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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敝人劉應渠,以前也在刑偵相關單位工作,現(xiàn)在退休在家,虛掛刑偵鑒定顧問一職!”劉老爺子看出了牧原的疑惑,解釋說:“一航也算是子承父業(yè),走了我的老路!”
“哦,原來劉老也是刑事鑒定方面的專家!”牧原說。
“哎,專家談不上,只是虛度一生,看的多了,徒有點經(jīng)驗罷了!”劉應渠擺擺手說,“不過,我對你的一些看法倒是挺有興趣的!”
“劉老,我還年輕,對一些事情比較好奇,隨便看了幾本書,就年少輕狂,胡言亂語!”牧原解釋說。
“是嗎?”劉老爺子笑著說,“我看你今天分析靈符自燃的理論就很有見解嘛!”
牧原一愣,問:“老爺子,您以前也研究過符咒?”
“研究過!”劉應渠也不掩飾,“見過的太多了!”
“像今天那種?”牧原心里一緊,急急地問道。
劉應渠笑了,在他這個老狐貍面前,這個小狐貍終于露出了尾巴,于是說道:“今天這種啊,我想想,好像……也見過!”
牧原也知道自己有點過于著急了,于是試探性地問:“那你相信這些?”
“信啊!”劉應渠笑著點點頭,“人活的久了,遇到的東西多了,很多原來認為不可能的東西都變得可能了,所以,信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了!”
“那您都見過什么?”牧原問。
“呵呵呵!”劉應渠笑了,摘下老花鏡,小心地折疊好放進口袋,然后用手指點了點牧原,說:“你這個小家伙啊,果然機靈的很,我問的問題你一句沒說,可是卻不停地套我這個老頭子的口風!”
“呃!”牧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吃飯,吃飯,先吃飯!”劉應渠站起身,背著手走向餐廳,“等吃完飯咱們再慢慢聊,不過,你要是再藏著掖著的,我老頭子可就無口奉告了,畢竟,我這年紀大了,記性什么的,都不太好,老糊涂老!”
牧原無奈地搖搖頭,看來和這些老狐貍打交道果然是沒那么容易的。
走進餐廳,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飯菜,牧原也不好白吃,上前主動地幫忙擺放餐具。而劉老爺子卻拿出一個小酒盅,也不招呼別人,自己斟了一杯,慢慢地品咂起來。
飯菜雖然很豐盛,劉家人待客也很熱情,不過牧原卻吃的很是沒滋沒味,他腦子里一直都在想著剛才和劉老爺子的對話,想著一會怎么應付他,也想著怎么能夠套出一些消息來。
終于,晚飯結束了,劉老爺子喝了口茶,然后托著紫砂壺慢慢地踱向書房。
“小家伙,你跟我來吧!”劉老爺子說。
“好的!”牧原站起身,和劉一航夫婦再次道了聲謝,然后跟了上去。
這是一間只有二十平米大小的書房,一張書桌,兩把椅子,四面的墻壁上鑲嵌滿了書架。書架上除了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書籍之外,還有一些人體骨骼、地球儀等物件,活像一個小小的圖書室。想必,這就是劉一航父子平時打發(fā)時間的地方了。
“小家伙,想好了嗎?”劉老爺子示意牧原坐下后,悠悠地問。
“想好什么?”牧原明知顧問。
“都說年少輕狂,口無遮攔,不過你可一點兒都不像啊!”劉老爺子笑著說,“也好,我先給你看點東西,一來打消你的顧慮,二來也好讓我們爺倆大吐為快!”
劉老爺子說著,就打開墻角處的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資料,是那種手制的卷宗,花花綠綠的,各種紙張、顏色都有,厚厚的一大摞,像是手工抄錄收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