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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梅五見大爺臉色很難看,因此半句話不敢多問地告退下去了。
顧煥轉身,深吸一口氣,大步到屋里,在眾人驚訝不知為何的目光中,狠狠甩了顧秀水一巴掌。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長臉?”他聲音陰沉,轉而看向顧老太太,“奶奶,您活一輩子了,有些事情還看不清嗎?還拉著顧秀水去丟顧家的人?您是不是覺得翩翩好欺負?那您知不知道穆蘊有多狠,他連親爹都能整,會管你們是誰?惹毛他,沒有翩翩在中間說和,我們顧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顧秀水捂著臉要哭,顧煥猛然看向她:“你給我閉嘴,好好的日子不過非不要臉是吧?你不知道翩翩和穆蘊很好嗎?哪來的自信讓你去插一腳,仗著是翩翩的堂姐你就長臉了?顧秀水,我怎么有你這么個惡心的妹妹?”
一番話下來,顧老太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顧秀水眼中蓄滿淚水,顧秀梨低頭不說話。
顧煥深吸口氣,說道:“以后我顧煥沒有你們這樣的妹妹,做什么事別打我的名號,否則我要你們好看。現在,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煥子”,顧老太太失聲,“你想做什么?”
顧秀水和顧秀梨都驚惶起來,心里卻不怎么害怕,親生兄妹的血緣在,怎么可能說沒有就沒有?
“我什么都不想做”,顧煥說道,“我只是不想以后被她們連累的沒臉活”。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
穆家這邊,小丫頭為了討好,思來想去終于到主院求見夫人,然后把去客廳時聽到的夫人家堂姐說的話報告了。
這樣一來夫人能早早警惕起來,以后就不會自家親人算計,或許慢慢的自己便也能到主院伺候呢。
顧明月聽罷小丫頭氣憤填膺的轉述,打賞兩顆銀花讓她下去,轉頭看向穆蘊時有些不好意思:“我家的人,是不是很低劣?”
“嗯”,穆蘊點頭表示同意,緊跟著湊過來在顧明月唇邊親親舔舔,“不過跟我們沒關系,我已經跟門房說過了,那三人再來就直接趕走。”
顧明月哼一聲,抱著他的腰靠在他懷里,“真想不通顧秀水在想什么。”
“管她想什么”,穆蘊語氣不屑,“總歸是和我們沒有關系之人,你不是嫌你的字不好看?我教你練字去。”
顧明月看他:“今天這么閑?”
“是啊,我們總得休休假享受享受感情”,穆蘊起身拉著顧明月的手走向書桌,“不能每天看帳談家事。”
“昨天下午我們不是才劃過船?”顧明月反問。
穆蘊側頭,抬起另一只手捏捏她的鼻子,“那不一樣。”
顧明月:怎么不一樣,最后肯定都要演變成羞恥的不可描述之事。
兩天后,顧煥帶著一桶原油來到穆府,顧明月見了大喜,得知煥大哥是在南玉省找到的原油,且那地方還有很多,她立即拉著煥大哥說起怎樣提煉石油的步驟。
午時前穆蘊下班回來,見顧明月在門口等著他,眼中不由滿是笑意,遠遠就下馬來抱了抱她:“為夫不過出去兩個時辰,你就做望夫石。”
“是啊是啊”,顧明月笑道,“快回家,有好東西給你看。”
穆蘊見到石油很驚訝,聽了顧明月說到的石油的多種用途,即便他心性平穩,也忍不住有些激動。
他年前已經吩咐公布的人研究電和電燈,如今又出現石油,不過幾年,大庸就會和翩翩講述的那個時代差不多了吧。
穆蘊知道顧煥有真才,思考片刻后,說道:“顧煥,本相任命你為工部侍郎,你帶人研究翩翩所說的油動機如何?”
顧煥聞言,忍不住掏掏耳朵,看看穆蘊又看看顧明月,問道:“他說的是工部侍郎不是工部主事也不是工部主簿?”
“是啊”,顧明月笑著點頭,“煥大哥,我覺得你能升任。”
顧煥又摸摸后腦勺,“這,這我拽著龍尾巴上天不太好吧,以后也難讓人服氣。”
工部侍郎可是比煉子那官職還高啊,人煉子可是連學帶考的十幾年,他一下子就當上工部侍郎是不是不太好?
雖是這么想,顧煥還是忍不住高興。
顧明月說道:“即使是拽著龍尾巴上天,我卻相信煥大哥有那個實力讓人心服口服。”
“翩翩說得對”,穆蘊攬住顧明月的肩膀,按照輩分也叫了顧煥一聲大哥,“在朝為官的話,也好招攬有才之士,比你獨自研究油動機要快許多。”
“那好”,顧煥想片刻就高興地答應了,拱拳道,“含彰,有勞你舉薦了,一年之內,我一定把油動機研究出來。”
談妥事,顧煥在穆家吃一頓豐盛的大餐便回家準備去了,想想回家之前又拐到顧煉那兒借幾本書,他打算回家看看,當官嘛,不能對那些典籍一竅不通是不。
“你堂哥有什么事?”成悠姿見顧煥抱著幾本書走了,跟在顧煉身后進了書房,問道:“他不是沒念過書嗎,怎么拿走那么多書?”
