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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一轉,萬錢賭坊的老板現在憂心忡忡,按照日期推算,就算四階藥材再遠,老妖也該回來了,可如今的情況卻是信訊全無,不僅如此,陳阿狗也沒有回來,這是在太詭異了。
“聽說李家二少爺已經回了李家,可是為什么老妖沒有回來?”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突然跑進來語氣急促道:“老板,陳阿狗回來了?!?
老板一聽,面露喜色,急忙問道:“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誰?”
“還有李家二少和一個陌生少年人?!?
“嗯?”萬錢賭坊老板有些懵,心生不好預感,來者不善啊。
“叫上老五他們,全部往賭坊去主廳去?!?
老板心里有些忐忑,當他從后院走到堵廳時,只見到整個賭坊的人全部圍在某處,似乎是在看熱鬧,氣氛有些不對。
“老板,那個跟著阿狗一起進來的少年人似乎是來賭錢的?!?
“賭錢?”老板本就小的眼睛,更是瞇成一條線,眼眸中滿是疑惑,絕對來者不善,不過既然是賭錢,總不能趕出去。
“去把陳阿狗叫過來?!?
得到示意后,小廝急忙上前找到陳阿狗,陳阿狗知道老板呼叫他,便立即跟著小廝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我回來了?!?
“阿狗,老妖呢?”
“死了。”
“什么?!”
老板眼珠險些瞪了出來,他微胖的身體禁不住顫抖,強作鎮定道:“如何死的?”
陳阿狗苦笑搖頭,指了指坐在賭桌上的那個清秀少年,“老板,咱們這一次踢到鐵板了,那個張云然少爺是李家的乘龍快婿,來歷不小,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我和妖爺正要動手對付李二少,沒想到就遭到了長生高手的攻擊,十幾位先天武者瞬間就被殺了,我還看到妖爺被轟成了一灘肉泥,哦,還有那位使弓箭的長生武者也被擊殺。”
萬錢老板踉蹌兩步,險些沒有扶住,陳阿狗又一臉賤相的說道:“恕我直言,張少爺對老板這一次可以針對李家之事非常不滿,這一次明擺著是來找麻煩的,但我什么都沒說?!?
萬錢老板心亂如麻,冷汗淋漓,他最大的仰仗“老妖”被殺,就意味著從此之后他在清流澈形同孤家寡人,手下的最高也就是先天修為,憑此是無法在清流城霸占一席之地的。
要是其他人知道老妖已死,恐怕很快就會步上張云然的腳步,前來挑釁生事,萬錢賭坊已經成為了清流城的棄兒,好似一個抱著金磚的小乞丐站在街道上。
“阿狗,你怎么沒事呢?”老板心亂之下,隨口一提。
沒想到陳阿狗瞬間跪下,抱著老板的大腿,梨花帶淚,悲憤痛苦道:“老板,阿狗受苦啦。”
“咳咳,阿狗,起來說話?!?
萬錢老板見到陳阿狗這副委屈模樣,也是不由愣了愣神,讓他趕緊起來回話。
阿狗是個人精,他自然清楚現在老板心緒已亂,根本不關心自己是如何活下來的,越是這樣,陳阿狗越好解釋自己的立場,而且老板越容易相信,就如同想攻陷一個女人的身體,最好的方法是下藥,想攻陷一個女人的內心,最好的方法是在她瀕臨奔潰時給予溫暖關懷。
“阿狗,慢慢說,到底發什了什么事?”
“他們不是人,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凌乳我的身體,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為了讓我臣服,他們使勁了手段,鞭撻我,毆打我,侮辱我,上下其手,肆意揉捻,輪番上陣,我這顆受傷的心就好像水中的浮萍,搖曳欲墜,可我縱然傷痕累累,誓死不從,守身如玉,只為了再見老板一面。”
說的那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不轉不是清流人。
“阿狗,辛苦了。”
老板抹了抹眼淚,望著哭成淚人的陳阿狗,儼然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