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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1日晴。
離別北半球后,天氣變得越來越熱,我看到了阿茲基爾島,它像是一條漂浮在海上的毒蝎,誘人卻又充滿了挑戰(zhàn)。
三年的離別,探險再一次開始。
趙帆,別死在這里!】
我重重寫完最后一個感嘆號,在這頁空白處后描繪著腳下島嶼的形狀。
“趙帆,好熱啊……”
耳麥里傳來于若的抱怨聲,我合上筆記本,看向座艙后的位置。
螺旋槳旋轉(zhuǎn),直升機顫抖著,于若心煩意亂的看著窗外,撩起了衣服。
“別脫,有人。”
我余光瞟了眼駕駛艙傳來的熱切目光,語氣有些冰冷。
“可,可是太熱了呀。”于若滿臉委屈,放下要脫掉T恤的手,吐了吐舌頭,剛準備說些什么,見我表情冰冷,張了張粉嫩的嘴唇,還是選擇了閉上嘴巴。
“就快要到了,還有,誰叫你牛仔短褲配絲襪的?還是黑絲,咱們要去的地方很熱,你這不是找罪受嗎?”
于若剛要抗議,我直言道:“從出發(fā)前你發(fā)誓要聽我的話,別出爾反爾。”
一句話把她想要說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于若咬著嘴唇,氣憤的捶打著我的座椅,發(fā)泄著不滿,“討厭,討厭,討厭!”
我望著腳下的島嶼,說道:“準備一下。”
直升機開始在島嶼上空盤旋,強力扭動的螺旋槳攪動著空氣,腳下的參天大樹猛烈的搖晃著。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我背上了旅行包。
于若帶的東西大大小小一堆,手忙腳亂的收拾著。
“嗯?”
我皺著眉毛指著她手包露出一角的紙盒,意外道:“探險帶小雨衣干嘛?”
“出,出發(fā)前買的,孤男寡女在荒島,我怕你欺負我……”
我盯著于若羞紅的臉蛋,笑道:“作案工具都帶上了,我得小心了……”
“趙帆要不要臉吶,別,別人都說,這東西挺有用的,所,所以我就買了點。”于若捏著衣角,耳根都紅透了。
“行啦,說實話我也準備了一些。”說著我從包里掏出了十盒。
“你,你確定你只是準備了一些?”于若抱著胸一臉戒備的看著我。
我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這東西用處太多了,所以就多帶了點,你別瞎想。”
“茲……”
耳麥傳來提示音,于若收回了擰在我腰間的手。
“趙先生,目的地到了。”
我看著駕駛艙揮了揮手算是道別,態(tài)度有些不善,“嗯,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會主動聯(lián)系他,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駕駛員皺了一下眉毛,剛想要說什么,被我打斷:“讓他沒事看看合同,關(guān)于請和雇完全是兩碼事。”
我把已經(jīng)捏壞的監(jiān)聽器在他面前晃了晃,直接扔在了地上。
“抱歉,他就這個性格。”我邊上,于若一臉歉意的模樣。
我瞥了于若傲人的胸脯,看著她手里背上帶著的包,“化妝品什么的都不用帶了,還有,這些都沒用。”
“不要!”
于若態(tài)度十分堅決,緊抓著新買的包包就是不撒手。
我有些頭疼,捏著鼻梁說道:“大姐,咱們是探險,你買的這個包包給誰看?我還覺得編織袋在島上的用處比較大。”
“可,我才買耶……”
“行啊,想帶著那就別跟著我。”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順著垂下去的繩索滑了下去。
于若還是跟了下來,隨身帶了兩個大包裹,傳來稀里嘩啦,乒乒乓乓的聲音。
“你把吃飯的家伙都帶過來了?”
于若瞥了我一眼,嘟著嘴巴像是在賭氣,“不然呢?我不跟著你,你萬一發(fā)病,就等著嗝屁嗎?”
我笑著,提起了她帶下來的包裹,“不是還有一個私人醫(yī)生跟著我嘛,再說我這病好像三年都沒有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