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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經(jīng)理……”梁宇博一邊請求的同時,楊世清已經(jīng)離開座位打開了門。
“梁先生是吧,我們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慢走。”楊世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對方逐客的意思如此明顯,梁宇博也沒辦法再死纏爛打下去,于是他只好把簡歷塞進了包里,低著頭一副沮喪的樣子離開了楊世清的辦公室。
從楊世清的辦公室出來的梁宇博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事部開放式辦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員幾乎清一色的是女性。梁宇博皺了皺眉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還是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辦公室里的楊世清盯著辦公室的門發(fā)著呆一樣地思考著:
梁宇博的行為果然多少還是讓楊世清生疑了。楊世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一個不請自來的人有些可疑。但是他轉(zhuǎn)念想起那個時候梁宇博伸出的手,右手中指第一個關(guān)節(jié)那里的老繭似乎是常年用筆寫字的人才會有的。這樣想來,梁宇博應(yīng)該一直是文科之類的書呆子,倒是很符合法學(xué)生的形象。
楊世清想到這里,忽然辦公室里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是我……哦哦好的,我這就來。”
楊世清掛了電話匆匆從辦公室走了出去,也就沒再顧得上想梁宇博的這次來訪。
梁宇博走出了‘東和’的大樓,按照之前陳叢林吩咐的一直沿著路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鐘在他身邊出現(xiàn)了一輛車減速到和他同步。
“梁律師。”司機搖下了車窗,原來是陳叢林,“上車吧。”
再一次看到陳叢林的這時候梁宇博趕到有些不好意思,梁宇博快速地繞到另一邊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我……”梁宇博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沒事,我們都知道了。”陳叢林說著拍了拍梁宇博的肩,“別想太多了,這不是你能控制的。”
梁宇博這才想起來自己西裝口袋里面那個收音器,然后猛然明白自己和楊世清的對話早已被他們都聽得一字不差。于是梁宇博更不知道說什么,之后點點頭然后沉默了。
陳叢林也沒有多說,踩下油門就向軍區(qū)開回去。
可能是陳叢林在梁宇博從楊世清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赫連曜做了匯報,所以梁宇博他們一行人的車開進軍區(qū)就直接停在了第一作戰(zhàn)會議室門口。
陳叢林和梁宇博下了車,陳叢林示意梁宇博走近會議室。梁宇博回頭看了一眼陳叢林,他的眼神里還是剛剛的那種鼓勵,卻還是難掩有些失落。
梁宇博嘆了口氣然后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陳叢林目送梁宇博進了會議室,就慢慢向住宿區(qū)走回去。誰知他剛走到樓道口,就聽到從上方傳來叫他的聲音:“大陳。”
陳叢林抬起頭看到是沈芊芊。
“沈律師,你的傷好了嗎?”陳叢林關(guān)切地問道,“因為覺得可能不太方便,所以一直沒去看望你,不好意思啊。”
“沒事啦。”沈芊芊笑著搖頭道,“我已經(jīng)完全好啦,所以今天搬回來住了。”
“那就好。”陳叢林點點頭,似乎想要結(jié)束對話了。
“大陳,你怎么好像有點失落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沈芊芊聽到陳叢林的語氣淡淡的,下意識感覺道。
“沒有啊。”陳叢林否認(rèn)道,“沒事。”
“是嘛。”沈芊芊喃喃道,忽然她想起來了什么似的再次叫住了想要邁開腿離開的陳叢林。
“大陳,你今天是不是送學(xué)長去‘東和’來著?”沈芊芊問道,“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九點多面試嘛,現(xiàn)在還不到十一點哎。”
“是啊。”陳叢林回答著卻沒有抬頭。
“是學(xué)長的任務(wù)有什么問題么?出事了嗎?”沈芊芊看著陳叢林躲閃的眼神更加確定了。
“這個。”陳叢林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那兒等我!”沈芊芊大喊著,快速跑下樓。
“沈律師你慢一點,你才剛好呢。”陳叢林看著沈芊芊著急的樣子,擔(dān)心她道。
不一會兒沈芊芊已經(jīng)跑到了陳叢林面前。
“好啦,你…坦白說吧…”沈芊芊上氣不接下氣還是著急地開口問,“到底怎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陳叢林覺得反正沈芊芊早晚也要知道,于是就坦白了,“今天梁律師去面試,對方倒是沒懷疑什么,只不過他說他們只要女助理,所以就把梁律師直接趕出來了。”
“這樣啊。”沈芊芊心想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畢竟不是自己這邊出的問題,對方提這種要求只能說是出乎意料了。
“那現(xiàn)在學(xué)長人呢?”沈芊芊又想起來沒見到梁宇博的人影,于是問道,“他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梁律師去會議室做簡報了。”陳叢林嘆了口氣,“是首長們和指揮員要求的。”
“該不是鴻門宴或者批斗會吧?”沈芊芊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