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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明笑道：“請莫律師講課我們是請不起的，所以我們沒打算出錢。像莫大律師這種氣質的女人，又怎么會在乎錢呢？”

“哼，不在乎錢在乎你啊？你長得好看？讓我白為你們服務，想得美！”莫問心白了秦天明一眼說道。

秦天明扭頭對陳鐵軍說道：“陳局，現在這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按照法律規定，我們要對當事人進行詢問。我看現在還是派人去趟華夏醫院，看看黑羽的情況怎么樣了，要是他醒了，我們就在病床前問話吧。本來咱們跟天秤律師事務所搞搞警民共建挺好的，可是人家不領情，那咱們只好按規矩辦事了。”

陳鐵軍點頭說道：“嗯，我看可以，那就這么辦吧！”

莫問心聞言怒道：“你們……你們這簡直就是威脅！”

“我們威脅你了嗎？沒有啊，我們只是按照規定辦事。本來可以通融可以講人情，但是我們陳局的提議莫大律師你不領情啊！最近我們正想搞個法律大講堂活動，想請有重量級的專家給我們進行輔導授課，莫大律師你不愿意幫我們，或許你老板黑羽愿意幫忙也說不定。”秦天明望著莫問心說道。

“你——”莫問心怒道：“我就知道，你們當警察的沒有好人！”

秦天明不理莫問心的茬兒，跟陳鐵軍繼續一唱一和的說道：“陳局，當時人除了黑羽、白靈之外，連同其余那三個特種兵薛應龍、馮軍旗、謝凱，咱們都要帶回去，這個案子估計很復雜，我們要謹慎辦理，為了把案子弄清楚，我們慢慢審吧。”

陳鐵軍點頭說道：“不錯，慢慢審，別著急，一切按照法律規定來辦，免得讓莫大律師感覺我們不專業。”

秦天明回答說道：“好，我們臨江分局，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去辦！”

莫問心明知道這兩個人是在威脅自己，但是違背心意說道：“我們老板受了重傷，你們別折騰他了。你們不是要請人講課嗎，我給你們講。我們大老板打官司比我厲害，論講課卻不一定比我強。當年我在學校還當過一段時間助教呢，這些我有經驗。”

秦天明微微一笑，回答說道：“哦，那這太好了。”接著對陳鐵軍說奧：“陳局，既然莫律師肯幫我們的忙，那我們也要投桃報李，在政策允許范圍內，給人家多行方便，您說是不是？”

陳鐵軍笑道：“不錯，這是必須的！”

這兩個人在尸橫遍地的現場談笑自若，一唱一和就為警員們找了個免費的大律師當老師，他們表現的實在是有些奸詐，頗有趁火打劫之嫌。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們憑借經驗和敏銳的直覺，看得出那些死者都是職業殺手，他們確實是對別墅發動了攻擊。另外在內心深處，他們并不想站在黑羽的對立面。

黑羽曾幾乎無償的幫助幾個被殘害的陌生姑娘，他絕不是一個壞人。如果黑羽能成為他們背后強大的后援，那么他們今后的工作將如虎添翼。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不一定要擺在桌面上。什么時候該明白，什么時候該裝糊涂，陳鐵軍和秦天明兩個人很懂得把握其中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