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云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原本是可以站起來的,而且使用輪椅的時間并不長,所以剛剛才推不動輪椅。李薇竹不由得看了過去,正好與沈逸風(fēng)的目光交匯,見著他微微對著自己頷首。
“在他出事之前,可是滿城閨秀心中的如意郎君,而且啊,要不是他瘸了腿,定然是可以連中三元的,造化弄人啊?!?
羅鳴的感慨讓李薇竹有些啼笑皆非,雖然沈逸風(fēng)生得好,出身也好,但是,“你說滿城閨秀心中的如意郎君,這也夸張了些?!?
羅鳴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李薇竹,雖然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當(dāng)真見識太過于淺薄了,“我們漳陽城是小城,你看就算是沈公子瘸了腿,還有姑娘不住的往他身上看,他現(xiàn)在又沒有婚約,只怕不少姑娘家更是想要嫁給他!雖然腿腳不好,但是要是嫁給了沈逸風(fēng),一只腳也就踏入了侯門。畢竟他可是沈家的嫡長子?!?
“現(xiàn)在沒有婚約?”李薇竹捕捉到羅鳴話語里的字眼,輕聲說道:“難道以前是有婚約的?”
“當(dāng)然?!”羅鳴提到了這些事情,原本因為肚子不舒服蒼白的面色有了血色,更是眉飛色舞同李薇竹說道,“那位還是京都之中的第一才女,謝家薇梅。翰林世家的謝家,你總知曉吧。”
李薇竹依然是搖頭,見到了羅鳴用鄉(xiāng)巴佬的目光看著自己,耳根有些發(fā)紅,開口低聲解釋,“我祖父曾在京都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不喜歡京都,他很少同我說京都里的事情,我自小在寨子里長大,寨子里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一輩子沒有出過寨的,所以我不知道這些,你同我仔細(xì)說說好嗎?”
因為尷尬之意,白凈的面上有淡淡的血色,加上她目光里的求解之意,羅鳴大為得意拍了拍胸口,“那我從頭和你慢慢說起。”反正他也看不懂這些書畫,平時又喜歡打聽各式的消息,難得有人這么捧場聽自己說話,羅鳴當(dāng)即滔滔不絕說了起來,當(dāng)然也不忘壓低自己的聲音,不讓其他人聽到。
李薇竹于是就知道了,這謝家是百年的世家,書香門第,隨著王朝更迭,屹立于世家之中,無論是前朝還是如今的大雍,謝家男子最多的便是翰林院出身,故而也被稱之為翰林世家,謝家出身的小姐也是百家求,謝薇梅就是各種翹楚,不僅詩詞上頗有造詣,還善操琴與調(diào)香,一手簪花小楷所抄寫的心經(jīng)被諸家夫人傳抄,足可見她的優(yōu)秀與卓然。
講完了謝家,又開始講起了沈家,沈為國姓,沈逸風(fēng)的父親便是當(dāng)今圣上的長兄,不喜文事偏生喜愛舞刀弄槍,又幼弟是一母同胞,感情很好,幼弟順利繼位,而沈煒紹做了平西大將軍,與下屬之女秦氏成親,有了嫡長子沈逸風(fēng),秦氏因為難產(chǎn)故去,一年之后沈煒紹又有了妻子,不同于第一任的秦氏默默無聞,這一位戚氏可謂是名門閨秀,講沈逸風(fēng)教養(yǎng)的很好,自己也生了一男一女,二兒子雖然沒有沈逸風(fēng)的風(fēng)采和名聲,也是俊秀卓越之人,小女兒也是京都名媛。
“這退親說起來也不是謝家的責(zé)任,沈公子從馬上摔下來之后,謝家仍是要繼續(xù)這門婚事,只是沈家不肯,不愿耽擱了謝家薇梅,甚至
沈家要寫下了解除婚約的契約,謝家依然是不愿,后來又有了一個新法子,你猜是怎樣?剛剛也說了沈家有兩位公子,兩人年歲相差也不過是三歲,若是謝家愿意,這沈家二子也是可以的?!?
這故事曲折的比平日里看得話本還要動人,“然后呢?”
“這事兒據(jù)說差一點(diǎn)就成了,但是最后還是沒成?!?
聽到了羅鳴的話,李薇竹松了一口氣,若是那謝薇梅做了沈家媳婦,那他每次見到的時候該有多難堪。
“是謝家才女拒絕了這樁提議,后來便順利退親了?!痹臼墙鹜衽?,卻因為一樁意外而散了,李薇竹想到了沈逸風(fēng)眼底里的暮氣沉沉,小嘴微張,嘆息一聲,“難怪他如此了?!?
“什么如此?”
“沒什么。”
羅鳴說的有些口渴,就繼續(xù)討要書童那里的冰水來喝,李薇竹連忙說道:“你剛剛已經(jīng)不舒服了,不要再喝了,不然身上難受?!?
羅鳴有些猶豫,“可是今個兒正是熱得很,我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汗?!迸秩硕嗍桥聼岬?,這正廳里沒有一絲的風(fēng),羅鳴其內(nèi)穿著的中衣已經(jīng)黏在了身上。
“好不容易來一趟書院,要是晚上回去,羅老爺考教你,如何是好?你總不好說,身上不爽快,一直去茅廁。”
羅鳴打了一個寒噤,連忙說道:“那我不喝了。”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落在了李薇竹的身上,搓了搓手,“李兄也不知道看出什么心得來了?你初到漳陽城,不如我給你接風(fēng)。”他竟是邀著李薇竹去做客,心中盤算著,他雖然瞧不出墻上書畫的好壞,這位李兄肯定是瞧出來了,等到邀請他一塊兒回去,李兄知道,起碼這一趟也不算是白來。
李薇竹連連擺手,她本是女子,正好去羅鳴家中做客?以男子的身份不合適,以女子的身份更是不合適,“不用了,我來漳陽城是何人約好了的?!?
“可以晚一天,你看我們兩人這么投緣,給個面子。”羅鳴嬉皮笑臉說道。
李薇竹想到了驢車上車夫的話,“實不相瞞,我是來投奔親戚的,事先已經(jīng)說好了,當(dāng)真是不方便?!?
聽到了投奔兩字,白芨噘著嘴,她們根本不是來投奔趙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