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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到底這是你和廖刑豪倆人之間的對決,黎攸言,這次依然不允許失敗。”
蕭末法說著,有意瞥了他一眼,黎攸言收起深思之色,點頭:“現場還會有一些情況,我要事先和你說明……”
縱然江米米千萬個不愿意,廖刑豪的邀約還是如期而至,最終地點定在摩納哥的蒙特卡洛,那里有世界著名的大賭城,也是一擲千金的燒錢圣地。
因為知道兇險,她也變得分外想念他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簡直過得比一個星期還要漫長。
如何贏過廖刑豪,乃至如何撼動整個廖氏財閥,這根本就是想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蒙特卡洛擁有許多精致而奢華的娛樂場所,歌劇院、海灘日光浴、F1賽事……但這些都比不上□□中的骰子在旋轉中閃爍激蕩出的華彩。
賭場外有一處廣場,種植在這里的植物生機勃勃,卻又像沾染了一種邪惡的蠱惑,紅屋頂影影綽綽,遠處有珍珠色似的旋渦狀的云。場內各種賭法琳瑯滿目,建筑風格也是迥異,墻壁有麝香氣味,就像一座真正復古的宮殿,最嚴格的區域只有真正的富豪才有資格下注,而廖刑豪包下一塊場地,門口有警衛把守。
謝棋楷在機場就與他們接頭了,他望了望四周,說:“怎么這回她沒跟著過來?!?
蕭末法并不想理會他的問題,姓謝的聳了聳肩,打量眼前一身黑風衣的男人,他戴著一條手工非常差勁的米色薄圍巾,倒像是誰親手織出來的,當然也絲毫不影響他那卓越而冷然的氣場。
蒙特卡洛大賭場的室內富麗堂皇,水晶燈像火熱的小太陽懸在半空,紅色地毯與古董似的擺件更襯托奢華的風格。
此次行程,蕭末法帶了幾位最得力的安保人員過來,同時也利用公司的能力找了一批相對可靠的保鏢從歐洲其他幾個城市趕過來。
再次見到這個老人,朗柒忍不住深深吸氣,果然是可怕的老頭,好在他們的蕭老板極其可靠,哪怕是比他要更人高馬大的外國佬也要懼他三分。蕭末法畢竟是總參特工的出身,本來就是不可侵犯。
“年輕人,我等得都快不耐煩了,但為了讓我們都保持最巔峰的狀態,想必等待是值得的。”廖刑豪一邊要手下清場,一邊搬來椅子要他們入座。
長方形的綠色賭臺,彼此的動作與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小伙子,你說我們賭什么好呢?是傳統的,還是獨創的。”
黎攸言知道他并沒有太多的選擇權,因為這種事如果不按照廖刑豪的想法去操作,這老家伙就不會罷休的。
也因為他是“餓”鬼,在他的眼中,人命是多么卑賤。
“還是廖老決定吧,您想玩什么?!?
“‘黑杰克’,你看怎么樣?!?
黎攸言看了看坐在他右手邊不遠處的蕭末法與朗柒,便是鎮定地點了點頭。
“至于籌碼,就算是一億、十億、一百億,對我來說都太少了,你知道我不在意這些數字,我想要的是更刺激的競技。當我們站在死亡邊緣的時候,縱然痛苦,但如果能死里逃生,這種美妙的滋味嘗過一次就不會再忘了……”
廖刑豪順著說下去,語調陡然帶了笑意:“小伙子,你也曾經嘗過將死之人的感覺吧?那時候你在哪里?差點要被砍手還是割腎來著?最后讓別人拿命替你還了債,是吧?!?
黎攸言不會被他幾句話攪得心頭冒火,但也只是以沉默抗拒。
“我可以先算你十億,但是如果你輸完了,接下來就要用別的來當籌碼。”
廖刑豪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手下立刻拿來一套齊備的工具,包括針筒、吊針等醫療用具。
他看向氣質出塵而又眼神明亮的朗柒,說:“這位朗小姐與你情投意合,她愿不愿意當你的籌碼?”
朗柒心跳加快,但臉上還是維持著優雅的笑容:“廖老想要什么?”
“既然你們感情這么好,我想你肯定愿意成為他最后的籌碼?!绷涡毯赖恼Z氣帶著陰森森的味道,“我要你的命。”
黎攸言擰眉,立刻說:“不行,你可以要我的命,我和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