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見,一個身材瘦小的手下沖出隊伍,他身材雖然瘦小,卻敢于質疑:“等一下!各位,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都沒有見到扎昆的尸體,怎么確定他就死了?”這個嘍啰曾經是扎昆的得力手下,對扎昆忠心耿耿,自然跟耐馬不是一條心的。
他的發言果然引起了在場的竊竊私語。
不少人的目光又悄悄移向耐馬,似乎在等待著他給出答案。耐馬此時自然有些心虛,但他確信能掌控住場面,所以冷冷地盯著這名身材瘦小的手下?!肮??!彼麊緦Ψ降拿郑旖锹N起,一臉的不屑:“扎昆被殺死的時候,我就在現場。難不成,你認為我在說謊嗎?”說著,他一步步地向對方逼近,那洶洶的氣勢上壓得對方幾乎窒息。
然而,小身板也有大力量,叫做哈吉的手下毫不畏懼,他抬起頭直視著耐馬,還在固執己見地拋出自己的質疑:“如果扎昆死了,為何見不到他的尸體呢?中國人沒必要搬走它的尸體???!我懷疑,扎昆還沒死,很可能只是受傷了。中國人打算將他綁作人質。”每一字每一句都在重重地敲擊著耐馬的心房。
“夠了!”被戳中心痛處的耐馬,怒從中生,“我說扎昆死了就死了!”
“可……”
一個字符剛從哈吉的嘴里吐出,卻伴隨著一聲槍響,一枚子彈直穿他的腦門,在他的眉心處留下一個血窟窿。余下的話都隨著他生命的殞落,一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眼前只剩下一具尸體,尸體的表情永遠地停留在驚恐與錯愕之中。
這一幕出乎意料所有人的預料,周圍似乎都靜止了般。敏朵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和還舉著槍的耐馬,槍口上還冒著子彈射出后的硝煙。
倒在地上的尸體,嚇得眾人退開幾步,不敢再發出一聲。敏朵更是臉色鐵青。這哈吉之所以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出頭鳥,完全是她的主意。她打心底就對扎昆的死有所懷疑。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耐馬居然這般狠,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堂而皇之地鏟除異己。看到這兒,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既然當眾殺人了,耐馬干脆一不做不二休。他一手叉著腰,一手舉著槍支在大家的面前劃過,氣焰囂張至極。
“還有誰敢不服?!”
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敢再開口,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槍下的亡魂。
現場的氣氛變得沉默,壓抑還包含著細微的尷尬,即便如此耐馬也絲毫不介意。因為他明白,從現在開始,他在游擊隊的老大地位已經確立了。
就在這時,頭頂上空忽然傳來“嗡嗡嗡”的聲響,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抬頭看向上空,只見一架銀色的偵察機正向惡魔島的方向飛來。它盤旋于荒島的上方,很快發現了東邊的營地,低空掠過。
不消多問,這架偵察機是為了失聯的旅行團而來。
看到飛機從頭頂掠過,關在木籠子里的王奕汕,興奮異常。他趴在籠子邊,拼命朝上空的偵察機招手,激動地高喊著。
“哎哎哎!我們在這兒!我們在這兒!”
對游擊隊而言,這可不是好事。其中一個武裝分子,當機立斷地掏出槍支,瞄準了正在盤旋著的偵察機。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了槍支上,耐馬沖著他搖了搖腦袋,示意別開槍。
耐馬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啊?手下不解地看著耐馬:“耐馬,這架飛機肯定是來偵察的,不能讓它活著離開?!彼钢峡盏膫刹鞕C。
上次來偵察的飛機,就是這樣被他們給擊落的。然而,這一次,耐馬卻手下留情。他的嘴角劃出一個冷笑的幅度,“不必理會。就算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兒,也不用害怕。我們手里有人質,他們不敢亂來。”他指著籠子里的王奕汕和辜星月。
“可……”手下猶豫了半天,艱澀地開口:“可是,我們手里只有兩個中國人?!?
“這又怎么樣?”耐馬奸笑,他是個擅長計謀的人。“外面的人又不知道我們的籌碼有什么?”即便只有兩個人質,他也有辦法讓外界以為旅行團都在他的手里。于是,他陰笑著指向木籠,“把人質給我帶過來。”
竹屋內是一個約莫二三十平方米的小房間,房間內僅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個書桌,一張圓桌以及兩把凳子。
房間充滿著誘人的食物的味道,圓桌之上,擺放著一盆水果,還在旁邊用心地搭配著一把刀。在水果的旁邊放著烤野豬肉等等之類的美食。這荒島的條件不比大陸,能找到這些食物已經是頂級美味佳肴了。
此時,耐馬正坐在圓桌旁,悠閑地瞧著二郎腿,一手拿著烤豬蹄,一手拿著槍。他有意無意地向門口瞥去,等待著人質被押進來。
而此時的竹屋門口處,王奕汕和辜星月則被押了過來。王奕汕不滿地扭著身子,對著押解他的兩個武裝分子抱怨著。
“推什么推,我自己能走?!?
“嘿!”其中一個武裝分子冷嘲道,“你就一個階下囚,囂張個毛線。”說罷,他一把將王奕汕推進了房間里。
轉過身去,王奕汕還在不滿地抱怨者著:“階下囚怎么了,也是有尊嚴的。別忘了,你們是用我才能得到獲得贖金的。”
“我呸,你給我老實點?!蔽溲b分子用槍支戳了戳王奕汕。
這紈绔子弟哪里還敢吱聲。
二人隨即被推進了竹屋里面。
“歡迎二位的到來!”
一個輕快略微沙啞不太好聽的男音在房間響起,讓辜星月和王奕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尋著聲源與房間內誘人的食物香味看過去。只見耐馬正坐在凳子上,以戲虐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們兩人。而他手邊的桌子上擺放著豐盛的食物。
平時,王奕汕吃慣了山珍海味,對這些食物根本不屑一顧。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是虎落平陽,再加上在島上時常餓肚子,所以這時候他不住地吞咽著口水,眼睛盯著食物便再也轉不開了。
倒是辜星月很有骨氣,高傲地把腦袋別向一邊,對桌上的食物連看都不看。
這個女的可不好對付呢。耐馬一向察言觀色,很清楚要讓辜星月屈服并不容易,但是,另外一個男人質卻是個慫貨。這是個突破口。嘴角滑過一抹笑意,耐馬放下了槍,拿著烤豬蹄緩緩走到王奕汕的面前。他微微彎著腰,烤豬蹄在王奕汕的面前輕輕滑過,讓對方好好嗅了把食物的味道,他才柔聲地開口。
“想吃嗎?”
“嗯!”王奕汕頭如搗蒜似地點了點頭。
“給!”耐馬把烤豬蹄遞給王奕汕,便用黏糊糊的手輕輕拍著王奕汕的臉,“等一下,你要跟我配合演一場戲,知道嗎?”
“我會的,我一定乖乖聽話的。”王奕汕接過烤豬蹄,便狼吞虎咽了起來。一邊吃,他還一邊厚著臉皮問:“等會還有吃的嗎?”
“只要你配合到位,桌子上都是你的?!蹦婉R指向了桌子,他走到辜星月的面前,“如果你配合,桌子上的也是你的?!?
“哼!”辜星月別過臉去。
“給你機會你不要?!蹦婉R一臉惋惜地說著,他轉身把電話交給了其中一名武裝分子,“打開衛星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