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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結果呢?”牧原好奇地問,“我是問你們挑戰的結果!”
Mark嘿嘿地笑了起來,得意地說:“我把他塞進了那個棺材里,還釘上了釘子,一直到第三天才給警察打了電話!”
“Mark,那你信奉上帝嗎?”牧原問,“或者說,你相信有靈魂存在嗎?”
“上帝?”Mark一愣,隨即有些猥瑣地笑了起來,“相信,我一直都認為是上帝把那么多美麗的天使送到我的身邊的!”
看著Mark的那表情,牧原不禁想起了偉哥一直熱愛的那些歐美動作片,里面的不是經常有“OH,
My God”詞匯蹦出來嗎?這個Mark所謂的信奉上帝,不會也是這種吧!牧原急忙搖搖頭,摒除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和付偉同住一室,廝混地久了,很多詞匯都能聯想到少兒不宜的畫面上去。不過,這次也不能怪牧原邪惡啊,Mark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表達這個意思。
“牧原,你說你是通靈魔術師,那么我只有兩個選擇了,要么把你當作一個幻想癥發作的瘋子,要么給Jacky一個警告,讓他趕快辭退你,免得你有一天真的在酒吧里放上一口棺材!”
牧原沒有反駁,只是從自己的脖子上拉出一個玉墜,那個玉墜不大,只有三四厘米見方的大小,卻異常的晶瑩剔透,想來價值不菲。
“雙頭鷹?”Mark問。
“不是!”
Mark細細地打量著,那雕刻像是一只展開雙翅的鳥,外形如同蝴蝶,無尾無腳,卻有兩個頭,細看之下,更像是五指張開的雙掌將拇指交錯疊加在一起。玉墜以中線作為劃分,半紅半綠,紅的如花,綠的似葉,卻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牧原的手指靠近玉佩,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一抹紅色的火焰就出現在他的指尖,隨著他的拉伸,那火焰先是拉成一條近乎透明細線,然后又凝固成一團,顏色也隨之變得鮮艷起來。而Mark就呆呆地看著牧原的這些表演,雖然他的內心中已經否定了這是一種表演。
“我的魔術其實非常的簡單,但是這火卻很特別,你可以感受一下!”牧原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慢慢地靠近Mark的掌心。
“為什么沒有溫度?”Mark疑惑地看向牧原,這是什么火焰呢,為什么他絲毫感覺不到溫度呢。
“因為它一直被我貼身保存,所以它的溫度和我的體溫是差不多的,但是它的溫度卻是可以改變的!”牧原解釋道。
果然,那火焰的溫度開始慢慢地攀升,灼燙的感覺讓Mark不由地縮了下手掌,牧原一笑,手指微微一顫,Mark突然感覺到那火焰的溫度居然直線下降,居然變得異常冰冷起來。
可以如火,可以像冰。
Mark的目光更加狂熱了,甚至有貪婪迸射出來。
“牧原,我的好哥們,能不能讓我試一下?”Mark躍躍欲試地說著,就想將手指伸過去,一副要接過那火焰的樣子。
牧原搖了搖頭,說:“這個火從我的老師專門找給我的,用你們的話講,就是訂下了契約,很難被別人操控,不然很容易并它弄傷的!”
“那能不能請你的老師也給我制作一個!我愿意做他的學生!”Mark不死心地問。
“這種火非常難找的,在中國的文獻中也很少有記載!”牧原說,“如果有機會,也許以后我可以幫你制造一種類似的副火,只是我無法保證一定會成功!而且副火的操控性比較差,也不能像我的火這樣可以隨意變換溫度。”
“沒關系!”Mark興奮地說,“我只想擁有這樣的火焰,它實在是太可愛的,像寵物一樣!”
牧原笑了笑,說道:“的確很像寵物,需要主人不斷地去滋養,這樣才能建立起強大的聯系,隨意地操控它!”
牧原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吊墜,看材質像是水晶,光滑而通透,里面裝著一滴鮮血,鮮紅的血滴上漂浮著一絲火焰,它微微地跳動著,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這是一個火種,用我的鮮血滋養!”牧原解釋道,“Mark,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Mark看著牧原手中的水晶,也變得嚴肅起來。
“Mark,我想請你在去世界游歷的時候,能隨身帶著我的這個火種!”牧原說,“它本身不會對你產生任何的傷害,但是對和我類似的人有感應,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這樣的人,它的溫度會升高,亮度也會增加,和我的契合度越大,溫度和亮度也會越大。”
“那為什么自己不去尋找呢?”Mark問。
“因為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牧原說,“我的時間只有不到十年了,也許會更短,在這段時間里,我必須要去嘗試更多的方法!”
Mark盯著牧原,許久之后,把手伸了出來。
“你相信我?”牧原問。
“為什么不信?”Mark開心地笑了,“我終于發現了新的意義,這比我僅僅去挑戰那些魔術師有意思多了。”
“謝謝!”牧原真誠地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Mark認真地說,“你知道嗎?五歲的時候,我看了我人生的第一個魔術表演,從此我愛上了魔術。但是,當我成為了一個魔術師后,我卻慢慢失去了信念!牧原,你讓我重新有了這個信念,魔術并不是騙人的小把戲,而是有這很大的探索的空間!你就像是傳教士一樣,把迷失的我又重新帶了回來!只是,你真的相信我能找到嗎?”
“世界那么大,相信上帝不會無聊地把每一個人都創造的如此單一吧!”牧原說道,“我在尋找他們,也許,他們也在尋找我,除了活下去以外,每個人都不想活得那么孤獨吧!”
Mark靜靜地坐著,似乎實在思索著牧原的話,是啊,每個人都不想活得那么孤獨,于是為了刺激和宣泄,有了那么多的紛爭,即使是他自己,也放棄了安逸的生活,而選擇一個渺茫的目標,游蕩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