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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這個所謂的“奈何橋”上,我突然想起一句話:寧可在孤獨(dú)中綻放,不如在墮落中重生。我不知道晨曦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至少她目前需要一個人陪在她身邊。橋下,是黑漆漆的河水。深夜時分,才能聞到一股勾兌著水藻與生活垃圾混合的氣味。順著河流向東走一百多公里,就是美麗的海岸線。
晨曦突然問我:“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好呀!”我迫不及待,一直想要揭開這層神秘面紗。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開始漫長的敘述:她有一個男朋友,因?yàn)榧彝l件不好,一直被她的家人反對……其實(shí)這等事,太正常不過。離奇的是,這個男人也非常自卑,沒有勇氣繼續(xù)與她一起走下去,而是選擇了“人間蒸發(fā)”。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于是,她也選擇了放棄,結(jié)束了維系了五年的愛情。但是,她沒有掉眼淚,沒有喝酒,甚至顯得異常地冷靜,完全不像一個剛剛陷入愛情沼澤的應(yīng)有表現(xiàn)。不知道為何,她想到的第一個人是我,而不是她的閨蜜羅莉。
“你還打算去找他?”我問她。
“一切都過去了!謝謝你!”
說完這句感謝的話,她摘下手上的紅寶石戒指,丟進(jìn)了河里。這么值錢的東西說丟就丟,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就這么結(jié)束了?”問問題的人竟然換成了我。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摘下自己的巴拿馬草帽,扣到我的腦袋上。這感覺,有種頓時戴上“綠帽子”的感覺。看到頭頂“鳥巢”的古怪相貌,她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難不成扣上帽子,我變身忍者神龜?
“別說,這帽子蠻符合你的!”
“這帽子是他送給你的吧?”我繼續(xù)追問。
“不是,這是我爸爸的一個朋友,去厄瓜多爾的時候買的!純手工的,大概600美金吧!”
“這么貴……算了,還是還給你吧!”
我摘下帽子,重新扣回到她的頭上。這頂帽子與晨曦的氣質(zhì)很搭,戴上它,至少掩蓋她骨子里的那種叛逆。或許,這就是“喬裝打扮”的最高級形式,從一個少婦,一下子變回了少女。
大概過了一刻鐘,這一刻鐘到底是怎么“穿越”過來的,我也糊涂了。在這一刻鐘里,我與晨曦,扒著橋的欄桿,目空一切地投向遠(yuǎn)處。或許,在漆黑的夜晚,目光交錯的一瞬間,彼此都不得而知。這種感覺很好,至少在我前面的三十三個年頭,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感覺。
一刻鐘之后,晨曦說:“很晚了,你回家吧,你媽肯定擔(dān)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