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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與姜濤一般高,左手缺了一根小指,其余由于斗篷遮掩,看不真切了。”至于被她斬殺的那人,尸身已經被她毀掉,這倒不是她心狠手辣對尸體泄憤,而是那人渾身是毒,如果不加以處理,便會禍及凡人。
錢堯平點點頭表示記住了,這下弄清楚了師叔受傷的原委,不過還有件事沒搞明白,“那伙和您交手的江湖人又是什么人?”
靈雯聞言臉上毫無波瀾,沉默的看著錢堯平,直到后者感覺到陣陣壓力,才淡淡的開口:“認錯了。”
認錯了……
錢堯平心中嘆了口氣,不過大概也能想象出來,應該是靈雯師叔發現那伙江湖人中有人和那名可疑人員很像吧,比如缺了個小指什么的,所以才大打出手,以至于竟沒太控制力量,把樓都拆了。
靈雯看他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沒死人。”
錢堯平沒再說話,打都打完了,他只能替那幾個江湖人感到倒霉,好在靈雯大概還是存了留活口的意思,沒有上來就下殺手,否則那群凡人還不夠她一只手殺的。
說完了正事,靈雯才想起了門外站著的墨非,“你把他帶進來吧,我先瞧瞧是否真有根骨再說。”
于是錢堯平出門,給墨非告了個罪,“久等了,我家師叔想見見你。”
墨非等的就是這個仙緣,自無不可,隨著錢堯平進了房間。
一直聽錢堯平說長輩長輩,墨非以為靈雯大概是個婆婆或者至少是個中年道姑,但到了面前,卻發覺她看起來幾乎和陸紫茵一般年紀,臉色便有些訝異。但他也知道修士們往往駐顏有術,外表不代表年齡,待錢堯平做了介紹,便上前見了禮。
靈雯招招手,“聽說你失卻了記憶,可否讓我把把脈?”雖然看起來是個呆萌少女,但靈雯說話的風格卻沒有一點小女生的扭捏,墨非悄悄放下了心,還好不是喜歡裝嫩的那種。
他上前一步,在桌邊面對著靈雯坐下,伸出左臂,后者把兩根手指搭在他脈門,閉上了眼睛。墨非只覺仿佛一道微風拂過身軀,不需要智群的分析,他便能猜到這是對方在用神念對他的身體進行探查。
好在閉關的兩天里他就把記憶體從腹中取了出來,藏在了客房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否則這一番探查必然會被發現。
于此同時,一股似有似無的熱流在身軀里緩緩流動,途徑肺部時稍稍停留了一瞬,轉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點。
這個過程中,靈雯一直在和他說話,比如問他怎么會在莽山,為何想習武,是否識得文字等,這則是在進行測謊,不過墨非心如止水,同時通過智群對交感神經與副交感神經進行微控,使心跳呼吸等各項生理指標維持在一個相當平穩的狀態。
即便是盤古級上的高級AI通過各類測謊設備都無法看破他的謊言,目前這種級別的測驗完全是小兒科。
終于探查結束,靈雯仍是平平淡淡的神色,“頭腦未見什么損傷,這癥狀當不會長久。”她這是說墨非的失憶問題。
“聽說你準備在這鎮上打探身世。這鎮子地處邊塞,魚龍混雜,你自己一人不太保險,就讓國泰陪你一起吧,正巧我這里也有件事情需要他們到處跑跑。”
這算是監視以及考察?仙門對身世不明之人果然沒有那么容易就接受。這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并不想老老實實的等著對方消除戒心,“多謝好意,但在下與錢兄一同前來只是心憂您的安危,如今見您無恙,在下就要告辭了。打探身世是在下自己的事情,不用勞煩井兄相陪,何況陸姑娘傳授了一套武功,雖是初學乍練,但尋常自保應該并無問題。”
靈雯有些意外,但想想他并不清楚自己這邊的真實身份,這個決定倒也很正常。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她沒有阻攔對方的理由,只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讓陸紫茵留下,便把其余修士都趕了出去。
等到眾人離開,靈雯問陸紫茵道:“你說他松風劍法才練了兩三日,此前未曾接觸過武功?”
“是,此前錢師兄探查過的。”
可現在他體內分明已經打通了兩條經脈。雖然內里流通的靈力極為稀薄,但有靈根在,只需學會引氣之法,立刻便是明竅境界,這樣的修行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想了想,對陸紫茵道:“你去把啟靈大典的事情告訴他,給他張帖子,若是他能通過問心路,再收入門中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