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余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認他將毒丹咽下之后,墨非站起身,拍了拍手,讓石道人又給蔣鑫補了一個定身法,確保其不會咬舌自盡,便戴上面具,施施然離開。藥效發作還有一個時辰,接下來他只需耐心等待。
……
樓船飛行速度不快,一路向東,小半個時辰后,越過幾座荒山,終于緩緩降低了高度,在一片湖水旁落回地面。湖邊是一片叢林,郁郁蒼蒼,四下不見人煙。
墨非被告知此處距離樂肇山已有三百余里,但仍在勒州府范圍。眾人都下了船,幾名筑基修士施展法術,沒過多久便用樹木造出了十幾棟房子,石道人與孫百川圍著四周轉了一圈,布下了一道隱匿陣法,非是金丹宗師前來,都不能發現此地。
墨非雖有凝液戰力,卻也沒學過什么建筑類的法術,幫不上忙,便在岸邊饒有興味的看著。
修士們修建房屋的手段極為簡單粗暴,一人以無匹劍氣刷刷刷的砍斷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再切做均勻平整的木板,不一會兒他身邊便堆了一堆可用的板材。
再有一名修士從湖邊起出黏土,用火屬法術煅燒成一塊塊三尺見方的紅色磚塊,一些凝液修士則負責以土屬法決將磚塊壓入地面構成結實地基。
搭建房屋時,木材之間并非采用榫卯連接,而是先以法術支撐,搭起整體結構之后,由一名修士施展木屬法決,令木材相交之處催生出枝椏、藤條,相互纏結,最終宛然一體。
整體建筑完成之后,再由修士們聯手施展水屬法術,將木材中的水氣抽干,一棟棟簡易板房便就做成了,雖然舒適度遠不如客棧之類,卻也比宿于山洞強上許多。
修士們對住宿環境要求不高,能夠遮風擋雨便就足夠了,因此都沒有意見,紛紛搬了進去。蔣鑫也被從船上帶了下來,但關押他的地方便不會如此用心了,乃是石道人隨手從地面升起了幾道土墻,將其圍在了里面。
此時一個時辰已經過了,丹毒開始發作,蔣鑫終于嘗到了那種要命的折磨,他不像墨非有智群可以關閉痛覺中樞,更沒辦法構建靈能屏蔽網將丹毒隔絕在外,甚至于被石道人施加了定身術,身體不能動彈,他連慘叫幾聲都不行。
每次丹毒發作的時間大約是一炷香功夫,對蔣鑫來說卻仿佛幾個世紀般漫長,過去他雖然知道情人吻的折磨非同小可,但看到那些被審訊者不到片刻就服軟了情景,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但此時輪到自己,他卻發現這種折磨簡直無法忍受,別說片刻,根本連一息功夫都堅持不了。
等到墨非估摸著時間與石道人再次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蔣鑫已經徹底崩潰了。石道人解開了他的定身法之后,慘嚎了足足半刻鐘,事實上丹毒已經過去,他只是還無法從那種折磨中回過神來。
石道人沉著臉色,看著原本的圣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不停慘叫,想想幾日前,他命令給墨非服下情人吻的情景,直有種世事無常、因果輪回的感慨。
而蔣鑫這副模樣也證實了情人吻的藥效仍舊如已往毫無二致,他不禁又多看了一眼身旁的墨非,此人是他所知的唯一一個服用了情人吻卻毫無反應的,雖然有定時服用解藥的緣故,但石道人懷疑,他已經用別的辦法解決了丹毒。
墨非掐住蔣鑫的脖子,將其慘叫聲堵了回去,后者終于恢復了一些神智,“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給我解藥!”
墨非一笑,“很好,我有幾個問題:一,你與接頭人的聯絡方式。二,你是否在宗門內留下過命燈。三,你要潛入的宗門是哪個。四,此次任務你的內線是誰……好了,咱們先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吧,距離下次丹毒發作只有半個多時辰,問題比較多,希望你把握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