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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李鴻煊離開后不會再回來,謝何才從床上爬起來。
謝何悠哉悠哉的給自己淋了個澡,李鴻煊在他的身體里發泄了好幾次,這個熊孩子既不知道戴套,也不知道怎么照顧人,爽完就走,害他那里現在還不斷的流出東西來。不過謝何也沒仔細清洗里面,作為一個喜歡女人的直男老師,哪里懂這個?呵呵,回去肯定要生病。
謝總是個注意細節的人。
雖然有點縱欲過度,不過這幾天很關鍵,謝何還有一步重要的棋要走,于是撐著疲勞的身子趕回了學校。
他在宿舍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在系統商店兌換了一頓美食,吃飽喝足,然后掐著點去了學校食堂,花五毛錢買了個饅頭,配著免費的咸菜,坐在一個不起眼但可以被李鴻煊看到的角落里艱難的吞咽著——這不是演的,是真的很飽,而且饅頭很難吃:)
【444:宿主大大,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一點……】他身為系統都有點hold不住了……_(:3ゝ∠)_
【謝何:別對男人的智商抱有太高的希望。】
【444:我覺得李鴻煊看起來還是有智商的……】
【謝何:寶貝,男人在正常情況下的智商,和面對床伴的智商是兩回事:)】
【444:……】
【謝何:而且我鋪墊了這么久,就是為了今天。】
李鴻煊照例來到食堂,一進來,就看到老師坐在角落里啃著饅頭。這已經不是李鴻煊第一次在食堂遇見謝何了,這個文文弱弱的老師總是坐在相同的位置,吃著相同的最廉價的食物,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無關。
他原本是不在意的,之前也曾視而不見過,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總有人過的不好,他沒有管的興趣,也管不過來。
但是今天,他走進這里的時候,本能的就看向那里,大約是在期待可以看到老師,老師一如既往的安靜吃著東西,一個饅頭,一份咸菜。平日里再正常不過的畫面,今天卻讓他皺了皺眉頭,覺得十分不順眼。
然后,他就直接走了過去。
跟在李鴻煊身后的孫澤洋本來也是打算跟過去的,但是看到謝何,立馬轉了個彎去了別的地方,他才不做電燈泡呢!
學校食堂的饅頭不是很好吃,有點澀,有點硬。謝何慢慢的咬著,還剩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現面前坐了一個人,接著一張飯卡甩了過來。
謝何錯愕的抬頭,待看清是李鴻煊,眼里閃過一絲膽怯,小心的道:“李,李同學……”
李鴻煊眉頭一皺,自己有這樣可怕嗎?他聲音沉下來,“叫我的名字。”
謝何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似乎不明白這個問題有什么好在意的,但他還是聽話的改口了,“李鴻煊。”
李鴻煊壓了壓上翹的嘴角,昨天這張柔嫩的嘴里還發出哭泣呻-吟,今天就溫柔的喊出他的名字,這感覺居然不錯,他淡淡道:“去幫我打早餐,兩份。”
謝何在這個惡魔般的學生面前一點為人師長的架子都端不起來,認命的放下饅頭拿起飯卡,“你吃什么?”
“你看著辦吧。”李鴻煊眉梢一挑,一副老子不差錢的模樣,囂張的瞥了他一眼,“打的不好別怪我收拾你。”
這話似乎嚇到了謝何,他連忙拿起飯卡去打早餐,專打貴的好的,端了滿滿兩盤子回來——話雖如此,早飯能用的了幾個錢?不過比起饅頭顯然強得多就是。
謝何把早餐擺在李鴻煊面前,忐忑的問:“可以嗎?”
