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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嚴涼就是以這同樣的一招,將他大半的身軀焚毀。若非是他及時以“云域之水”裹住全身,只怕是身家性命當時就要不保。
無論如何,他也沒有辦法再扛下同樣的一擊了。
“我可以告訴您,那迦族再次開啟通道的時間!下一次!下一次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只來我一個了!”賈米爾大吼道。
無論是半空中的嚴涼,還是地面上的許炎、付行梁等人,此刻都因為賈米爾的這一句話而愣住了。
“我只是一個棄子而已,殺了我對您也沒什么好處!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您!只求您不要殺我!”
看見嚴涼手上的動作確實慢了下來,賈米爾繼續大聲說道。
嚴涼沒有回答,而是稍稍收斂了自己的殺氣。
萬道劍光再度于他的身后凝結,如萬千星辰一般沖入嚴涼頭頂的云雨之中,飛速旋轉著將籠罩于長明鎮上空的積云給排開,將賈米爾巨大的身形給暴露了出來。
知道自己的性命全在對方的一念之間,賈米爾絲毫不敢動彈和反抗,任憑嚴涼的光劍構成了牢籠,將其縛于其中。
“我可以不殺你,但如果你說的有半句假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嚴涼沉聲說道。
然后他也不等賈米爾回答他,便鼓動著雙翼,將囚禁著那迦的光之牢籠拖拽著,直接拉扯進了距離長明鎮不遠的一片廢墟上。
之所以不直接將其拖進長明鎮中,一來是擔心這個那迦所說的話會引起民眾的恐慌,二來是長明鎮里目前還沒有那么大的空間來放置這么巨大的一副身軀。
當嚴涼落下沒多久,就看見付行梁帶著許炎、付長歌和葉青這幾個人從遠處一路閃現了過來。
付行梁中了小奎給他下的毒之后各方面的能力都已經下降了不少,如今讓他像這般拉扯著好幾個人來使用能力,當真是在大大的為難他了。
以至于當他們這些人都來到嚴涼面前的時候,其他人都是面色如常,唯獨付行梁就是一副氣喘如牛的模樣。
“把,把須彌劍,還給我!讓我宰了這玩意……呼,然后再宰了你!”付行梁狠狠瞪著嚴涼,說道。
嚴涼也是笑了笑,坦然回答道:“不給。”
“你!”付行梁氣結。
而許炎在此刻徑直走到了嚴涼以光劍凝聚而成的巨大牢籠前,目光灼灼地看著瑟縮于牢籠中的巨大那迦。
原本該是翻云覆雨的神話中的水怪,才剛剛現世,就已經淪為了囚徒,怕是連賈米爾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吧。
“你們那迦一族,不該這么快就回到這個世界的。”許炎的面色陰沉如水,他聲音低沉地說道。
賈米爾三角形的爬蟲眼睛稍稍往嚴涼的方向瞟了一眼,其中有著深刻的畏懼。
“如果是按舊版的座鐘來推論的話,確實是沒有這么快。但是碧藍之海之中已經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供我們棲息了,我們不得不強行破開了一段虛空,尋找更加快捷的道路。”他低聲,極盡恭順地回答道。
“破開虛空?沒有精確的坐標,你們怎么可能做得到!”許炎神色一驚,竟然不自覺地就退了一步。
賈米爾垂著頭,繼續回答道:“千年之前,我們曾有一位哨兵在時空亂流中回歸了這個世界,她的心臟上植入了一個我族用于回收哨兵尸體的定位儀。”
“而就在前不久的時間里,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