧人,散發傳單,予以攻擊,并稱印光為「第一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