李鴻煊睨了謝何一眼,眼底浮現一絲笑意,這個白癡老師真以為自己吃的了這么多嗎?他雖然心情不錯,但臉卻依舊板著,面無表情的把其中一盤推到謝何面前:“這是你的。”
謝何露出驚訝又有點感動的表情,但李鴻煊下一句話就讓他的表情凝固了。
“太瘦了,抱起來不舒服。”李鴻煊淡淡道:“還是要吃胖點好。”
此話一出,謝何半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眼神頓時灰暗起來。
李鴻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唇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語氣隱含威脅,“全部給我吃完,不準剩。”
謝何:“……”
二十分鐘后,謝何終于把早餐吃完,他撐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李鴻煊。
李鴻煊無視掉謝何的哀求,也沒有收回飯卡,命令道:“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負責幫我打飯,和我一起吃。”說完瀟灑的轉身離開。
【444:宿主大大,李鴻煊已經走了,眼淚可以收了o(n_n)o~】
【謝何:我是真的哭了你沒看出來?】
【444:Σ(°△°|||)︴不會吧!!!!!!】
【謝何:這個混蛋逼我吃了兩份早餐,我現在想吐……】
【444弱弱的說:那怎么辦……】
【謝何:涼拌。我失策了,沒有想到我的學生如此冷酷無情兇狠殘忍,竟想活活撐死老師,險些釀成校園慘劇。】
【444:……人家,這次好像真的只是好心呢……他不知道您早上吃過了……】而且還吃了那么多!
【謝何:呵呵,老師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444:宿主大大的三觀好像有問題怎么辦在線等急!_(:3ゝ∠)_
謝何冷笑著回到宿舍,好在劇情基本還是按照他的設想在走,晚上的計劃可以順利展開了。
下午五點的時候,謝何果然接到了李鴻煊的電話,李鴻煊的命令總是十分簡潔,干凈利落,“去酒店。”
謝何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說:“我……現在有點事,能不能稍微晚一點過去?”
那邊‘啪’的電話就掛斷了。
嗯,一言不合就掛電話,這孩子以后一定是個霸道總裁。
【謝何:我已經收了一張房卡,一張飯卡,現在就差一張聯名無限額可透支銀-行-卡了。】
【444:我覺得這種事在他畢業前大概都不會發生……】
【謝何:寶貝,我只是開個玩笑呢,你看我像是差錢嗎?微笑jpg】
【444冷漠:……哦。】
【謝何:我的身體狀況現在如何?】
【.6度,已經開始低燒。】
【謝何:很好:)】
每個月的1號是蘇言發工資的日期,而蘇言正在讀大學的弟弟都會準時來找他要錢。蘇弟弟學習成績不怎樣,沒能考進蘇言所在的學校,在附近一所大專院校就讀,盡管蘇家不是很有錢,但因為父母的溺愛和嬌慣,蘇弟弟依然活的很瀟灑,而作為一直被忽略的拖油瓶長子,蘇言在家里的地位一向是最低的,從小什么都要讓著弟弟,后來好不容易參加工作,省吃儉用,自己吃糠咽菜,還要把大部分工資留給弟弟花。
父母的心眼偏到北極了,蘇言本身也性格軟弱,所以從未想過反抗,而且在他看來,父母終歸把他養大,也沒打過他虐待過他,還讓他讀書選擇自己的生活,所以沒有理由做那忘恩負義的事兒,哪怕有時候家里人很過分,他也都忍了。
這要擱在謝何身上,從來只有別人忍他的,沒有他忍別人的份,但誰讓他現在是蘇言呢?為了這種小事ooc多不劃算,況且,這次會有人幫他的。
謝何微笑著把工資全都取了出來,只留下了五百元和一些零錢,就等著弟弟送貨上門了。
蘇弟弟做別的事情都不行,伸手要錢是絕對準時且積極的,六點一過就來到了謝何的宿舍。
一進門就大咧咧的往謝何床上一坐,埋怨道:“哥你工資發了吧?我這已經斷糧好幾天,就等著你救急了!”
他一個月的生活費是蘇言的三倍還不止,居然還能過成這樣,謝何心道真是個廢物,不過臉上卻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微笑道,“發了,你等著我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