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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妙不覺得,只覺得他們也太嬌氣了。
不過她向來冷清,只說:“你們第一天,不習(xí)慣,以后就好了!”
她眼中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逐客。
“不!沈連長!我們不服!”他們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抗議,“慕營長沒比我們厲害道到哪里去!憑什么折磨這么我們?!”
沈曼妙眼神陡然冰冷:“折磨?”
她只是替慕靳言不值,那家伙心里想的,恐怕沒幾個人能理解吧?
“對!就是折磨!我們不服!”
眼瞅著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大,沈曼妙心里忽然勇氣一股不悅。
她很少會因為部隊的事情生氣,但這次真的因為這群小戰(zhàn)士的態(tài)度不高興了。
沈曼妙抱著雙臂,冷冷的靠在門框上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表示憤慨。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沈曼妙的不對勁,以及她嘴角譏諷的笑意。
聽見耳邊的聲音逐漸消失了,沈曼妙赫然睜開眼,輕輕張口。
“現(xiàn)在——你們都給我滾去訓(xùn)練場跑個五公里回來,再和我說,累不累,服不服氣!”
這一瞬間,他們仿佛又看見了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不茍言笑,一臉高傲的喊他們“廢物”的沈曼妙。
打發(fā)走了這群人,沈曼妙徑直去了慕靳言的營長辦公室。
這次她學(xué)會了敲門,聽見了那聲磁性沙啞的“進”時,沈曼妙微微縮了縮手,推門走了進去。
慕靳言屋里干凈整潔,和穿上軍裝的他一樣,一本正經(jīng)的。
“我有話和你說,方便嗎?”
“當(dāng)然。”慕靳言坐在凳子上,轉(zhuǎn)過來,轉(zhuǎn)了轉(zhuǎn)筆,兩條長腿大刺刺的伸出來,似笑非笑的挑眉,一雙眼睛不忘放電,“沈連長的話,我再沒時間,也得聽啊!”
沈曼妙:“……”
她簡明扼要的敘述了剛才的事情,然后說:“你有什么想法?”
慕靳言漆黑的瞳孔靜靜的望著她,一言不發(fā),半晌,一笑:“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他嗓音低沉,不喜不悲,迷彩薄薄的穿在身上,逆光下,五官模糊不清,但整個人都似乎陷在了一片冰冷的死寂里。
沈曼妙忽然想起了慕靳言曾經(jīng)的那些經(jīng)歷,心頭涌起莫名的情緒,只剎那而已,她已經(jīng)摁捺下,淡淡道。
“慕靳言,把你的迷彩脫了。”
慕靳言目光一斂:“怎么,沈連長看上我的美貌了?”
沈曼妙:“……”
她懶得在再和慕靳言爭辯,直接上手就扒。
慕靳言一閃身,讓她撲了個空,嘴里調(diào)笑:“沈連長,這么心急?這是部隊,不好吧。”
“你知道我想干嘛。”沈曼妙沉了沉氣,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
慕靳言挑眉:“不干!”
她:“……”額頭劃下幾道黑線。
這人,永遠是一言不合就開車。
沈曼妙太陽穴一跳,直接側(cè)踢過去,順便拽住他領(lǐng)口就是一拽。
慕靳言往后一躲,避開了她的側(cè)踢,又趁機扣她腳腕。
上次就在這里吃過虧,沈曼妙早有防備,她索性蹬地起跳,伸手往慕靳言脖頸勾去。
結(jié)果對方一個蹲身,她又撲了個空。
沈曼妙:“……”
“沈連長,想扒我衣服,這點本事可不夠啊!”
“閉嘴。”
她凝了凝神,這次找準(zhǔn)時機,和慕靳言在屋里打得雞飛狗跳,誰也沒占到便宜。
“刷!”
慕靳言的迷彩扣子被她拽飛一顆,沈曼妙難得的露出一抹得意:“姓慕的,你等著!”
“沈連長,你太流氓了!”
正說著,沈曼妙一腳踹空,眼看著就要摔倒了,慕靳言停下反抗,伸手一撈。
此時此刻,沈曼妙忽然一笑,然后硬生生的一勾,把慕靳言強行絆倒在地。
只不過她也沒好到哪去,直接摔在了慕靳言身上。
電光火石間,她猛地扯開慕靳言的迷彩,將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果然,和她的猜想一樣——
薄薄的迷彩下,不是慕靳言輪廓分明的腹肌,而是厚重的負(fù)重背心。
沈曼妙松開手,靜靜的望著他。
“背著20公斤的負(fù)重背心訓(xùn)練,你是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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