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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確實姓莫。”白沁心瞇了瞇眼，瞧白無常一臉激動，調侃道，“別又認錯了人。”

白無常不知打哪變出一只手機，對著白沁心拍了個照，點了幾點，也不知看到什么哈哈大笑：“哎呀我去！你真是莫小魚，那個國安局傳奇特工莫小魚。”

白無常說著又拿著手機對照了幾眼，一掌拍向白沁心的肩膀：“行啊小妞，果然豐功偉績不少。舍生取義，視死如歸，好樣的。就是可惜了……”

可惜英年早逝啊，白無常說著又看了白沁心幾眼，搖頭扼腕。

“小妞？這變臉比翻書還快，我都有些不習慣了。阿無大人，他經常這樣神經質嗎？”對于白無常的跳脫，黑無常不置可否，只定定看了白沁心幾眼，原來她就是莫小魚。

躲開白無常的“魔掌”，白沁心素手朝前一伸：“給我瞧瞧。”

白無常二話不說將手機遞了過去，白沁心正眼一瞧，手機上照片里的自己穿著軍裝，英姿颯爽，俏麗的臉掛著狡詰的笑意，那樣熟悉又那樣遙遠，遙遠得她都有些懷念了。手機里詳細記錄了自己的生平，事無巨細，粗略看了一遍，也不由為自己感到驕傲，當得起豐功偉績四字，更無愧王牌特工的稱號。

可那又怎樣，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為國捐軀、高風亮節的大有人在，我這樣的不過滄海一粟，怎么到你嘴里我竟覺得自己別樣高尚了？”

來不及傷感，被手里水晶透明的紅色手機所吸引，這質感沒得挑，款式新穎又漂亮，最主要的是功能齊全，國安局都沒這樣的高科技。

“本來就高尚，何必妄自菲薄？”收起之前的針鋒相對，白無常難得夸起了人，“你說得是沒錯，從古至今英雄豪杰數不勝數，可大都無趣得緊，我就喜歡你這性子。”

“我什么性子？”說得好似多了解她似的，明明之前都不認識。

“愛財呀！明明做著崇高的工作，卻一天到晚將錢財掛在嘴邊，像你這么真實不做作的可不多見。說是愛財，卻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比那些明面上視金錢如糞土背地里一肚子壞水、想方設法斂財的高尚多了。”眼見著白沁心翻了個白眼，白無常又是一陣朗笑，“瞧瞧，敢對著我們翻白眼的也沒幾個，你夠膽，合我胃口。”

“也不知是誰之前和我一個女人爭得面紅脖子粗。”當愛財成為別人口中的優點，她是該夸他品味獨特還是該氣他連夸人都這么別出心裁呢？

“此一時彼一時嘛。”白無常撓頭朗笑，頗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味，“話說你也算我們這的風云人物了。”

“這話從何說起？”

“小李子和小桃子因為沒接引到你的魂魄被一殿閻羅罰，可那兩個家伙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還巴不得你的魂魄逃得遠遠的不要被抓到。背地里對你的事跡如數家珍，逢人就說，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所以你剛自報家門，我就想當然對號入座了。倒是沒想到他們手里走脫的魂魄竟然因為白沁心而被我倆遇到了。”

“那可否放我一馬？”

“這個嘛……”走脫魂魄是一碼事，可私自放跑魂魄就不合規矩了，白無常面帶為難之色，想了想說，“不過你放心，一會我和阿無為你多美言幾句。”

“謝謝啊。”白沁心也不過隨口一問，不想為難這二人，話鋒一轉，“這手機真不錯，愛瘋幾啊？”

“愛什么瘋？咱泱泱天朝，什么造不出？自然得用國貨。”

“這么好的東西，抓我的時候怎么不用？”手腕一翻，手機“唰唰”分身成一把扇狀，薄如蟬翼，白沁心扇了兩扇，雙眸一亮，“還有這功能，漲姿勢了。”

“光顧著打架了，誰還記得這出。”

“到了。”二人聊得火熱的當口，黑無常停步，看了白沁心一眼，“一殿閻羅為人有些嚴肅。”

對于黑無常的好心提醒，白沁心回以感激一笑。作為下屬不好隨意評論上司，那么有些嚴肅這樣的形容想來便是不好相與了。

白沁心抬頭一看，牌匾上書：一殿閻羅殿，大氣磅礴撲面而來。來不及感受其他，尾隨著二人入殿。

殿內燈火通明，擺設裝潢呈現出古代宮廷獨有的古色古香，大氣恢弘，全無一絲陰森，反讓人有種穿越古今、如臨夢境的虛幻感。

大殿主位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身著黑袍，胸口處一個大大的“廣”字紋繡，正拿著生死簿面無表情勾畫，而大殿下堂跪著一年邁老人。見幾人進殿只淡淡掃了一眼，繼續辦公。

這就是秦廣王么？白沁心站在一旁毫無顧忌打量，這不茍言笑的模樣的確威儀。

白無常扯了扯她衣袖，低聲提醒：“別亂看，一會收斂些，說不準閻羅心情好就給你一個好去處。”

“按心情來這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