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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山想了想，開始套他的話：“你們這里怎么沒有老人？我到連城是來找我一個親戚的，他年紀挺大了！”

“老人？我們這里沒有老人！老人跑不過喪尸和老鼠的，根本活不到現在！”胡志強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的爺爺奶奶就是老人，他們還活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突然怯怯的開口說。

石青山聞聲看去，正好見到那小女孩旁邊一個穿白色紗裙的端莊女人拽了她一下，應該是不讓她多嘴。

胡志強突然道：“哦！對了！樓頂上還有幾個種菜的老頭老太太，你要去找就讓小屁孩領你去，正好我先去通報司令！”

“那也好！”

石青山對藏在大人身后露出一只明亮眼睛的小女孩微微一笑道：“小妹妹，你能不能帶我去見那幾位種菜的爺爺奶奶？”

他一講話，小女孩慌忙躲回到了女人身后，看來是有些怕生，不知剛才怎么鼓起的勇氣說話的。

胡志強指著那個端莊女人道：“那誰，你帶他去！”

他頓了頓又走上前，貼近那女人耳邊說了幾句話，背對著石青山，伸手捏了她屁股一下道：“去吧！”

端莊女人對他的小動作沒有絲毫反應，拉起小女孩的手低頭走出人群，向著超市入口走去。

石青山對胡志強微微點了點頭道：“辛苦了！我先過去看看！”

胡志強“啪”的兩腿并攏，打了個敬禮：“為人民服務！哈哈哈......”

眉頭緊鎖的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石青山環視一圈，快走幾步，向那母女倆追去。

等他剛追上那兩個只顧低頭走路的一大一小時，迎面碰上了從超市后小路出來的一隊人。

與胡志強那隊人一樣，這也是接近二十個男人，有五六個人拿著槍，另外十幾人搬著各種東西，應該是出去搜集物資的小隊。

小女孩突然對一個背著蛇皮口袋，一條胳膊被繃帶包扎吊起的男人喊：“爸爸！”

胳膊受傷的男人頭發凌亂，滿臉汗水，顯得很疲憊，聽到聲音笑著抬起了頭，但見到石青山，笑容又瞬間僵在了臉上。他看了看遠處的裝甲車，遲疑了一會，走過來問那端莊女人：“陸凝，這位是......？”

“老公，他是今天胡小六從外面帶回來的軍人，是來這里找親戚的，明天就要走！我帶他到樓頂上看看和爸媽在一起的那幾位老人！”

“哦......是這樣??！那你們趕緊去吧！”

“等等！凝姐，你來一下！”人群中走出一個拿槍的猥瑣瘦高個年輕人，從口袋里掏出幾張卡片揚了揚，轉身向著一個超市背陰處的保安亭走去。

“陸凝，不去了！這一周的糧票夠咱們上繳的了！”

叫陸凝的女人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美麗的大眼滿布憂色：“老公，你先帶著敏敏領這位軍官去樓頂吧！我待會就上去！”

“你別......”

吊著手臂的男人扔下袋子，剛要攔自己的妻子，突然又看到了小女孩，猛的停下了手。

他拳頭緊握緩緩收了回來，痛苦的低下了頭。

石青山在旁邊看的云里霧里，直到那叫陸凝的美麗女人走進了崗亭，過了片刻，里面傳出她壓抑的“嗚嗚”聲和“啪啪”的皮肉碰撞聲后，這才恍然明了，震驚的看向了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