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初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也約定好做巧克力的這天,張蕾坐在桌子的對面,翹著二郎腿抱怨今天的氣溫,曹璟瑄斜眼瞪了她幾眼,卻難得的同意她的想法。
其他像劉秋瓷和文思妤都穿著涼爽的夏裝,姜于婕也熱得將已經(jīng)薄的不能再薄的防曬外套脫下掛到椅背上,唯一的例外大概就只有感冒仍未痊癒,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一樣的陸曼了。
“喂,服務生,冷氣開強點好不?這汗流得把我的妝都弄花了。”
明明才五月中旬,天氣卻一日熱過一日。張蕾壞脾氣地向一臉為難的服務生抱怨,其實姜于婕就算坐的離她這么近,也看不出她臉上精緻的妝容有何點花開,但老實說,今天能看到張蕾出席,她就已經(jīng)千恩萬謝了,所以她只是默默了喝一口甜度爆表的冬瓜茶,沒去糾正她的壞脾氣。
“好了別抱怨了,反正都快吃完了。”劉秋瓷用紙巾擦拭嘴角的咖哩,冷冷地掃了張蕾一眼,張蕾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沒了聲音。
“現(xiàn)在幾點啦?”
聽到曹璟瑄的問題,姜于婕拿起手機:“快五點半,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吧?跟學姊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其他人都頷首同意,紛紛起身整理隨身物品,倒是劉秋瓷看著陸曼還剩下一大半咖哩的盤子,有些擔心地問:“曼曼,你吃不下了嗎?”
“如果還不舒服,就先回去睡一覺吧?”姜于婕也接口,“你看,你臉還這么燙。”
她伸手想去摸陸曼通紅的小臉,卻被陸曼不著痕跡地避開:“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可是---”
來到家庭餐廳的門口時,她們的爭辯還沒結(jié)束,而張蕾正大聲地對一個倒楣的服務生碎念她的不滿,但那名綁著包包頭的女服務生顯然完全沒在聽她說話,而是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于婕和陸曼看。
從同樣的發(fā)型、臉龐、表情甚至是同樣刺人的視線都足以讓她認出,這個服務生就是之前她和嚴子喬來這里吃飯時,把她們當成珍奇動物觀賞的那個人。
她不太高興的撇開頭,跟著其他人走出餐廳,陸曼還拉著她小聲的嘀咕:“剛才那個服務生是在看我們嗎?”
“一定是,她以前在我和學姊來的時候也是一直盯著我們看,真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到這樣超級不禮貌的。”
姜于婕抱怨著,陸曼的重點卻沒放在那里:“你跟學姊來過?”
“嗯,因為是班代跟我推薦的,他說這間餐廳的咖哩非常好吃。”雖然上次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超愛吃咖哩的她,卻點了日式高級松阪豬炒烏龍就是了……那個“日式高級”不是她自己加的,是這間店取名一直都是這種調(diào)調(diào)。
“原來如此。”陸曼把半張臉藏進厚實的圍巾里,垂下眼簾。
姜于婕替她整理好頭上有些壓扁的貝雷帽:“昨天晚上買給你的粥,味道還好嗎?”
“嗯,很好吃,謝謝你。”
“那就好,因為平時買的那家沒開,我是繞去別家買的,不曉得味道如何,好吃就沒問題了。”姜于婕笑著說。
到達目的地,姜于婕憂心如果直接拿鑰匙打開,嚴子喬會沒有心理準備,所以選擇按了門鈴,想給嚴子喬一點緩衝的時間,不過她卻是多慮了,因為沒過幾秒,門就開了。
嚴子喬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居家服和短褲,樂顛樂顛地撲了過來:“寶貝,好想你呦,我都不知道幾百年沒見到你了。”
“我們前天晚上才見過面。”姜于婕很無奈。
“哎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嚴子喬笑盈盈的,這才看向她身后的一票人,“你們就是于婕的朋友吧?請進,鞋子放柜子里就可以了,進門前請記得把鞋底在地墊上先刮幾下。”
曹璟瑄一伙人魚貫而入,嚴子喬緊摟著姜于婕的脖子,嘴上也沒間著:“你們買來的東西我放在電視柜旁,至于上次送來的巧克力原料,因為天氣太熱了,我擔心它融化,所以我現(xiàn)在冷氣開到哪,它就跟我跟到哪,你說,我是不是很貼心?”
她最后那句話自然是在跟姜于婕撒驕,姜于婕像夸獎小狗一樣的揉揉她的腦袋,然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的手扳開,讓她跟陸曼一起去小沙發(fā)上休息,自己則跟其他人去廚房忙活。
沙發(fā)不大,僅容陸曼和嚴子喬兩人肩并肩的坐著,與廚房吵鬧的熱絡討論不同,客廳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尷尬漫佈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陸曼如坐針氈,內(nèi)心暗自后悔沒有跟進廚房幫忙,她悄悄地望向嚴子喬,卻發(fā)現(xiàn)對方同樣也打量著她。
即使嚴子喬冷著一張臉,陸曼還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真的是個美人,高挺秀麗的鼻梁襯得她五官相當立體,短褲下的腿白皙而修長。
如此賞心悅目的風景,唯一的敗筆大概只有那明顯而毫不掩飾的敵意。
對,就是敵意。
陸曼不安極了,硬著頭皮開口:“學姊……有什么事嗎?”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嚴子喬冷冷地回應,“你跟我女朋友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她刻意咬重“女朋友”這三個字,陸曼隱約察覺對方不喜歡自己的原因,卻只能裝聾作啞:“我們是上了大學之后才認識的,在迎新會上。”
“……太好了,認識的時間上沒有輸。”
“什么?”陸曼聽不清楚。
“沒有什么啦,抱歉抱歉,我可能嚇到你了,我只是對你有點好奇而已,你身子不舒服吧?我把位置讓給你,你要不要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一下?還是要去臥室躺著?可是我房間還沒有整理,你要不要稍等一下?”
可能是她的錯覺,陸曼總覺得嚴子喬方才冷峻的神情淡去了不少,換上了一種淺顯易懂的喜悅,如果要打個比喻的話,好比……小孩子玩游戲獲得勝利的感覺?
不,不是可能,絕對是她的錯覺,陸曼趕緊否定了這個莫名奇妙的想法,并婉拒了嚴子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