顧煉很反感她這種萬般皆下品的語氣,淡淡道:“沒念過書不代表不能看書。”
成悠姿聽他語氣不好,咬唇低頭,轉身接過后面半夏端著的茶點,送到書桌上:“我以為堂哥會多坐一會兒,才做好茶點,雖然客人走了,你也吃點吧。”
顧煉嗯一聲,讓成悠姿回去休息。
成悠姿遲疑片刻,轉身離開。
三天后,顧煥接到了議事處官員送到家中的任職令,擢他即日任工部侍郎,連同任職令,還有禮部一起送來的官服官靴官印。
顧家村和顧煥的作工坊這一下子都被轟動了,來送任職令和官服的官員被高興的顧家人圍著走不出去,再加上他們也想交好這個相爺夫人的堂哥兼木工大師,便安心留下來在顧家吃席。
顧煥這一經任命就是三品大員,顧家村人自豪的同時說閑話的也不少。
聽到那些話顧煥也不在意,像翩翩說的,他有那個實力讓人心服口服。
而顧柏夫妻,此時已經高興地合不攏嘴了,盡管兒子前兩天就和他們說了此事,真的看到任職令和那整整齊齊的官服時,他們還是高興地不知如何是好。
大伯娘一直在忙著指揮下人安排好席面招呼前來恭賀的人,到中午才有時間坐下來歇歇。
她沒去吃飯,而是到兒子屋子里將任職令和官服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感慨道:“如果你兩個妹子還在家就好了,煥子…”
大伯娘看向坐在桌邊臨時抱佛腳看書的兒子,為難道:“要不然把水水和梨梨接回來吧,你有官職。”
“娘”,顧煥沒等母親把話說完,就道,“我如今是朝廷命官,那種不知廉恥的妹子還是不要為好,免得她們給我拖后腿。再說,這官職是翩翩家的給的,前幾天我奶奶和顧秀水打算的事你沒忘吧。我是看得出來,翩翩家的是只要咱們對翩翩好那就什么都好說,若想算計翩翩,那穆含彰能讓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娘,你可聽說帝京一戶姓顧人家的事?”
待顧煥把顧淮安家的事說完,大伯娘忍不住抖了抖,閉口不再提讓兩個女兒回家的事。
她們兩個實在不消停,誰也不能保證她們會在什么時候出什么幺蛾子。
為了兒子的前程,她這個做娘的只能狠心,暗地里接濟她們一二罷了。
于家這邊得知顧煥被任命為工部侍郎的事情后,于老爺子當即帶著一眾兒子和孫子趕到顧家來。
與顧煥談過之后,于老爺子才知道相爺任命顧煥為工部侍郎是讓他研究什么油動機,想了想,他請求顧煥帶他兩個孫子一起參與這項研究,并表示愿意把自家的機關秘技交出來。
顧煥本就打算挑幾個得用的人和他一起研究,聞言便笑著答應,但是拒絕了于老爺子的機關秘技,他不缺這個。
顧煥干脆的態度讓于老爺子欣慰不已,回家后直跟于嘉怡感嘆這個孫女婿沒有找錯。
有穆相在背后做靠山的研究,肯定是于民有利能流傳千古的好東西。
于老爺子為自家孩子爭取到兩個名額后,當晚的米飯都多吃了兩碗,第二天就叫來于嘉怡的父親說:“煥子那邊忙,沒空提婚事,你和你媳婦找媒人去催一催,讓兩個孩子早日完婚。”
于嘉怡的父親也知道這事必須盡快提上日程了,以前不提是男方不提婚期他們不好主動提,現在再不提恐怕會有什么變數。
因此,于父回去就和妻子商量起女兒的婚事。
于家的女孩子知道顧煥成了三品工部侍郎,一個個約好去恭喜于嘉怡,面上帶笑心里卻都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于嘉茵,顧煥本來是爺爺給她挑的夫君,卻被于嘉怡搶走,她早就心存芥蒂,此時發現于嘉怡以后要做官夫人的,那種看到她們這些工商人家女孩時刻會把眼睛長在頭上的夫人,她心里更難受。
因為這些本都該是她的啊!
