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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昆抬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手下低頭說:“報告扎昆,耐馬帶人回來了。只不過……”他微微抬眼,不敢說下去。
扎昆抬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手下低頭說:“報告扎昆,耐馬帶人回來了。只不過……”他微微抬眼,不敢說下去。
扎昆瞥了他一眼,就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他沉聲問道:“只不過什么?!?
“這……”那位手下還是支支吾吾地說著。
扎昆干脆站起身來,他推開手下走了出去,留敏朵在屋里,帶著幾個手下一起趕到了岸邊。果然,出發(fā)時浩浩蕩蕩的船隊,現(xiàn)在卻只見一條船只孤零零地在岸邊停泊。不僅如此,就連帶隊的耐馬和幾個手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扎昆見狀,心里“咯噔”一聲。他知道大事不妙,但依舊冷靜沉著地問:“耐馬,其他人呢?”
為何他們出去了好幾條船,卻只回來一條船。為什么他派出去了十幾位手下,現(xiàn)在卻只有幾個人回來。心中各種猜測都令他心中暴怒不已,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耐馬扶著受傷的胳膊,虛弱地說:“我們在海邊發(fā)現(xiàn)了中國旅行團,可是……”
扎昆急問:“可是什么?”
耐馬虛弱地喘了口氣,他強撐著一絲力氣,準備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來。
這時,扎昆卻擺了擺手,說:“算了,你傷得不輕,還是先回去治療吧?!闭f完,扎昆便叫手下將耐馬他們扶回醫(yī)療室。
過了一會,手下來報說耐馬已經(jīng)包扎好了,扎昆這才去了醫(yī)務室。耐馬的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但是因為上了藥的緣故,他的臉色已經(jīng)好多了。
扎昆坐在一旁,皺眉問道:“耐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耐馬目光幽深地回憶起他剛剛經(jīng)歷過的事情,似乎心中仍驚魂未定。他緩緩道出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關(guān)于被海中怪物襲擊的一切。聞言,扎昆頓時大駭,驚道:“那是什么怪物!”
耐馬皺起眉頭,說:“一直聽說這惡魔島生人勿近,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了。我小時候就從老人家那兒聽說過這惡魔島的傳說。據(jù)說這座島是海盜的巢穴,后來那些海盜都變成了海里的怪物。人們都叫它們海猴子?!?
這個傳說扎昆也有所耳聞。他眉頭緊鎖,心中暗暗思量。這個傳聞多年前來流傳甚久,但他一直以為是無稽之談。真沒想到啊。他不禁在心里驚嘆,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怪物!
扎昆想了想又說道:“你的言下之意就是那些怪物就是海盜變的?可是這也太離奇了吧。”
耐馬嘆了口氣,他說:“一點不離奇,如果你親身經(jīng)歷我們剛才的那一幕,你就會明白了。那些怪物真的太可怕了?!?
方才的經(jīng)歷再度浮現(xiàn)腦海,耐馬的身體無端端地打了個寒戰(zhàn)。
那怪物,實在太可怕了啊。
而扎昆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又問:“可是,那些海盜變成的怪物為什么要留這片海域附近?”
它們選擇這兒,是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嗎?
耐馬仿佛知道答案。他走近了扎昆,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下醫(yī)務室四周,生怕別人聽到似的,才偷偷地伏在扎昆耳邊輕聲說:“我聽人說過,這島上有海盜的寶藏?!?
“寶藏?!”
聽到這個,扎昆兩眼閃過一道光輝。寶藏呀,誰不喜歡呢。
耐馬更是想得美:“嘻嘻。如果能找到這筆寶藏,我們的隊伍就能招兵買馬了,到時候要殺回陸地上,根本不是難事?!?
自從被政府軍圍剿以來,游擊隊已經(jīng)從鼎盛時期的數(shù)千人剩下到一百多人,地盤也完全被政府軍奪了回去,才導致落魄到逃亡到惡魔島。耐馬和扎昆做夢都想重整旗鼓,但是沒錢沒人,談何容易呢?聽了耐馬的話,扎昆倒十分冷靜,他輕笑一聲,搖搖頭:“且不說到底有沒有海盜的寶藏,即使有,這惡魔島那么大,我們怎么可能找得到寶藏?”
“唉。”耐馬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嘆了一口氣,他覺得扎昆說的也對。這寶藏一定藏在十分隱秘的地方,沒有任何線索,要想找到海盜的寶藏恐怕是天方夜譚。他只好接著說:“可惜啊,剛才我們差點就捉到中國旅行團了,如果不是遇上那可怕的海猴子。”
扎昆忽然想到什么,急著問:“那凌陌嵐在他們當中嗎?”
又是這個女人!耐馬心中冷笑一聲,他目光陰沉地看著扎昆,冷冷道:“我看到她了。她跟那幫人是一伙的?!?
“她有沒有受傷?”扎昆追問。
“可惜,沒有。我差點就干掉她了?!蹦婉R還是很遺憾的,他一直想找機會除掉凌陌嵐。
扎昆自然也知道耐馬心中所想,他神情肅穆地看著他,鄭重道:“耐馬,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我都不準你傷害她。如果你們誰膽敢傷害她,別怪我不留情面。”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耐馬看著他,目光中帶了些許的憤怒,他氣急道:“扎昆,她可是叛徒啊。”
扎昆鐵青著臉,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狠辣:“就算要處置,你也得留給我處置。聽明白了嗎?”
留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yī)務室。
耐馬沉著臉,不敢再說什么,但臉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好。
此時,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耐馬,扎昆怎么了?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耐馬嘴角勾出一抹怪笑,“為了那個女人?!?
“啊!紅顏禍水?!笔窒乱哺械接行┎凰?,“我就不明白,扎昆怎么會處處維護那個叛徒呢!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們老大的份上……”
他還沒抱怨完,耐馬猛然喝道:“住嘴!”
手下被嚇住了,趕緊道歉:“對不起,耐馬,我……我……”
然而,耐馬的表情卻沒有多生氣。他站起來,拍拍手下的肩膀,眼中的詭異笑意更濃了。
那種笑,旁人是無法理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