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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被嚇得退后了幾步,場面一時間混亂起來,葉洪安更是下意識地抱緊了蕾蕾,不讓她去看那副景象。
龍飛迅速護在眾人前面,做出了防御的動作,一邊安撫道:“別怕,只是一具尸骨。”
大家穩了穩心神,壯膽似地抬頭看了眼那尸骨,發覺確實沒有什么異常,這才又慢慢靠上去,辜星月看著那副骷髏黑洞洞的眼睛,越看越覺得害怕,緊張地手心都滲出了汗。
龍飛上前仔細觀察了一圈這個骷髏骨,只見它穿著海盜的服裝,戴著海盜帽,身上已經長滿了蜘蛛網,它腰間還別著一把彎刀,這把彎刀的刀鞘就十分華美,上面有中世紀時期的花紋,上面還鑲嵌著寶石,龍飛將刀拿起來,握著還沉甸甸的,他把刀拔出來,只見刀刃泛著微寒的光,上面似乎還有血跡。
龍飛看著這副骷髏骨,它正坐在桌前,難掩身上威風凜凜的氣勢,不禁喃喃道:“看起來,這家伙就是此海盜船的船長爪哇了?!?
當年聞名馬六甲的海盜,竟然喪命于此,想來真是令人唏噓啊。
忽然,butu老人“噗通”一聲跪地,他跪倒在長桌前,開始對著爪哇的尸體跪拜。
龍飛被他這一反應弄得一愣,問他:“butu老人,你干什么?”
butu老人虔誠地望著爪哇的骨架,緩緩說道:“我在祈求爪哇船長幫助我們離開這個惡魔島?!?
其他人見狀,心里泛起一陣狐疑:這么迷信,難道祈禱一個海盜的尸體就真的能離開這個島了嗎?
就在這時,章子康環顧了一圈之后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啊?”龍飛問他:“怎么奇怪了?”
章子康目光微斂,沉沉道:“為什么這里只有船長的尸骨,其他船員的尸骨呢。”
大家轉念一想,對啊。他們從下面走到上面,除了這一副骨架,再也沒有見其他人的尸體了,其他海盜的尸骨怎么不見呢。
林越想了想說:會不會他們已經離開了這個島嶼?
“不可能啊。”葉洪安說道:“他們要是走了,怎么留下船長啊。”
林越說:“誰也不知道當年在船上發生了什么事啊。說不定他們內訌,把船長給殺死了呢?!?
這種推測,也是有成立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文教授忽然發現爪哇船長的身下有一個羊皮卷。他將羊皮卷拿出來,上面的字跡已經有模糊了,細細辨認了一會,卻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這上面的文字以前從來沒見過。”
butu老人卻說:“讓我看看吧?!?
文教授將羊皮卷遞給他,butu老人拿過來,看了一會兒說道:“這是幾百年前的文字了,我只能勉強看得懂一些。”
“哦?”龍飛問道:“那這上面都寫了什么?”
butu老人翻譯說:“這上面是船長的遺言。他說他的船在一次海嘯中被沖到了這座島上,他和他的船員們都被困在這兒。后來,他們無意中吃下了一種奇怪的藍色水果,導致身體起了變化。他的船員們皮膚開始變成魚一樣,眼睛變成了紅色,神智也失去了。船員們變成了怪物,而他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所以自盡于此,并且告誡后人,千萬不要逗留在這個島上,因為那些變成怪物的船員們依然留在這兒,保護著它們的寶藏?!?
念完了,大家驚訝地面面相覷,心中人不禁感慨。從這爪哇船長的遺言可以看出:那些海猴子居然就是海盜們變成的。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離奇的事?也真是奇哉怪也。而且,更重要的是,從遺言里可以看出:這島上居然有寶藏!
想到寶藏,人們內心蠢蠢欲動,反而忘了自己的處境,都有種尋寶的心思了。
蕾蕾媽興奮地說:“哇,有寶藏呢!海盜的寶藏耶!”
辜星月也頗為激動:“怎么有種《加勒比海盜》的既視感!要是找到那批寶藏,那可就發了!”
幾百年前中世紀的寶藏,對于現在的世界來說恐怕不僅僅是寶藏了,還是古董級別的東西,如果他們隨便拿一件回去,那這個價格可就無法估量了。
大家都有些激動,只有龍飛無奈地搖了搖頭:“大家純屬想太多了。我們根本不知道那筆寶藏在哪兒,怎么找啊?!?
葉洪安說:“難道這船長就沒留下關于寶藏的地圖之類的嗎?一般藏起來的寶藏肯定都有藏寶圖吧,大家快找找看。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誰都有一顆尋寶的心,大家一時之間也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開始船上起勁地四處翻尋起來。
而就在他們翻東西的時候,在森林的另一邊,孟查等人尸體躺著的地方,從遠處的樹林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似乎有不少的人朝這邊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有一群帶著紅頭巾的武裝分子跑了過來。他們的身上還佩戴著武器。
他們看到地上同伴的尸體,都是一臉愕然。
尤其是其中一個男人,此人應該是他們的首領,只見他身材精悍,比其他人壯了許多,皮膚黝黑,目光凌厲,跟倒在地上的孟查的尸體還有幾分相似。
他先是震驚地看了孟查的尸體一眼,隨即便蹲在地上,抱著弟弟的尸體,仰天哀嚎,他的喊聲如同野獸的嘶吼,帶著深深的哀傷和憤怒。
他身邊的一個手下喊他叫做扎昆,那個手下震驚道:“扎昆,孟查他們被人殺死了?”那些手下們更是感到不可思議一般,他們很難理解,到底是誰,竟然能把孟查這幾個人給干掉的?
另一個手下猜測道:“扎昆,難道是那個叛徒干的?”
那個叛徒,指的是誰呢?
不過,扎昆顯然不喜歡提到那個人,他回頭狠瞪了一眼手下,說道:“不可能是它?!?
手下低著頭接著說道:“扎昆,我知道你對它有感情。但是,它可是殺死你弟弟的兇手啊。”
扎昆更加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目光陰沉道:“我說了,不是它!”。
這時,另一個比較年長的手下蹲下去看了看尸體,他抬頭說道:“扎昆說的對,的確不是那個叛徒所為。”
扎昆看著他,沉沉問道:“耐馬,你看出了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