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鼠目寸光的蠢貨!”
隨意一想也知道秦三公子的意圖為何,無非是想承擔一個“現存的庶長子”的名頭,將來好多分些家產。
可卓氏卻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犯傻再連累了自己和兒子。
“這些年我忍得也夠久了……”卓氏目中冷芒一閃,又輕輕蹭了蹭斷了一截的指甲,那陰狠狠的語氣讓站在一邊的丫鬟都不由得暗暗打了個哆嗦。
左右她已有了兩個兒子,而一個貌合神離的丈夫,便是死了又能如何呢?
☆、第七十一章 平安回營
再說這一頭,初聽到閔巷橈死了的消息的時候,林瑾寧不由得愣了愣。
不過這樣也好,很快回過神來的林瑾寧馬上吩咐朱氏提前計劃,這一次,她非要讓整個閔家人仰馬翻!
幾日后,關于閔家二小姐閔巷榆是禍國妖孽的事情不脛而走。
且看,自打這位二小姐嫁入澧王府,這災禍就一件一件來:
先是在她剛剛出嫁的時候和藩就反了這一點傳言是林瑾寧對閔家的反擊不過是消息傳得慢了,因而竟將禍責推到了如今的秦六夫人頭上,便是怎么都要拖一個人下水。
后來,向來最為受寵的環貴妃娘娘與澧王殿下,也是因為與這閔二小姐接觸得多了而傷了福氣,如今竟還破天荒的禁足了。
若說這些都是小事,那最為重要的就是,這妖孽如今竟當真出手害人了,且第一個害死的還是自己的親姐!誰知道她第二個害的是誰?
因為這些流言實在頗為離奇,也就逐漸越傳越廣,眼看著就要不受控制。甚至,在滿京的流傳之下,所謂三人成虎,就連禁足中的環貴妃與澧王,都不由得信了幾分。
的確,從閔巷榆嫁人以后,他們當真少有順意的時候,便是如今這失蹤了好些皇子的大好時機,這閔氏都能弄出個“謀殺親姐”的事兒來,弄得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澧王府與環貴妃,讓他們就是想做些什么都束手束腳。
等幾日過后,閔家終于得到消息且想要遏制這個流言的時候已經晚了,“閔氏有妖女”的傳言已經開始往京外擴散,甚至越傳越離奇,是再怎么也堵不住這悠悠眾口了的。
反倒是駙馬府三公子墮馬身亡的消息,被這個流言順順當當的壓下去,就是一個水花也沒有冒出來。
而流言真正的始作俑者林瑾寧,此時正坐在床上喝著安胎藥吩咐著下一步。
“朱姑姑,你那個妹妹,你可舍得?”
“娘娘?”朱氏不解。
“如今閔巷榆給閔家丟了這么大的臉,閔家人想要弄死她想必是正常的,不過……若環貴妃的人先一步下手了呢?”說著林瑾寧忍者惡心吞下了最后一口藥汁子,皺了眉頭又仿佛呢喃一般道:“總歸沒有別的人知道你們的姐妹關系……”
“這……娘娘……”朱氏有些猶豫,畢竟此事實在沒有說起來這么容易。
“朱姑姑你可要想清楚,只要閔氏與你那妹妹死了,今后除了宮里那位,可再沒有人能捏著你的把柄強迫你做什么你不樂意的事兒了。”說著林瑾寧又一笑,道:“我對身邊人一向護短,只要確定了忠心,必然會護著的……”
這威逼利誘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朱氏還能如何?只能往下一跪對著林瑾寧表了忠心:“奴婢定不負娘娘所托!”
“嗯,若有什么需要,找錦繡或錦羅皆可。”說著林瑾寧也不看慢慢退出去的朱氏,只嘆了口氣,捂著肚子閉目養神。
相公,你在哪兒啊?
此時被林瑾寧記掛的司瑁等人過得可謂是艱難。
卻說那一日回京的護糧隊伍原本就只有幾千人,因此當在小峽谷中被包圍的時候,會武又沒有受傷的勛王司瑞便當機立斷讓人護送司瑁與司瑯離開,他自己卻轉身上前迎敵。
也好在他反應快,司瑁與司瑯雖然逃得狼狽,但到底還是被人護著出去了,不過兩個傷員終究太顯眼,后來兩人又先后幾次被己方人“營救”時而出賣,一路就躲得更為艱難。
卻又正是因為這個,在終于活捉了一個叛徒以后,經過嚴刑拷打,兩人終究問出來這些人竟都是閔家收買的,甚至包括這一回他們消息泄露被敵軍圍在峽谷中的事,也是因為閔家人故意透露到和藩去而引起的。
聞言,縱然如今安全尚不得保,但司瑁與司瑯還是從對方眼中看到和自己一樣的興奮這可是實打實的叛·國罪,若他們收集了證據再平安回去,閔家必然會因此而大廈傾塌!
