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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盛開的月光蓮花,清新動人,超凡脫俗。
“切記,花朵依然可以綻放,只不過到那時,一切都晚了。”觀音菩薩以中性的聲音忠告著大漢。
“弟子明白。”大漢坦率頷首稱是,但心中卻是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句才是忠告,“
“只有那人誠心讓花盛開,這一切才算是回歸正果,你功德無量。”
“敢問菩薩,所謂的花開,是否指的是密法醒悟?”
“貧僧已經對你提出忠告,好自為之吧!”
菩薩一邊看著麻花辮漢子,握著玉凈瓶的左手,和捧著蓮花的右手輕盈地搖動,宛如舞蹈般舞動著。舉起右腳,左腳踏在半空。
“既然忠告已畢,吾回佛界矣!”
說著,觀世音的身體浮上天空,竟然似月下精靈般優雅舞動著,在月光下緩緩升天。一步一步走在空中,宛如天空中有個看不見的階梯,一階一階慢慢走上去,掠過老樹的樹枝,升上樹枝的最高處,然后又往上升去。
發光的身體,被大風吹起,突然消失在的空中。
“佛祖忠告,難道三界要出大事?離仙之難才結束一會兒,該不會又有大難要來吧?”
他眺望著觀世音所消失的虛空,喃喃自語,一時間入了神。回過神后,他發現自己的掌中,正有一朵還未綻放的蓮花,在月光下隨風靜靜地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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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轉回張云然,他惹事了,這一次惹了大事。他要開學堂的消息傳遍了清流城大街小巷,而且城主同意了,但是城主同意了不代表這事就過了。
張云然今天一早,門口來了一人,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其貌不揚,結果對方一遞上拜帖,乖乖,不得了。
原來來者乃若詞草堂的副校長曹秀,此人別看是個中年人模樣,但其年歲還真不小,年輕時乃是一個當今朝中有名的清官,并且學富五車,還曾經是當今朝中知名的仁禮學派的領軍人物之一,最巔峰時官拜戶部尚書。
張云然起先不清楚這人的分量,后來知道了更是直接讓曹秀吃了閉門羹,見都懶得見。
這個曹秀當年辭官后回了清流城,在這一帶的文人之中非常受尊敬,而且曹秀曾經也是當朝某位皇子的老師,就連訛誤我炸的權臣拿他這樣的清官也沒辦法,目前他回了清流城后,名聲不減,也是清流城主府的一維重要謀臣,很受城主的重視。
原來自從張云然得到“監察試生”的資格后,若詞草堂的人也自然注意到了他。不過他他們沒想到張云然那么聰明一個人,竟然會想到要辦學堂?
這其實不是什么搶生意的問題,更不是什么砸場子的說法。
而是身為教育界的人士,該當以身作則,開學堂不是小事,弄不好就是誤人子弟。因此這云然草堂傳出要開辦以來,這些教書先生們也十分上心。
這段時間以來,曹秀已經開始從張云然的種種行徑上,嗅出了一絲“銅臭”的味道,而張云然年輕氣盛,經常在大大咧咧的在眾人面前議論起的科舉考試的種種不公和弊端,最過分的是,他竟然還多次嘲諷大晉朝的教學模式,這就沒法忍了!
張云然態度太高調,多次聲稱如果自己開班學堂,一定要所有的學堂明白,什么叫職業精英教育。
為此李克已經多次提醒張云然,不要隨便說話,要注意禍從口出,以防那些老先生們為此看張云然不爽,并且多次提醒他,要主動去跟那些大佬打招呼,以后好辦事,還要盡可能的肯定他們的功績,唯有如此,才能使他的學堂辦起來穩穩當當。
但是讓李克失望的是,張云然顯然是故意高調的,口頭上答應,但是背后該怎么干還是怎么干,一點也沒有收斂的跡象,現在不但和曹秀這些人的關系沒有改善,反倒開始發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曹秀等人的不滿牢騷,已經發到澹臺羽那里去了,以至于現在連陸離這些原本很看好張云然的人,竟然也對張云然頗為不滿。
而今天之所以曹秀會跑到這里,也是因為張云然不顧大家的意見,所以不得不來。
原來張云然的學堂被城主批下來后,那時還住若詞草堂的曹秀等人是十分欣喜的,能夠為了民生教育而大膽興辦教育之所的人,無論是什么人,都會得到這些教書人異常的尊重。
可是張云然那種無視眾人的飛揚跋扈,讓他們大感意外。
其實深處的原因還是張云然覺得這群家伙指動指西的,只會壞事,明擺著想把云然學堂辦成一個山寨版的若詞草堂,開玩笑,張云然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張云然到現在根本不打算跟這群人在學堂方面多說什么,曹秀等人覺得張云然抱了澹臺羽這一條大粗腿,有些忘乎所以,目中無人。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不把眾人老先生放在眼里,這種人怎么能夠辦教育?
若詞草堂的校長眼下在神都,那么很多事情都得曹秀來做,他覺得興辦學堂不能想當然的左,所以不得不親自跑了一趟過來,結果敲門之后,夏侯玉走了出來,直接讓他回家洗洗睡吧。
在來的路上,要說曹秀也沒有想的太多,覺得自己的聲望不管怎么看,張云然都必須給幾分面子吧。
大不了請城主斥責張云然一番,在上湊兵部,說他行事魯莽,罰他這個八品官一些俸祿,并且讓這小子給被他冒犯的長者們挨個登門道歉,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當他看到夏侯玉對著他一甩手的時候,瞬間懵逼了,沒見過這么吊的人。
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讓一個小丫頭來攆自己?
“豈有此理!”
看著暴怒的曹秀,夏侯玉用看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然后說道:“我說啊,我家七爺修建學堂,你們一不出力,二不出計,三不出錢,就只知道瞎嚷嚷,大晉的教學風氣,真是每況愈下,都是你們這群老頭敗壞的,誤人子弟。”
“bang!”的一聲大響,大門直接被關上了。
留下曹秀站在門口,獨立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