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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未來的駙馬?
所以,她們說的是白以深被擒了?
直到那兩個宮女已經(jīng)走遠,我才慢慢地反應了過來,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去找慕容初問個清楚,她們嘴里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
想到這我便是加快了腳步朝東宮而去。
來到東宮的時候,慕容初跟落落正在用午膳,見到我來,落落熱情的迎了上來。
“芯兒,你這個時辰來還沒有吃午膳吧?來人,給公主添副碗筷!”
“謝謝嫂嫂,我已經(jīng)吃過了!”我哪里有心情吃東西,移目望向慕容初,見他姿態(tài)閑逸,絲毫沒有半分憂色,我心里反而更沉了,慕容初一向很會扮豬吃老虎,于是我屏息問道:“哥,前線有沒有消息傳來?這仗什么時候能打完?深哥哥有給我寄書信來嗎?”
我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慕容初淡然地回答了一句,“沒有!”
我直愣愣地盯著他的臉,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異樣的情緒,然而并沒有,他一向是那種嬉笑怒罵不形于色之人,我心里又急又亂,很怕那幾個宮女說的事實,但是現(xiàn)在慕容初這樣子,我根本無法去問他。
白以深到底有沒有出事,我暫時還無法確定,慕容初若是有意隱瞞,以他的身份,根本無人敢告訴我真相,要不是今日偶爾聽得,恐怕我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見從慕容初這也問不出什么,我便是先行告辭離開,眼下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深哥哥身陷險境,我一定要趕緊找到他。
打定主意,我回到了自己宮里便是開始收拾行囊。
我知道這慕容初定是派了人在暗中看著我,我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并非易事,畢竟他的暗衛(wèi)都不是吃素的,幸虧我在璇璣嬸子那學了易容的本事,我喚了一位身型跟我差不多的宮女進來,從背后敲暈了她,然后易容成她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出了宮。
我在宮里待了好些日子,這趟出來本該開心才是,天高任鳥飛,我本是喜歡這樣的生活,只是想起白以深現(xiàn)在的處境我便是心急如焚,哪里還有心情看著風景,不敢耽誤片刻便是買了快馬朝那婁戎之地而去。
我并不是沖動之人,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不管現(xiàn)在白以深是否被他們擒住,還是說這兩軍正在交戰(zhàn)之中,他相安無事,我既然已經(jīng)出來,那至少不能成為他們的累贅,所以,我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收集了這婁戎所有的資料。
婁戎是這幾年才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野,從前都沒有人聽過,婁戎的整個部落也僅僅就幾千人而已,不過,他們的人異常威猛,個個身量極高,除了這些,其余全是空白,所知道的信息很少,但是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這個部落很排外。
我騎的是千里馬,一路上我裝扮成一個小廝,盡量平凡的讓人記不住長相,馬兒狂奔了足足一日終于是到了這邊境之地。
這座邊境的城池名為寒城,亦是我北齊之地,多年來屢受婁戎的侵犯。
這名字倒是不欺人,我走的比較匆忙,只帶了一些必備的物品,沒想到邊境居然這般的寒冷,我一下子還沒緩過勁來,不過這寒城之內倒是沒有我想象的那般清冷,雖然在交戰(zhàn),這城內的生意倒是相當?shù)募t火,我先去布莊為自己買了一身衣裳,順便打聽了一下如今形式。
少將軍被擒,這般大事能瞞住宮內的我,在這寒城卻不是秘密,我心里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想著也許是那兩個宮女嘴碎,胡亂編造的故事而已,想不到這一切竟然是事實,白以深的確被婁戎給抓住了,如今生死不知。
婁戎之人應該知道這白以深在北齊的地位舉足輕重,他暫時應該沒有性命之憂,但是這皮肉之苦也許免不了,像深哥哥那樣的人,想到他被人欺凌,我一顆心就疼痛不已,但是我不能急,現(xiàn)在以我一己之力根本不能改變些什么,想著還是先去軍營找到表述再說,想必他現(xiàn)在也是急得不行。
我是自小就野慣了的人,見我前來,身為三軍主帥的表叔只是愣了一瞬,便是已經(jīng)給我想好了借口,說我是代替太子殿下來這寒城犒賞三軍。
與他來到軍帳之內,在他還沒開口之前,我便是問道:“表叔,深哥哥怎么樣了?”
白少卿不答反問,“公主,你怎么來了?這打仗可不是兒戲!女子更是不能來軍營!”
“表叔,你不是已經(jīng)給我找到了借口了嗎?我現(xiàn)在是代替我哥來犒賞三軍的!”我不想跟他扯這些,對于白以深,我心中甚是擔憂,“表叔,深哥哥,他到底怎么樣了?”
一向風姿卓越的表叔,那冷冽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悲傷,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緩緩道:“婁戎之人詭計多端,之前故意節(jié)節(jié)敗退,實乃誘人之計,是我太過急功近利,下令乘勝追擊,不想中了埋伏,深兒為了救我等幾個部下脫困,才被他們給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