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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座島嶼的西邊。從客機穿過森林也有接近十公里呢。”
游船沉沒在荒島的東面,所以,他們這些游客一開始并沒有遇上游擊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等一下……龍飛忽然想起了似的問,“你們在西邊沒遇見海猴子嗎?”
這問題反而令武裝分子一愣,他表情十分困惑:“海猴子,那是什么?”
咦?難道游擊隊沒遇見海猴子?
也就是說,海猴子只棲息在東邊。駐扎在西邊的游擊隊沒有與它們正面遭遇。
龍飛暫時沒有問題可問了。而這名武裝分子則一臉的欲哭無淚,生怕會被干掉,做發誓狀態:“兩位大哥,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你們不要殺我。”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慌亂。
至于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仍有待考證,龍飛暫時打上一個問號,避免作出錯誤的判斷。
這時,天色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黯淡了下來。黑暗在森林中悄然蔓延。天一黑,就不好去尋找林越那批團友了,龍飛建議先就地宿營一晚上,明天再去尋找同伴。
章子康同意這個建議,然而,他忽然揚起手中閃著寒光的飛刀,瞄準了武裝分子。對他而言,沒有價值的敵人,不如盡早殺之,以絕后患。
“哎,你想干什么?!別殺人!”龍飛看穿了章子康的想法,急喊道。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飛刀已出。
時間在這一刻仿若靜止,飛刀劃破空氣,朝著武裝分子飛去。那可憐的家伙眼睜睜地看著飛刀朝自己飛過來,竟忘記躲閃,呆若木雞。
只聽——“篤!”。
飛刀恰恰削過武裝分子的發梢,穩穩地釘在他身后的樹上。
他沒死呢。
或許章子康并無殺人之意,否則飛刀此刻必穩穩地扎中武裝分子的心臟,當場血花四濺。
龍飛頓松一口氣,而那武裝分子嚇得四肢癱軟,坐都坐不穩了,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樹底下。猛然間,他的瞳孔再度瞪大,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因為他看到章子康露出邪魅的怪笑,邁開步伐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別……別過來!”
他嚇壞了,下身一直抖動著,有可能會當場小便失禁。
“嘿嘿嘿。”章子康輕輕冷笑,站在武裝分子面前,便是自帶一副圣人俯視螻蟻的氣勢。他慢慢地俯下身子,拔出釘在樹上的飛刀。刀在武裝分子的臉上輕輕滑過,慢慢朝著武裝分子的脖子伸去。
眼看著飛刀就要觸碰到武裝分子的脖子,只要章子康的手輕輕一拉,武裝分子的脖子上便新增了一處傷口,且是致命的。
見此情景,龍飛眼疾手快一把拉開章子康,并喊道:“我說過了,不準殺人!”
他瞪著章子康。章子康予以同樣的眼神回敬:“龍飛,你太善良了。你現在放過他,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然而,這并不能說動龍飛。他還是一貫的固執己見:“不管怎么樣,殺人是錯誤的。我們當兵的,不能殺害俘虜。既然他已經投降了,就應該得到優待。”他的樣子十分堅決。
“嗤。”章子康可不吃這一套。“優待俘虜?這一套對我可不管用。凡是對我造成威脅的人,都要除掉。”
“章兄,如果我對你造成威脅了,你也會殺死我嗎?”龍飛沉著臉問。
對這個問題,章子康竟認真地想了想,然后簡潔地答道:“會。”
這個家伙……龍飛盯著對方的眼瞳,仿佛看到一縷殺意從眼底稍縱即逝。
“唉!”龍飛嘆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這個人,我不會讓你殺的。”
“我知道。不然,你以為他還能活到現在?”章子康輕松地靠在樹旁,恢復一貫的冰冷冷漠的樣子,把玩起手中的飛刀。
看來,方才他果然是手下留情了。
其原因并非是仁慈,而是不想與龍飛交惡。
殺死一個俘虜對他而言,不是難事。只是如果因此與龍飛有了嫌隙,那就得不償失了。章子康很懂得把握分寸。
龍飛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會對這名俘虜動殺機了,才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還在瑟瑟發抖的武裝分子的肩膀,權當是聊以安慰了。他蹲下來看著武裝分子,仿似與鄰家同齡人閑聊般攀談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
武裝分子偷偷地瞄了一眼章子康,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龍飛:“大哥……我……我叫巴古斯。”那誠惶誠恐的模樣似乎怕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再給他來一刀。
龍飛繼續以平緩的語氣問道:“今年多大了?”
“我……我20歲了。”巴古斯老老實實地回答。龍飛剛想繼續詢問,突然巴古斯跪倒在地上。他跪著上前抱住龍飛的大腿,“大俠,英雄,求求你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窮的揭不開鍋,又無地方收留我。所以才加入游擊隊,換得一口口糧。所以,我求求你,把我放了好不好?”說得是一把鼻涕 一把眼淚的。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龍飛也不例外,當即向巴古斯承諾:“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我們不會傷害你。”
此話落在章子康的耳里,他卻冷嗤一聲,丟下一句忠言逆耳。
“龍飛,你的心慈最終會害了你。等著瞧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