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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人從草叢里突然沖出來,直接朝著它沖過來,野豬一改往日會攻擊人的脾性,拔腿就要跑。章子康哪肯讓它跑了,立即追了過去。
他攔在野豬的前方,寒光一閃,野豬頭上幾撮毛,就在空中飄飄蕩蕩緩緩落下。
往日橫行的野豬,面對眼前的人,心生了怯意,慢慢向后挪動。欲調轉方向,換個角度逃跑。奈何章子康再次堵住了它的路,眼看著逃跑不成只能硬上了。它朝著章子康撲了過去,章子康的身影一閃,同時刀光再次一閃,它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一聲哀嚎,響徹整個樹林,周圍的草叢動了動。似乎有什么東西,正躲在暗處,等待鷺蚌相爭,它好坐收漁翁之利。
同時,章子康還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必須速戰速決了。否則打斗聲還不知可能驚動到什么東西,到時候能不能應對還是一個問題。
野豬準備再一次地發動攻擊,準備用嘴角上方兩個尖尖的獠牙去拱章子康。他輕輕一個跳躍直接坐到野豬的背上,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
又是一聲哀嚎,驚破死寂的天空。
野豬亂竄著,使勁地搖晃著身體,企圖將章子康從背上弄下去。章子康拔出刀,正準備刺第二下時,一個不小心從野豬背上摔了下去。野豬剛好狂奔著朝這里撲過來,章子康順勢躲在野豬的身下,對準野豬的胸膛狠狠地刺了下去。
悶哼一聲,野豬的生命被終結了,它被章子康輕而易舉地給開膛破肚了。
一個清脆的響指,龍飛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走上前去,把手提箱重新交到章子康的手上,看著地上的野豬尸體。
“拖走!”
冷冷地丟下兩個字,章子康把清理過的匕首,重新放好。就跟著龍飛一同把今晚的食物,朝著營地扛去。
回到營地時,天邊已經染了彩色,晚霞抓住日落前的最后一絲光亮,盡情地鋪染整片天空。
雖然說到海里是可怕的,但是站在海岸清理野豬,還是ok的。
只是在這一過程,龍飛總覺得心里有些發毛,似乎總有那么一雙眼睛,躲在暗處盯著他看。當他回頭望去,卻又是空無一物。反反復復地試了幾次回頭,后方的海面空無一人,可是他調轉過頭,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又浮現。
一股寒意從腳底貫穿他整個身體,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手邊剛清理好的野豬肉,一個不穩便差點跟沙灘親密接觸了。
天邊的彩云多像是篝火的映照,染了一片天。當日頭漸漸落下,四周越來越暗,火堆上的烤野豬肉漸漸彌漫出肉香味,身旁又有印尼船長及水手共同摘下的好多椰子。
現在有吃又有喝的,人生快哉,何不今朝有近今朝醉呢?
火光映照出他們咀嚼食物的模樣,幸福的模樣。椰子汁足肉飽了,他們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情。他們躺在沙灘上看著夕陽的最后一絲光亮,沉入海平線的天際。月亮高高掛起,繁星點點,今天是個好天氣,現在是個好夜景。
不知是誰提議,來跳個舞蹈吧!
一開始大家扭扭捏捏,到最后章子康也一同加入舞蹈的隊伍中。他們圍著篝火,篝火映照出每個人愉悅的身影。
在遠處的樹林里,一棵大樹的后面藏著一個人。它正露出一雙詭異的眼睛,偷偷地注視這邊猶如開著篝火晚會的眾人。
一直玩的不亦樂乎的靳小東,突然停了下來,猛地望了過去。突如其來的回望,讓那張臉的主人措手不及,靳小東看到了他。
發現靳小東的異樣,文教授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靳小東的肩膀,關切地問道:“怎么了,在看什么呢?”
靳小東的眉頭微皺,他指著樹林的方向,一臉困惑地說:“好像是李忠永。”
這些話剛好落進一旁陳先生的耳內,他瞥了一眼已空無一人的樹林某處:“那男人真是個怪人,別理他!”說完,他拉起了文教授和靳小東的手,跳著舞,像是在享受最后的狂歡。
這會是最后的狂歡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