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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無限延伸,越往下爬越陡。
樂婧喘了一下氣,松了松自己的棉服,她背心出了汗,越往下走溫度越暖和。
走在前面的盛左此時回頭,看著她問:“怎么了,是不是很累?”
樂婧搖了搖頭:“不累,我只是奇怪,你們來的時候就是這么爬上來的嗎?”她是問他跟鐘蔚然。
盛左點點頭:“就是這么上來的,這就是朱道晟和郭兆赫后天秘密在艾家的后院底下打通的一條道,既能通往另一端,也能通往地下的古祭臺。”
“哎,真厲害,不得不說,這兩個家伙還蠻了不起。”樂婧是誠心佩服朱道晟和郭兆赫,花了20年的時間就為了謀劃這樁事,這兩人可謂老謀深算又能忍。
“細思極恐,他們投入了無數的財力和人力,更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如若不是這次的事情穿幫,還真給他們成功了。”
說到這里,盛左又看了一眼跟在他們后面的敖飛鴻,問樂婧:“那家伙信得過嗎?他不會跟著我們來再使絆子吧?”
樂婧沉默了一下,對他道:“我也不敢給你打什么保證,但是我懷疑我身上姜三眼的毒是他解的,而且你剛才不是逼他吃了你的藥丸嗎?如果他到時候又倒戈向郭兆赫,你就讓他毒發身亡好了。”
敖飛鴻要跟著他們下地道,盛左信不過他,于是給了一粒藥丸他,讓他當著他倆的面吃下去。
盛左說他的這粒藥丸是毒藥,如果敖飛鴻想表明什么,就把他的這枚毒藥吞下去。
敖飛鴻毫不遲疑的把藥丸扔進了嘴里,盛左這才答應讓他跟著他們。
而樂婧卻在思考自己身上的毒,她先前明明中毒的情況很嚴重,到后來盛左來了之后,她身上的中毒的跡象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
那時洞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敖飛鴻,所以這件事當仁不讓是敖飛鴻做的。
而盛左聽了她的話之后,又再次看著敖飛鴻,忽然出聲:“上官翼!”
走在最后的敖飛鴻抬眸,看了他一眼,薄唇輕啟:“神經病。”
emmmmmmmmmmmm……盛左無言以對,,到底誰才是神經病啊!
樂婧趕緊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加快腳步:“我們快點吧,我擔心悄悄落在他們手里會受罪,也不知道他們會把悄悄抓到哪里去。”
樂婧并不知道悄悄已經出事,她這都是聽盛左說的,而盛左也不知道確切的情況,他是偷聽到了李宓他們的談話秘密,從而得知他們會找機會向悄悄和樂婧下手,然后他們再把這兩個女人押到下面的古祭壇。
所以盛左此刻回道:“不管他們把悄悄抓到哪里,最后他們都會回來這古祭臺,悄悄也會跟著來,所以你不要太擔心,只要我們一下去,說不定就可以看到席悄悄。”
敖飛鴻在后面輕“嗤”,嗓音很冷:“也許你們會見到一具尸首也說不定。”
盛左大怒,心說這個家伙怎么這么掃興呢!他回頭瞪了敖飛鴻一眼,冷冷地道:“敖飛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他們只抓到了悄悄,又沒有抓到婧婧,怎么可能先對悄悄下手?莫名其妙。”
敖飛鴻卻道:“我說什么了嗎?那古祭臺下面全是毒藥,一年四季煙霧繚繞,毒煙彌漫,不知道有多少盜墓者想進犯此祭壇,可最后都是無功而返,而且還把小命都丟了,席悄悄如果處置不當,難說不會為她帶來什么危險。”
“不會。”樂婧此時卻輕描淡寫的插話:“你們都不知道實際情況,照你們所說,我進到那座祭壇或許會有什么危險?但是如果是悄悄,那就不會。”
她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奇異的是,盛左和敖飛鴻聽了之后,只是反常的沉默,都沒有說話。
突然,盛左注視著前方的視線瞇了一下,他忽然伸手,攔住了后面的樂婧:“等一下,郭兆赫!”
樂婧立刻捏緊了拳頭,抿了抿唇,目光變的凌厲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