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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山和安佳坐在林安開的一輛改裝車上，跟在幾輛燃油車后面疾駛著。

雪梨工作的地方離別墅還有些距離，張工和王宏文把雷神開到了湖邊刷洗去了，兩人只好做林安的車前去。

二環內的街道上各色卡車不斷迎面駛過，滿載著帶了口罩的男女，手臂是兩桿加特林式機槍的火力機器人正護送著他們向外環行進。

看那些人的樣子確實如林安所說，大部分像是種地的農民。他們在不通自來水的山村相比于飲食復雜的城市會幸存下來更多的人。

林安說這些人是在有組織的出義工搜集物資，開拓安全區域。

“你為什么不用出義工？”石青山點燃了兩支煙，遞給他一支問。

林安道謝后說：“我也要出??！每人每周必需要出三天義工，這周我的已經出完了，所以如果不需要賺工分換食物吃的話就，可以休息！”

“哦......所有人都必須出義工嗎？”石青山把煙頭露出了車窗一點兒吹跑了煙灰，心中覺得這些人來到城市不一定是明智的選擇。

林安搖頭道：“義工是可以找人代替的！就像肥腸和無常以及他們手下的女人，就是通過出賣皮肉和他們倉庫中的罐頭食品來換取別人替他們出義工的?！?

“那工分要怎么賺？賺了工分有什么用？”石青山對這套安全區的管理模式產生了興趣。

“工分可以用來換糧油、燃料和蓄電池等物資。不同工作得到的工分不一樣。比如往車上搬運物資，男人每天可以得到二十工分，女人可以得到十五工分。搬運喪尸和巨鼠尸體，男人可以得到三十工分，女人能得到二十五工分。打掃街道不分男女，每天十五工分。有技術的，像理發師、廚師、維修、醫護人員等等受部隊統一管理，每天記工，作后勤服務?！绷职彩聼o巨細，回答的很認真。

安佳在后面插嘴問：“這不就是又回到計劃經濟時代，吃起大鍋飯來了嗎？”

林安不確定的點點頭：“別人也這么說過，我不太懂！”

石青山道：“這就是人民公社模式！只不過現在用起來最合適，能夠團結力量，也便于管理各色人物！”

“說不定堅持過去，世界就進入共產主義社會了呢！”安佳隨意的道。

“怎么可能！”石青山扔掉煙頭搖頭笑著說：“共產主義社會首先是建立在生產資料充足的情況下！現在都還在為填飽肚子發愁呢，連資本社會保持住都難！我覺得只要別退回到封建社會就算萬幸了！”

說話時，前面的幾輛車拐進了一棟大樓的停車場。

看著樓頂上的幾個大字，石青山問林安：“咱們來國家艾滋病防治中心干什么？”

“雪梨就在這里工作啊！你們上去吧！我跟他們還有事要去辦，到時雪梨會送你們回去的！”

“那好！謝謝你！”

石青山與林安握了握手，和安佳打開車門下車，與送他們的人揮手作別了。

“雪梨是研究艾滋病的？不是說生物工程嗎？”石青山盯著艾滋病防治中心的牌匾疑惑的問安佳。

安佳也有些納悶，說：“說不定她在這里研制艾滋病防治藥，這也屬于生物工程專業范圍。走吧！進去問她就知道了。”

大樓的入口堆放著沙袋，架著機槍，戒備森嚴，兩人在門口被執勤的戰士攔下了。

守衛的戰士有大約一個班的人，他們有的負責警戒，有的負責對來人登記、檢查，每個人身上都透露出淡淡的滄桑，眼眸深邃，仿佛都是久經殺場的老兵一般。

見到石青山的軍銜，警衛班長很客氣。問明來因后，打了個電話，過了片刻，高冷的亞男迎了下來。

石青山只知道亞男也姓楊，而且住在雪梨家里，猜測可能她與雪梨有點親戚。

楊亞男高挑健美的身材被一件白大褂罩住了，雙手插在緊身牛仔褲兜里，模特般款款走來。

見到兩人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精致如畫的面孔不茍言笑，彎腰在門口作了登記后，領著兩人走進了樓內。

安佳看著周圍腳步匆匆的研究人員問：“亞男，雪梨是研究艾滋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