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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參身子一抖,俊秀的面容徹底扭曲,猙獰仿若惡鬼,“閉嘴!”手中長劍狠狠劈下,后者堪堪躲過,嘴上卻不停,“你肯定忘不了她死時的模樣吧,嘖嘖嘖,不愧是正道仙子,皮肉細(xì)嫩,神魂潔凈,我至今還是回味無窮,你竟然還沒碰過她,真是可惜,你真該好好嘗嘗那滋味。”
公羊參全身都在發(fā)抖,瘋狂的進(jìn)攻,但劍招卻開始凌亂。這是最不可提及之事,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堪破的心魔,看著心愛之人在面前被凌辱折磨而死,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那種無力感已然令其心境破損。
而蔣鑫正是要抓住這一點,令其心態(tài)失衡,從而露出更多破綻。
“公羊參,你不是天資縱橫嗎?你不是命定長生嗎?可惜,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你就是個廢物!”
“住口!”公羊參目眥盡裂,殺意與憤怒在胸膛交織,幾乎要把胸腔炸開。
靈臺那一絲清明提醒著他這是對方在擾亂其心神,但他的理智卻已經(jīng)根本無法壓下滔天的怒火,他此刻只想將眼前之人剁碎,讓那個名字不再被其褻瀆。
他拼命的揮劍,已經(jīng)全沒了章法,蔣鑫臉上神色越來越輕佻,但眼中卻越發(fā)冷酷,突然他等到一個機(jī)會,公羊參出了一招,他沒有意識到這一劍他已經(jīng)用過三次,對方已經(jīng)熟悉了接下來的套路。
蔣鑫眼中幽冷若冰,嘴角溢出殘酷笑容,“公羊參,你就是個廢物!我要讓你知道,你什么都做不到!”
說著,左拳探出,恰恰格在劍身側(cè)面,打的長劍一偏,從其身側(cè)擦過,同時右手并指成刀,在其手腕一切,劇痛令公羊參再握不住長劍,哐當(dāng)一聲落地,接著蔣鑫踹出一腳,正中公羊參腹部,將其踢得倒飛兩丈多遠(yuǎn),身子弓成一團(tuán),站之不起。
蔣鑫把那柄劍撿起來,哈哈大笑,“廢物!果然是廢物!什么狗屁圣子,什么狗屁天才!不過是個蠢貨!白癡!廢物!”
他走到公羊參身邊,正準(zhǔn)備將之解決,卻突然聽到對方一陣大笑。
公羊參似是瘋了,抬起了頭,嘴角是淋漓的血,雙目赤紅,狼狽無比,但他卻在笑。
“你說的不錯,我是個廢物,白癡,蠢貨。我過去竟將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當(dāng)作朋友,我竟以為黃歇那老狗會顧念舊情,我竟天真的覺得生生宗那虎狼之地尚存一絲情誼……哈哈哈哈,小安說的不錯,我太蠢,不適合當(dāng)一個魔修,我早該死了。”
“那你怎么還不去死?”蔣鑫冷酷的看著,“你若早早死了,何必如此痛苦。”
公羊參卻不再說話,緩緩地爬起來,揚(yáng)起了頭,似乎在一片虛無中看到了什么,喃喃的張了張口,“小安,抱歉,沒法親自送你轉(zhuǎn)世了。”
言罷,他周身溢出水色青光,一粒丹丸自他腹部顯出行跡,令他整個人都緩緩漂浮起來,那內(nèi)丹如同心臟般慢慢搏動,他的身體在光芒中仿佛變作了透明,其殘破不堪的經(jīng)脈被照亮,如同正在超限運轉(zhuǎn)的電路,即將燒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