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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超見了這文弱秀氣張洵,頓時嘴巴一咧笑道:“聽四哥說七弟上午去找過他,目前正在為了下個月考核一事傷腦經呢。”
張洵瞬間心里一陣鄙視,老六的目的都寫臉上了,就差補充一句:“六哥我就是專程來嘲諷你的。”
“六哥見笑了,小弟我還是想留在本家盡一份力,奈何天資有限,便看看能不能去找四哥借點功法、心法、腿法、拳法和掌法之類的秘籍觀摩一二,興許最后一個月能有所突破呢?”
聽完此話,張超心中不由冷笑,臨時抱佛腳也不看看氣候,十六歲才煉體二層,家里雜役境界最低的一個都是煉體八層,還剩一個月,你能如何?莫非還能逆天?簡直笑話。
兄弟感情那么差其實和兩人母親間的恩怨有關,日后再細說。
“七弟不請我進去坐坐?”
“哦,六哥請進吧,只是兄弟這兒沒有上好的茶水,只怕怠慢不周了?!?
張超微微一笑,“不妨事,兄弟間拉拉家常而已,聽四哥說你學的是他的《青云功》,不知可有感悟?”
“回六哥話,這青云功生澀難懂,我卻是看不太明白,需要時間來沉淀一番,不過我最近身體好轉不少,料想就算練習不成,也會小有精進。”
張超會心一笑,問道:“既然如此,六哥我也把功法全部給你觀摩一下,畢竟都是兄弟,我也希望七弟能夠通過考核留在張家,以后也好作為父親的左右手,共創張家之盛業?!?
“哎呦~臥槽~你不是哥,簡直是爹!”這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張云然心中激動之情無以復加,他靈魂正在咆哮,老六這送經驗簡直恩同再造,當代活雷鋒啊。
見到張云然一臉蒙圈的樣子,張超頓時一愣,問道:“額,七弟為何不說話?”
“哦哦哦,六哥啊,小弟資質愚笨,光是這青云功已經看得頭疼不已,難道六哥的功法比這青云功更高深?”
張超哈哈一笑,拍手說道:“那是自然,四哥生性喜靜,只愛研讀文學經典,他所練《青云功》屬于溫和內功心法,而我這《元辰功》可是既練內心,也練真元爆發之力,雖然只是黃階上品的功法,但也遠超青云功之流,這可是父親專門拿給我的戰斗功法,可有興趣?”
“有是有,我怕資質太差,領悟不了。”
“聊勝于無嘛,對不對?”張超滿臉兄長才有的關愛之色,實際上張洵卻是清楚這老六就是想用著稍微高級些的功法來打擊一下自己,反正他料定了自己絕對學不會。
見到張洵似乎心動了,張超用力的拍了拍手掌,只見到外面兩人抬著一個大木箱走了進來,張超笑道:“七弟,六哥在先天之前所接觸過的所有功法全在這里,無論是我會不會的都抬來了,一共有二十七策,你慢慢參悟,一個月之后六哥等你好消息,不打擾你修行了,告辭。”
張云然差一點忍不住跪下叫爸爸,從今天開始誰敢講老六刻薄的,老子跟他急!
張超走出去后,頓覺神清氣爽,他決定把這消息告訴五哥,讓五哥也把自己后天之境所學的拿去給張洵,一旁的小廝不解道:“六爺為什么要幫這七爺?他天生廢體,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從煉體二層飆升至后天之境的。”
“哼,你懂什么?作為他的六哥,難道就不能關心一下他?再敢多舌,我打斷你的腿?!?
說著張超背負雙手,笑呵呵的走開了,弄得那小廝一頭霧水,這六爺討厭七爺是出了名的,怎么會有這等善心與之分享功法,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另外一個小廝卻是低聲道:“你瞎想什么,沒看見六爺這是在嘲諷廢材七爺嗎?就老七那天生廢體,你縱然將天階上品功法給了他,也是白費?!?
那人恍然大悟,也不再多問,就算這老七再廢,他也是這侯門的七公子,冒犯不得啊!
于是一炷香之后,在張云然震驚的目光下,老五張凱也叫人抬來了他后天之境所學的所有功法,
“我日,你們都是好人!”,張云然淚流滿面,他擦拭著臉頰的淚水,竟無語凝咽,把前來送功法的小廝都給嚇了一跳,暗道這侯門真是兄弟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