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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阮姝,只能說,是異想天開了,畢竟連她都知道,永嘉城雖然也有許多人心慕清王的風(fēng)姿,但是,卻也只當(dāng)這位神仙一般的皇子是只可遠(yuǎn)觀的人物,可從來沒有流傳出過哪家哪府的小姐,癡戀清王,恐怕是覺得自己的癡戀對于這位皇子而言,都是一種褻瀆吧。
待到離開了主院之后,阮弗才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阮嵩這個右相,做久了,野心也大了,單是今日元昌帝提到齊妃對阮嫣的贊譽(yù),阮弗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來,楚王的生母齊妃對這位阮二小姐,很是上心,不過……據(jù)她所知,阮嫣身子不好,大夫說了,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如此……還要把賭注放在阮嫣的身上么?這似乎不太可能……除非……阮嫣能夠壽終正寢,或者阮嫣有什么必須的理由一定要加入楚王府。
想到此處,阮弗的眉頭微微蹙起。
在阮弗還在想著的時候,跟在身后出來的阮嫣已經(jīng)開口道,“大姐姐留步。”
阮弗停下腳步,轉(zhuǎn)回頭,便看到阮嫣被丫鬟扶著走出來,“二妹,還有事?”
“大姐姐……我……嫣兒想,大姐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定然不止是琴藝出色,不知大姐姐還擅長何物,嫣兒想多與大姐姐學(xué)習(xí)。”
阮弗靜默不語,良久之后,才看著阮嫣道,“二妹,是真心的么?”
阮弗先是一愣,而后勉笑,“自然是真心的,大姐姐怎么會這么問?”
阮弗眸中閃過一絲厭煩,平靜道,“二妹,我雖然多年不在京城之中,也多年未曾與你見面,但,并不代表,我就是傻子。”
阮嫣揚(yáng)起的笑臉,瞬時僵住,阮弗也不多說,只道了一聲,“二妹好自為之,學(xué)琴之人,該是懂得,一步錯,步步錯的道理?!?
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唯有阮嫣留在原地,看著阮弗離開的背影,面上僵硬的神色漸漸消失,手中的絲帕,已經(jīng)被她白如霜雪的手指絞得變形。
身邊的丫鬟有些不安,“二小姐?!?
阮嫣沉了沉面色,“回紫嫣閣!”
回到淺云居的時候,阮弗才剛剛踏入院門,盼夏便歡呼一聲飛快跑出來,“小姐回來了?”
阮弗輕笑一聲,睨了一眼盼夏,“什么事,讓我們盼夏這么開心?”
一邊說著,一邊回房,盼夏給阮弗倒了一杯暖茶,而后才雙眼亮晶晶地道,“當(dāng)然高興,小姐今日在花朝節(jié)上大放光彩,被陛下封為辰國國色,不知甩了二小姐多少條街,盼夏當(dāng)然高興!”
阮弗搖搖頭,不置可否,盼夏依舊興致勃勃地道,“小姐快寫信回去告訴夫人與先生,讓他們高興高興!”
阮弗睨了盼夏一眼,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子上,有些苦笑道,“當(dāng)真告訴義父這件事,恐怕義父與義母不僅不高興,還要千里迢迢寫信來罵我了!”
“?。繛槭裁??”盼夏失驚。
阮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盼夏,“因為你家小姐我,巴巴去當(dāng)了咱們皇帝陛下的箭靶子?!?
“小姐!”盼夏驚呼,“可是小姐是被陛下封的國色……而且……”若真如此,白夫人與白先生若是知道了,真的不會殺進(jìn)皇宮找陛下算賬么?
阮弗卻是搖了搖頭,無奈道,“你以為單單憑一個失傳已久的廣陵散,陛下真的就愿意讓一個往年從來不出現(xiàn)在人前的無名之輩當(dāng)成辰國的國色了,不說阮嫣,鳳沫染,這京城之中多少女子其實也都是臥虎藏龍之輩,都是有口皆碑的人物,陛下之所以把我這個對于永嘉而言是陌生人的人攪進(jìn)去,不外乎是想打散既定形成的觀念罷了,阮嫣與鳳沫染代表的是右相府與左相府,如今這么多勢力瞄準(zhǔn)了這兩人,其實就是看右相府與左相府以及兩位丞相背后的代表的百官權(quán)勢罷了,齊妃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對阮嫣的關(guān)注,你說,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國色,意味著什么?”
盼夏也不是想不明白道理的人,只阮弗一提點,便立刻明白過來了,“是要給相爺提醒!”
阮弗搖頭笑了一聲,想起阮嵩今日的一切行為,有些嘆息道,“陛下甚至可以說還在壯年,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父親如此著急,已經(jīng)與楚王黨的人有往來,不管陛下心中屬意的是哪位王爺,這個局面,可都不是陛下愿意看到的?!?
------題外話------
阮嵩這個人物啊,其實我還真不知道怎么界定,每次寫到他,我都覺得他比我期設(shè)定中的更加復(fù)雜一些,他已經(jīng)不受我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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