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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你是不知道，那陶老頭，眉毛都被他自己撤掉了好一簇……還有那姓江的，就是那個吼你的白癡，嘴里直嚷嚷著‘神’，就跟個神經病似的……還還有……”

心事盡消，李燕楠就恢復了往昔的小黃雀性格，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簡直沒完沒了。

陳不凡幾度想插話，可惜，完全沒機會……

李家富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強行插話道：“小楠，我要和不凡單獨聊聊，你先和佩玲出去說會話。”

李燕楠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別聊太長時間，你需要將養。”

“世間最厲害的醫生就在這，你擔心什么？快去吧。”

“不凡，我先出去，讓人定些飯菜過來。”

……

二女相伴而出。

李家富大步走到病床上坐下，抬手朝著旁邊的座椅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坐！”

陳不凡神情一苦，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李伯伯，你別這么鄭重其事，會嚇到我的。”

“有些事情，必須鄭重其事！”李家富一臉嚴肅地回道。

“好吧！”陳不凡輕輕頷首，邁步走過去坐下，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沉聲道：“請李伯伯訓示。”

“你是不是武修者？”李家富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陳不凡坦言回答。

“很好！”李家富贊許的點了點頭，進而再問：“你到底喜歡李佩玲，還是喜歡我家燕楠？還是說，兩個都喜歡？”

陳不凡仔細的思量了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百分之百確定，自己不忍，也不會讓她們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李家富雙目微瞇，心下有些懊惱，這不明擺著，兩個都喜歡嗎？

他輕吸一口氣，沉聲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她們喜歡其他的男人，你會放手嗎？”

“會！只要她們幸福，我一定會放手，并且給予祝福。”陳不凡一臉認真地點頭，內心卻道：會個鬼，她們還有機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只要一有這征兆，爺就讓那男的徹底消失……

李家富心下松了一口大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卻不放心。”陳不凡搖了搖頭，凝聲道：“你中毒在先，車禍在后，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李家富虎目一瞪，殺氣騰騰地冷聲道：“你說什么？中毒？”

“沒錯，就是中毒。如果我沒有料錯，應該是‘藍精靈的眼淚’，這種毒，無色無味，毒性不強，但卻極其頑固。一旦進入人體，便會一直積蓄。久而久之，當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時，縱然是大羅金仙，亦回天乏術。不僅是你，燕楠同樣中了這種毒。”

“什么？”李家富‘唰’一下站起身來，神情一變再變，時而煞氣滔天，時而怨念蓋世，時而痛心疾首，時而悔恨莫及……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好半晌，他才勉強收斂起復雜的情緒和各種沖動，重新坐回去，沉聲道：“謝謝，謝謝你的坦誠，謝謝你告訴我中毒的事。這件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

“不！”陳不凡想也不想就搖頭否決，寒聲道：“我說過，不會讓她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現在，有人要對李燕楠不利，還差點害死她，這無異于在挖我的心。您說，我可能袖手旁觀嗎？”

李家富眉頭微皺，“你想怎么做？”

“殺！”陳不凡冷冷地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