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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肖陽眼底閃過一叢光,他不知不覺地放慢腳步,過了半晌,又強調(diào):“多虧你推薦,我才順利加入hero娛樂,總想做些什么,表達這份心意。”
朗柒本想說什么都不用做,但實在拗不過吳肖陽,最后,只能妥協(xié)地說:“要不然你就請我吃頓飯吧,以后不用再提什么謝不謝。”
“也好,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
“抱歉,今天不行。”
朗柒立刻拒絕得干脆利落,讓吳肖陽有一絲詫異。她猶豫一下,說:“我和人約好要排戲。”
等他陪她走到不遠處的停車庫,方知約好的“那個人”正是黎攸言,他微微有些驚訝。
黎攸言倒是也意外見到吳肖陽,他們互相打招呼,男人打開車門走下來,面上還是神色平淡,什么也不提,笑說:“下課了?怎么還帶了個人出來。”
“我自說自話跑來的,想還朗柒她一個人情。”
“那我正好也有事托給你。”黎攸言說到這里,去看朗柒:“我剛才接到電話,臨時有要事不能陪你講戲了,不如你們自行安排吧。”
朗柒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明顯的情緒,只是微微一笑:“也好。”畢竟吳肖陽也是朋友了,她沒理由拒絕對方的誠懇謝意,就說:“那我們自己去吃飯了。”
吳肖陽依然滿是崇拜地看著黎攸言,這時又聽她關心地對黎攸言道:“你有事就快走,一會高架要堵車。”
黎攸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才坐回車里,揮手與他們道別。
直到對方離去,朗柒才流露出些許失落,但她沒有讓吳肖陽發(fā)現(xiàn)這樣低落的情緒。這樣輕易答應也不是賭氣,而是知道她的挽留沒有意義,沮喪之意必然是有,但看清自己站著的位置究竟在哪里,也就沒什么好計較的了。
黎攸言按下車窗,外邊吹進一陣涼風足以掃去他的疲憊和等待。再次打開那條在收件箱保留著的短信,上面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也沒有署名,但僅憑內(nèi)容就能讓他的笑意更快地涌上眼底。
“今晚八點,老板可以見你一面。龍澤大廈頂樓花園餐廳,請黎先生準時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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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魔-黑暗者》的第一季拍攝預計在暑期完成,十月前后將與觀眾見面。劇組為了前期預熱,四位演員時不時要去參加宣傳活動。
這個周末江米米和謝棋楷出現(xiàn)在某地的游樂園錄制戶外節(jié)目,以“情侶檔”博人眼球。也不知是誰和這檔節(jié)目的導演打小報告,告訴了他江咪咪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的軟肋就是怕鬼。
這家公園的鬼屋是全國知名,嚇倒過不少慕名而來的游客。江米米光是站在門口就腿軟了,偏偏制作組就是喜歡這種有節(jié)目效果,根本不用演。
謝棋楷倒是不忍心,就說:“要不我陪Merlin進去。”
“這是要求獨自完成的任務。為了《封魔》劇組,Merlin這點覺悟是有的吧?”
主持人阿哲完全不給他們退路,江米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入口處,聽見里面不時傳出幽怨的女聲和游客的尖叫。心中猛地一涼,更重的寒意在脊背處蔓延,她清澈的一雙黑眸漸漸蒙上水霧,到最后眼淚都逼出來了,說:“我不要進去了,你們要我做別的什么都行,這個鬼屋我肯定是走不完的!”
最后,雙方僵持十五分鐘,跟著她過來的Staff臉上都已有了不耐煩的神色。江米米吸了吸鼻子,覺得這樣拖累別人確實不太好,偏偏節(jié)目組還讓她打一個電話給朗柒,要對方也給她加油鼓勁。
江米米只能鼓足全部勇氣走了進去。
結(jié)果,五分鐘還沒到,就聽見某人的尖叫越來越夸張。跟拍的攝影機還在運作,江米米已經(jīng)大哭著沖了出去!
原本在門外候著的謝棋楷一看這情況,也是急忙上去想要安慰她。江米米卻在看清眼前這人是誰以后,還愣是抹著眼淚四處找人。
那時候,蕭末法站在鬼屋的左側(cè)觀察來來往往的游客,謹防有危險分子混在里面,后邊傳來哭聲他先是一愣,回頭卻已經(jīng)被那姑娘牢牢抱著腰。
這下江米米再也不用忍了,嚎啕大哭:“我再也不要進去那鬼地方了…我要回家!”又口齒不清地數(shù)落著節(jié)目組,“這都什么鬼策劃!都他媽去死啊啊啊!”
蕭末法稍微遲疑,面上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背,也不說什么。
自從那天意外地讓她撞見自己裸/著身體,她就開始躲著他。
起初,蕭老板覺得沒什么,看就看了也不會少快肉。后來江米米卻一直假裝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可每次撞見他又都會言辭閃爍,相觸的一霎總讓他感覺到她微微的退縮,蕭末法反而覺得別扭了。
男人微微皺眉,這的確是一種古怪的、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他覺得似乎有什么說不出清楚的聲音或者其他什么情緒,總之是沒法描述的,它們一下一下在耳邊敲鼓著,留下深深淺淺、極不均勻的痕跡,并朝著不可預計和估量的地步駛?cè)チ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