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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冰凝反映之大讓蓑衣人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他對自己的理論是很有信心的,他花了幾年時間來理解洞明星上的符文理論。
他發現,這些符文的排列,其實和電路很相似。他則是在左右鎖骨和胸口之處,設計了一個回路。
以莫小雨身體為干路,以四肢為支路。能量回路在胸口,鏈接著全身。
這樣的設計,他很有信心。成功是必然,只是到底會有怎樣的表現,他不清楚。
可是他顯然忘記考慮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洞明星上的符文鐫刻,對材質要求非常之高。
通常一個【刻印師】選擇刻印一張符文,會謹慎的選擇材料。材料能容納的能量太小,符咒就會威力大減。而如果材料容納能量遠遠超越所灌注進去的能量,則會造成符文制作失敗。
蓑衣人忘了考慮的事情,是莫小雨的身體承受能力。
此刻,承受著內外煎熬的莫小雨,意識已經進入了模糊狀態。被能量內外夾擊的他,筋骨血肉在不斷的強化著,能量一遍又一遍沖刷著體內外。內部的能量被最大化的疏導到身體之上。每一個符文的被點亮,都讓得內部洶涌的能量減少一大分。而被點亮的符文,則是開始自主修補著破損的血肉經脈。
來自體內的沖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減緩,可是來自體外的感覺,卻達到了頂峰,而且還在不斷攀升著。他身上各處的符文,如同節點一般,一個接一個慢慢啟動起來。這種疼痛,難以言喻。莫小雨覺得自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偏偏他的意識無比清醒。
然而他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通過不斷的叫喊來宣泄。
蓑衣人等上官冰凝發泄似地說完。才開口。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我給過方案。他要選擇快的這一種。這個少年底子之好我也很驚訝,九香果你也知道。沒有人敢這么吃。至于他身上的鐫刻,是我的主意,但是我是有把握的,這個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我不是這里的人。沒你們那么頑固的想法,只要確定方案可行,我就會去做。更何況,你自己用精神力觀察一下他現在身體是不是在慢慢好轉,你就知道了。’
上官冰凝將信將疑地展開了自己的精神力,當她看到莫小雨的右手的時候,她知道蓑衣人所言非虛。
她看到了那只力猿王也在旁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這只死猴子,他們也不會這樣了。
‘那你說吧,全部原因,還有,這只大猴子是不是你養的。’她對力猿王充滿著敵意。
‘它啊,它叫猿大力。倒不是我養的,我跟它,是朋友關系。’蓑衣人耐心回答。然后醞釀了一下,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我時間不多了,最多2年,估計就要死了。’蓑衣人語氣淡然,仿佛再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
猿大力在旁邊聽到了,仿佛聽懂了一般,臉上流露出悲戚的神情。
‘本來當時準備放你離開的,可是看到你的天賦之后我改主意了。我可以死,但是洞明星,卻不能亡。可能對你有些殘忍,收你為徒之后,我希望你在事情解決之前,不要離開這里。繼續幫我鎮守著這里。'
上官冰凝聽到這里,哪里還不知道肯定洞明星有大事發生了。連蓑衣人這么強大的人都即將迎來大限,還說洞明星將亡。
‘到底發生什么了。’上官冰凝語氣也不由得變得著急了一點,她很想知道蓑衣人所說的洞明星將亡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來。’蓑衣人也不多做解釋,往樹屋后面走去。
樹屋的后面,被籬笆圍起來一片場地。蓑衣人帶著上官冰凝走到了場地之中。猿大力跟著站在兩人旁邊。
映入上官冰凝眼簾的,赫然是一幅超出了她理解的畫面。
場地中央,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黑洞。正在散發著陣陣屬于空間的波動。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一圈接著一圈。
‘這是什么!’上官冰凝疑惑,她從那個黑洞里面感受到了致命危險,仿佛一靠近,就會被絞得粉碎。
‘這是蟲洞,可以進行空間傳送。但是這個蟲洞,不是我開啟的,而是敵人開啟的。還好它們現在還處于探索期,沒有大規模過來。但是根據最近的頻率來看,它們鎖定洞明星這個蟲洞,只是遲早的問題。’
上官冰凝咽了一口口水,她覺得她恐怕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蓑衣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帶著上官冰凝繼續往后走,又是一個籬笆圍成的場地,與之前那個場地相連。
這個場地上,只有三具蟲子的尸體。
從外形看起來,有點像是蠶,只是體型有點夸張。蓑衣人看到它們,明顯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種東西,我們叫他【空間蠶】,它們天生以空間為食物,被它們啃噬過的空間,它會在身后留下一段絲線用以引路。敵人就是通過這種蟲子,來開路的。還好,【空間蠶】路感不強,只是隨機啃噬,而且只要殺了它之后,它所吐出來的絲也會隨之消失,空間就可以自動愈合了。還好現在它們還沒鎖定這里,要是鎖定這里,出來的就不會是【空間蠶】了。但是據這三只出現的時間來看,我估計這個時間所剩無幾了。還好洞明星空間異常堅固,只有這個地方相對薄弱,所以暫時不會有其它地方出現蟲洞。但是說不好,所以,時間很緊迫。’
上官冰凝一看到蟲子就惡心。更何況是體型如此巨大的蟲子。
‘可是這個蟲子看起來沒那么厲害啊?’她提出自己的疑問。
蓑衣人冷笑。
‘光是這種蟲子的話,我還需要把整個這片地方布滿毒障嗎?這期間第二只【空間蠶】出現的時候,還出現了一只甲蟲。’
‘甲蟲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