再說這一邊,一直在場上苦苦支撐的司瑞眼見著兩個弟弟安全離開了,便也不再戀戰,只立刻指揮著眾人便打邊退,并以當膛一刀的傷口與上千士兵的性命,換來了余下眾人的性命。
可這時候,同樣忙著躲避的司瑞自然騰不出空去尋找司瑁與司瑯,只能先領著人邊走邊躲的往所在窮城的軍營里跑,等司瑞等人好容易回到營中時,已然過了十幾日了。而此時,幾人失蹤的消息早已經傳得滿天飛。
鎮顯王早早派了人去四處尋找,在看到司瑞安全回來的時候倒是松了口氣,但也不由得更為擔憂他自己的親外甥還沒找到呢,更別說司瑁、司瑯兩個從小嬌生慣養、此時身邊也沒幾人伺候的傷員,情況只怕比司瑞更不好。
要說這時候還沒有派人往鎮顯王這里傳話,原因還真是因為司瑁與司瑯兩個傷員拖了后腿。此時他們身邊唯剩下的不過四個人,還都是不怎么會照顧人的普通士兵,平日里能到處打獵讓兩人不至于餓肚子就已經不容易了,還指望能很快的護送兩人不被任何人發現的回到營中?做夢呢吧!
就這么,等京中都收到司瑞平安的消息的時候,司瑁、司瑯兩個還在山里頭當野人呢。
這一邊,聽到消息的林瑾寧自然更害怕原還指望著作為大哥的司瑞能照顧一下司瑁與司瑯,可從如今傳來的消息來看,這三人壓根兒不在同一處,沒準兒司瑁就一個人流落在哪個山里,這讓林瑾寧怎么能不擔心?
好在雖然林瑾寧不知道,但當初她送到林家與林瑾瑤手里的信其實都起了作用:林家暗地里派了人一路往窮城那路上而去,且專走山間小路;沁妃則是密切注意起了閔家的情況,果然越看越不對勁,直覺之下,沁妃便干脆著手開始一點一點搜集證據,無論最后能搜集到什么,總歸可以算是為她兒子報復一回了。
而林瑾寧,在擔憂與痛恨之下,自然而然的對著朱氏下令要向閔巷榆出手。
要說朱氏也厲害,畢竟雖說如今閔巷榆自身難保,可到底依舊有不知多少人暗中盯著澧王府在,但朱氏偏偏能避開這眾多眼線,往小朱氏那里送了個香囊,還不知怎么竟能哄了小朱氏一直戴著。
這香囊不過尋常宮緞,平常宮妃或王妃命婦們大多都有些,就是上頭的刺繡朱氏也是特意選的看不出她手筆的繡法繡的。但只有里頭的香料,卻是朱氏在宮中時聽的一個隱蔽的害人方子,人若用得久了,便會自然而然的體弱,且受不得驚被這方子害死的人里頭,十個有八個是被嚇死的。
最重要的卻是,這個方子,環貴妃也是知道的,且她曾也用著害過人。這樣一來,便是誰,都會由如今的事兒與當年的事兒放到一起去想。
果然,過了不過七八日,一直掛著香囊的小朱氏因為“體弱”而摔了一跤就去世了,而一直和小朱氏一起伺候閔巷榆的另一個女官高氏,就被小朱氏突如其來的倒下直接驚嚇而死。至于閔巷榆在得知身邊兩個女官盡數死了的消息時,也驚得往地上一倒,當時雖未立時斷氣,但也只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等死罷了。
閔巷榆沒有立時死了還更好些,此時朱氏正與林瑾寧仔細解釋著。
若是閔巷榆一死了脈象也就沒了,若非大能,只怕瞧不出她是中了毒的。但若她沒死卻不同,太醫只要一驗,輕而易舉就能看出她是中毒而非生病。
當然,就是閔巷榆立時死了,朱氏也有辦法使人查到那香囊上去。
卻說被朱氏細細解釋過的林瑾寧倒是真不由得佩服朱氏了看來朱氏是當真忠心的,不然,就朱氏的手段,若要害她怕是輕而易舉。
想通了這一點,林瑾寧對朱氏的最后一點兒戒心也放了下來,而自有感應的朱氏也暗暗高興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