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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暗一手提長劍從屋外飛身入內,一劍從背后刺入最末的黑衣人的心臟,回身又一劍擋住另一黑衣人的進攻,之前中刀的黑衣人見狀,繼續揮刀砍向言梓謙,言子謙動也不動,依舊扶著月寧慢慢坐下。暗一提起長劍翻身抵擋黑衣人的進攻,他一劍勾在黑衣人的刀上,用力一提,刀直直的插在房梁之上,暗一借勢一劍抹向黑衣人的脖子,瞬間黑衣人脖上流出鮮血,死了過去。此時三名黑衣男子僅存一人,暗一欺身上前,一劍劈向僅存的黑衣人右臂,竟生生將手筋挑了出來。黑衣人吃痛,胳膊一軟,刀也掉落地上。暗一用腳狠力一踢,黑衣人直接跪倒在地。暗一用劍抵住黑衣人的脖子,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紗,是一臉上留須男子,臉上竟有一道刀疤從左眼一直劃到唇上!
刀疤臉見已無力抵抗,“哈哈”大笑三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言梓謙看著刀疤臉,突然笑出聲,“將九姨娘帶來!”隨后趕到的暗衛聞言,忙退下。“說,寧王是如何知道我內院布置的?”言梓謙瞇起的眼睛透出危險的光,刀疤臉將頭撇向一邊,不去看言梓謙。
屋內靜的可怕,月寧卻終抵不住疼痛,暗一握劍的手不由抖了抖,言梓謙見狀,忙命人將月寧帶下去救治。刀疤臉嘲諷的笑了笑,暗一怒極,狠狠的在他背后刺了兩劍。
此時屋外一女子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莊主。”女子肩披輕紗漫步而來,腰身纖細,行走間流出幾分媚態,她巧笑著走進內室,見滿地死尸與鮮血卻也不驚訝,只是柔柔的走到言子謙身邊,自此從未看向刀疤臉一眼。言梓謙看著女子,沖女子一笑,女子見狀含羞帶俏的拉起言梓謙的手臂。“今日叫你來,是讓你同你師兄敘敘舊。”言梓謙眉目向刀疤臉一挑,女子見狀看向刀疤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滯住,低低的喚了聲“師兄”便不再說話。刀疤臉聞言,回過頭來,沖女子咧嘴笑了起來。言梓謙見刀疤臉轉過頭來,一腳踢向刀疤臉的右臂,刀疤臉吃痛倒地,言梓謙又高呼一聲:“說,你是如何知曉我內院部署的?莫不是……”言梓謙未說完,便一個回身扼住女子下顎。女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言梓謙,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問我便是,何苦為難我師妹!”刀疤臉斜靠在地上,見狀高呼出聲,言語間帶著關心。言梓謙回頭突然沖刀疤臉男子笑了起來,一把扯破女子的衣衫,女子身上僅系著一個肚兜。女子羞憤的閉起眼睛,淌下淚來。
“莫要難為我師妹!我……我告訴你便是,是……是從鳳曌閣買來的。”刀疤臉男子一臉猙獰的看著言梓謙,言梓謙“呵呵”一笑,說了一句“早說不就好了”,便順勢將女子壓在榻上,床上一陣旖旎的風情,女子羞憤的咬牙垂淚,言梓謙見狀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刀疤臉聞聲左手提刀便要砍向言梓謙,暗一一個回身將刀疤臉的左手也砍了下來。刀疤臉高呼一聲:“師妹!”聲音里帶著幾分愧疚幾分不忍幾分留戀,直直的向暗一手里的劍上撞去,瞪大雙眼,登時死了過去。女子凄涼的喃喃了一句:“大師兄。”便閉上眼睛,眼角止不住的流出淚來。
言梓謙見刀疤臉死了,也從床上爬起來,暗衛從刀疤臉身上搜出一封信箋,信箋上畫著一只大大的鳳凰翎羽,言梓謙打開信,信上赫然是一張畫著謙誠莊內院的部署的地圖。言梓謙咬牙,露出森冷的目光,瞧了一眼床上猶如死尸般的女子,恨恨沖暗衛說了句:“將她和她的好師兄扔去喂那些牲口!我便遂了你的心愿,讓你和你師兄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郭川柏走進書房,此時暗一正命人將兩具尸體拖出去,郭川柏看也不看,走到言梓謙面前,言梓謙見郭川柏過來,“郭伯伯,寧兒怎樣了?”
“不過皮外傷,無事。”隨后拿出藥粉,邊替言梓謙包扎邊說道:“這青刀門門主本就受過太后恩惠,寧王此番動作,怕是也有太后的暗中支持。”
言梓謙有些疑惑的看著郭川柏,“當今圣上與寧王本就是一母同胞,為何……”
卻看郭川柏笑道:“就算普通的世家大族,一母所出之子亦會為了家產或爵位斗個你死我活,更何況當今皇上本由先皇后撫養長大,母子本就無多少情分,偏幫寧王也并未出乎意料。”
言梓謙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皇上返京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