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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輝騰大廈遇見李筠宜,蕭末法臉色不善,她瞥到他的表情,沒想到對方突然說:“以后不要跟她一起玩。”
“……”
江米米心說,果然這男人也開始明確“角色”了,連她的交際圈他也要嚴厲地審核——可什么叫做“玩兒”啊!
李筠宜出道比江米米早,是以個性美為魅力點的女演員,她也是性子沖,聽見這陌生男人出言不遜,立刻就說:“我也是剛知道Merlin的情況,不是存心想要害她。有時候為了配合導演,要瘦就瘦,要胖得胖,我們藝人也是很努力在控制體重…何況我吃的沒那么多副作用,就以為她也可以。”
“筠宜確實不知道,況且當初是我問她,她才告訴我的……”
蕭末法卻還是板著臉,雖說言行還是要看個人,可“朋友”能帶來的影響也絕不小。
不了解蕭老板為人的還以為他是要馬上揍她一頓了,小俞遠遠地看見這一幕,忙是跑來解圍:“老大!消消氣,不要跟小姑娘一般見識。”
江米米才回想起維維那天告訴她的,說是小俞暗戀人家很久了,她忍不住問:“小俞,你和筠宜認識嗎?我怎么都不知道?”
“有幾次出勤是保護李小姐,工作上的聯絡。”
蕭末法和身旁的姑娘互換了一下眼神,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算是看在下屬的面子。
這期間朗柒倒也抽空打電話給她鼓勁,江米米老老實實把做錯了什么事匯報,也反省了自己面對輿論抨擊的時候不夠冷靜,還是太在意別人的想法。最后,還說留下一個懸念,要等見面再聊。
朗柒不可能聽不出她聲音里的喜悅,至于究竟是要說的內容為何,也不難猜到了。
倆人低調歸低調,但如傅立勛這樣的明眼人也是一看便知。要飛首爾的那天,他就坐在江米米旁邊的位子,不停地轉動表帶。
“怎么了,你擔心什么?”
傅立勛猛地抬頭去看她,江米米眼神眉梢都變得綺麗可人,與先前判若兩人,算是印證他的猜測。
“沒什么。”他答道,“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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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筵在公主的行宮暫留一夜,晚宴時他告訴彥君民間諸多奇談。雖未見過這男人的真實容貌,彥君卻像是被他身上某種感覺吸引。
“你為什么總戴著面具?因為長得丑,怕嚇到人?”
每每他都避諱她的這個問題,倆人約定下次再會之日。
直到有一天,阿筵開口道:“我說了那么多趣聞,公主有何故事能與我分享?”
彥君還來不及收起笑容,卻已面色蒼白,呵斥著宮女要送客。
這時故事才顯露出它的端倪來。傳說這逢山之上精怪橫行,如果曾是當朝尊貴的公主殿下,又為何會只帶一位宮女久居于此。
彥君經由阿筵一句道破,往事終于在她腦海呈現。她的眼前慢慢浮現一位俠士的身影,血衣佩劍,繡有暗紋。幽窗冷雨的朝城,他高坐在市井的酒肆樓閣之上。
然后,彥君看到一張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臉……
趁著開拍前把劇本又看了一遍,朗柒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但絲毫沒有倦意。與黎攸言的裸/露戲要在山野的這處行宮拍攝,劇情是失去記憶前的彥君與“阿筵”一夜長情,后者動機不純,但也是愛到癡纏忘我。
倆人凌晨就起來梳化,黎攸言從打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已經連架燈的、打光的、放道具的都被影響,現場的工作人員無不莫名噤聲。
“腿軟了,腿軟了……”
“他要是看我一眼,我都頭暈。”
朗柒聽他們這么說,再度去看黎攸言,他背對著她,直到感覺她強烈的視線,他才轉過身。
忽然一句本該屬于“公主”的臺詞,她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了:“我就覺得哪里有人能這么美,原來,你不是人。”
……
我有神劍異人與,暗中往往精靈語。
識者知從東海來,來時一夜因風雨……
——《與弟渤新羅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