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魚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室里,嚴涼將自己與趙經(jīng)理之間發(fā)生了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當他再看向陳實的時候,卻見這個保安隊長呆坐在那里,面如死灰。
“嚴先生!您可得聽我說啊!我是真不知道趙禎梁那個王八犢子的事情啊!什么集團啊高層什么的,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普通打工的!”保安隊長此刻也不敢叫什么“嚴涼兄弟”了,而且大有撲過來抱著嚴涼大腿的意思。
“這家商場背后的那個大集團,你不知道?”嚴涼盯著保安經(jīng)理,又問了一遍。
“真不知道啊!嚴先生,我怎么敢騙您呢!”陳實的表情看起來都快要哭了,他觀察著嚴涼的神情,眼睛的余光瞟著窗外,生怕嚴涼把他也從窗戶里拋出去。
“罷了罷了。”嚴涼有些失望地擺了擺手。
“不知道就算了,我不會為難你的。”
待陳實稍微平靜了些,嚴涼看向了抱著小男孩作思考狀的付長歌和縮在沙發(fā)上的顧雪。
“你們有什么想法?”嚴涼沖這兩人問道。
付長歌撓了撓頭,說道:“我這個人其實不太聰明,變異啊,末日啊,這些事情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反正我的命是嚴大哥你救的,以后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付長歌的話說完,顧雪立即拼命點起頭來,對付長歌的話表示贊同。
“對對對,嚴先生!這間商場里的百十條人命可都是您救的,您讓我們干啥,誰要是不干的,我老陳立馬就削他!”陳實也立刻站起身來表態(tài)道。
對于屋里幾個人的態(tài)度,嚴涼不置可否。他孤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越來越密的紅色雨幕,想到自己的女兒,一時間心亂如麻。
他從褲兜里拿出手機來,再度撥通了高小月的號碼。
電話可以撥通,但依然被秒掛。嚴涼心下一黯,搞不好這個高小月已經(jīng)把自己的號碼加進了黑名單也說不定。
嚴涼正打算問問其他人的手機能否借用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突然從天空的深處傳來。
這一瞬間,嚴涼竟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他昂頭看著天空,敵意勃發(fā)。他的喉嚨里傳出了野獸面對威脅時所發(fā)出的那種低吼,一層青焰隨即浮現(xiàn)于他的臉上。
天空猶如灰色的畫布,在這塊巨大的畫布上,猝然被人用鋒利的刀片劃出了一道裂縫。這道細小的純黑色縫隙,好似一只悠然睜開的眼睛,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傲慢,俯視著這片大地上的生靈。
“嚴大哥!你沒事吧!”顧雪率先注意到了嚴涼的異樣,她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就要上前查探。
“我沒事!”嚴涼緩緩收攏自己的心神,目光依然緊緊盯著天空中那道純黑色的裂隙,不敢有所放松。
顧雪走到嚴涼的身后,也抬頭順著嚴涼的視線望向了空中,立即低聲驚呼:“那,那是什么!”
“不知道。”嚴涼從窗戶邊退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天空深處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從出現(xiàn)到消失不過片刻之間的事情。而在面對那股壓迫感的時候,自己居然感覺到了恐懼。
嚴涼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人,其他人面色如常,似乎對那股從天而來的壓迫感一無所察。
顧雪站在窗邊看了半天,付長歌將小男孩平放在沙發(fā)上之后也湊到了窗邊,最后連陳實也走了過去,三個人看著那道天空的裂隙,各有所思。
這時,辦公室里的電燈忽然間一陣明滅,閃了十來秒之后終于是徹底熄滅了。
不止是電燈,商場里原本還在運行的中央空調(diào)也停止了運行,辦公室里的飲水機也熄滅了指示燈……所有與電相關(guān)的東西,都在這一瞬間黯滅如死。
嚴涼立即掏出了手機,打開一看,已經(jīng)連一格信號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