從于嘉怡處出來,于嘉茵越想越氣不過,跑到父母身邊就是一通哭訴,要把這門婚事要回。
于大夫人當然想自己的女兒嫁得好,同樣在丈夫跟前扇風,最后非押著他去老父親那說說此事。
顧煥成為工部侍郎,他只開始那會兒很高興,之后就平靜下來,沒想到因為這倒給于家引起一場風波。
不過知道后他也不會太在意,接到任職令的第二天,顧煥便去工部上任了。
眼看著暮春時分,顧煉又呈上一種植物油,大豆油。
大庸種植黃豆的地方很多,這個油一出來,立即被朝廷采納,顧煉加一職監督工部建油作坊。
帝京大商都想售賣這種新的植物油,一時間柳樹胡同顧家門庭若市。
…
顧明月看著穆蘊帶回家的橘黃色小電燈欣喜不已,“工部的人真厲害,只有那么模糊的方向,也能在這么快時間做出小電燈來。”
“翩翩,你最該夸的人是我”,穆蘊見自己半點功勞沒有,圈住顧明月在她耳后吻了吻,“沒有本相的睿智領導,能人都位居下僚,這個燈可不能這么快做出來。”
顧明月忍笑,側頭看他,“你越來越自戀了,不過我也越來越愛你了。”
“嗯”,穆蘊欣慰地蹭蹭她的頸窩,“寶貝兒,你確定越來越愛我?我怎么感覺不出來?”
察覺到他身體眨眼睛騰起的異樣,即便早就和他身體交流上百次,顧明月還是有些臉紅:“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穆蘊尤其愛她臉頰粉紅眼眸柔亮的模樣,在她臉頰頸窩吸吮十幾下才聲音低啞地笑道:“再也沒有比夫妻之事更正經的了,翩翩,我們去床上看這個小電燈?”
疑問的語氣卻沒有等顧明月回答的意思,穆蘊抱起她又抬手拿起小電燈便往床邊走去。
將近兩個時辰后,顧明月才無力地靠在穆蘊胸前被他抱著去浴池清洗。
泡在水中,顧明月催促穆蘊給她那些水果,吃了恢復恢復體力,便游到水池另一邊離他遠遠的。
正拿著一顆草莓要投喂的穆蘊轉頭發現人已跑遠,將草莓扔到嘴里就撲了過去,同時還笑道:“翩翩,你是老老實實過來?還是老老實實被我抓住?”
顧明月:“這兩者有差別嗎?”
“有”,穆蘊的聲音寵溺溫柔,“你自己乖乖過來不打屁股。”
顧明月聞言抬手潑他一臉水,但手臂還沒放下就光溜溜被攬到另一個光溜溜的胸膛中。
看她還想往外劃,穆蘊忍不住哈哈大笑。
兩人在浴室中洗了大半個時辰,才穿得整整齊齊攜手出來。
此時已經是酉正,穆蘊叫下人送菜上來,瀟灑地往椅子上一坐,拉著顧明月坐在他懷里,指了指不知何時又被顧明月拿到手中的小黃燈,笑道:“很喜歡?工部還有兩個,明天我都給你帶回來。”
“不用”,顧明月搖頭,擺弄著手里蓄電型的小燈,“我明天想去工部看一看。”
“好”,穆蘊親親她的臉頰,“工部距離議事處不遠,我跟你一起去。”
顧明月答應,她很喜歡穆蘊不放心她時刻要把她放到眼底的感覺,側身圈住他的脖子,說道:“去過工部再去議事處,我還沒見過你工作的地方呢。”
第二天和穆蘊一起吃過早飯,顧明月推他在外面等著,轉身到臥室換了一身大紅底色的男裝出來。
穆蘊正在喝茶,看到顧明月的打扮時咕咚連咽兩口茶水。
顧明月走近他轉了轉身子,抬手瀟灑地打開折扇,拱拳行男子禮,嚴肅道:“穆兄,我這個打扮怎么樣?”
話音剛落,她就被穆蘊一把帶進懷中。
看到穆蘊眼中跳動的火焰,顧明月忙拿扇子敲敲他的肩膀:“今天有正事,不許胡鬧。”
“翩翩,你越發會磨人了”,穆蘊聲音沙啞,說話間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今晚我要重振夫綱,回去換上女裝。”
男子衣裝都有腰帶,翩翩這般一穿,纖細的腰肢被腰帶豎起,真讓他想剝開衣服欣賞其內風光。
以前也見過翩翩穿男裝,但穆蘊沒想到食髓知味后這竟然會成為致命的誘惑。
目光越發熾熱起來,穆蘊很想曠工。
“我穿女裝跟你去工部還有議事處,那你怕媳婦的傳言豈不是要越演越烈?”顧明月戳戳他的額頭,警告他不要看不該看的地方。
穆蘊埋頭在她頸窩輕嗅啄吻,“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翩翩,下午我再帶你去工部,咱們先回房談個事兒。”
“不談”,顧明月推開他,“現在走,或者晚上你睡地板。”
穆蘊:媳婦不能惹!
如果人不會累又不會餓就太美了,他就可以愉快地和翩翩一直**做的事。
題外話
快完結了,卻不知道怎么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