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了幾日,幽玉瑯還是沒有讓宣芩進幽宮的意思,幽月開始絕食抗議。.l.
未果。
她又鬧起了自殺。
還是不起任何作用。
幽月恨恨的盯著煙兒,“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阿爹太了解我的本質,我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唉,這下可好,目的沒達成,臉都丟盡了。”
煙兒也很委屈,“書上都是這么說的,宮主和夫人太狠心了。”
幽月氣得將煙兒攆了出去。
煙兒可憐巴巴的攀住門框,“小主,你其實可以私奔的……”
“滾--”幽月一個靠枕砸過去,煙兒消失在了門口,她怎么可以私奔呢,沒名沒分,流落街頭,吃不舒服,睡不舒服,多丟人,這樣的事情,她是不能再干了。
考慮了半天,幽月終于下定決心,命人打開幽宮的大門,將宣芩迎了進來。
宣芩見幽月獨自一人立于宮門口,詫異道,“你……阿爹和阿娘呢?”
幽月拖住宣芩的胳膊就往里走,“你是不是來求親的?哪兒那么多廢話,人先進來再說,不對,是禮先進來再說,我就不信了,我阿爹和阿娘看在禮重的面子上還能將你打出去不成?”
宣芩哭笑不得,到底是人重要還是禮重要?
幽月不顧護衛的阻攔,力挺宣芩,將他和他帶來求親的禮品悉數迎了進來,便看到幽玉瑯陰沉著臉,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樣子。
幽月咧開嘴笑了笑,“怎么樣,阿爹?這么多的禮品,可夠誠意?”
幽玉瑯“哼”了聲,給大長老遞了個眼神,大長老意會,將幽月和宣芩不動聲色的隔開,然后幽玉瑯才沉著臉,怒聲道,“來人,將這些禮品和人,都給我扔出去!”
幽月大驚,“阿爹,不要,人扔了可以,禮品得留下,這可是給我的!”
幽玉瑯氣急,真想一巴掌將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拍死,“禮要是留下了,人也就沒了,你瞧你這點出息,阿爹的老臉都給你丟光了!”
幽月掙脫大長老,跑過去抱住幽玉瑯的胳膊,開始撒嬌,“阿爹啊,宣芩可是萬里挑一的如意郎君,女兒我這輩子就只嫁他一個,你要是再拒絕,我可就真的使出殺手锏了啊!”
幽玉瑯不為所動,“你莫不是還要絕食自殺?這點小伎倆趁早收起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宣芩大驚,什么,阿貍為了他居然鬧絕食,鬧自殺?
簡直胡鬧!
無視宣芩遞過來的責備的眼神,幽月對著幽玉瑯努了努嘴,“阿爹,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吧?”
幽玉瑯甩開幽月的手,冷聲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只要我活著,這門親事,就斷然不會同意的。”
“阿爹,不要逼我!”幽月擠了擠眼睛,掉出一滴淚來。
幽玉瑯一僵,“難不成你還想要殺了我?”
幽月忽然淚流滿面,“阿爹……我怎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只是想告訴阿爹,我已經有了宣芩的骨肉了,這樁親事,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請恕女兒不孝!”
說著幽月對著幽玉瑯跪了下來。
宣芩也是大吃一驚,難道這次是真的?
他上前一步扶住幽月,想要將她扶起來,“阿貍,莫鬧,這件事交給我。”
幽月看了他一眼,就著他的力道起身,雙手自然的護住小腹,幽玉瑯氣得一陣眩暈。
“宮主,可否借一步說話?”宣芩安撫好了幽月,便上前一步,對著幽玉瑯做了個揖,低聲道。
幽玉瑯冷哼一聲,甩袖走了,宣芩看了幽月一眼,抬步跟上。
“啪--”
幽玉瑯一掌拍向桌子,“宣芩,你好大的膽子,我的女兒你居然在沒有婚配的情況下染指,你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縱然我幽宮是江湖勢力,卻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宣芩上前一步,雙膝跪下,誠懇的說,“此事確是我的不對,但我和阿貍是真心相愛的,還望宮主成全,我用我的生命起誓,終此一生,護她周全。”
“護她周全?說的倒輕巧!你捫心自問,她自從遇見你之后,哪次不是傷痕累累,多少次一個人偷偷抹淚,第二天再強顏歡笑,這些你都知道?你們的婚事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這個孩子我會讓她打掉,你走吧,為了她,我不會難為你,請你也不要難為我!”
“我做不到,這個孩子是我的,我若是不能保護自己的孩子,枉為男人,我絕對不會讓你把孩子打掉的,而且,我是真心希望宮主能夠成全我和阿貍,如果不能得到你們的成全,我會帶阿貍離開,天涯海角,永不分離!”
“你!”幽玉瑯深吸了一口氣,情緒稍微緩和了點,“就算我同意,夫人也不會同意的,你們兩個之間豈止是這么簡單?”
“我知道,但我相信,以前的事,都是父輩的恩怨,就算夫人要怨,我也不會逃避,但我相信夫人一定會明白,就算不是我父皇攻占了京城,也會是別人,黎周滅亡是天意,黎周的氣數已盡,朝代更替,也是自然法則,我相信總有一天夫人會明白的。”
幽玉瑯一驚,“你都知道?”
宣芩起身,“不錯,當年我對阿貍一見傾心,但是,當我知道她是前朝公主的女兒的時候,我并未接受她的心意,看著她失望的眼神,我的心也在滴血,我想,如果沒有結果的話,還不如將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可是,阿貍她很堅韌,她一直在努力,哪怕是被我拒絕,也沒有放棄,后來,我選擇了避而不見,她卻用最危險的方式逼我現身,我很后悔,早知道她那么剛烈,我就不會逃避,導致她在落崖時歷劫,讓我夜夜難寐,閉上眼全是她對我的失望,那一刻,我知道,我愛上她了。”
“所以,在她下山后,我一直跟著她,哪怕是她忘記了全部,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再失去她的話,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后來,我們經歷了很多,她因為身份的問題一直在抗拒著我,直到她恢復了記憶,我們才重新走到一起,我不會輕易放手的,絕不!”
看著宣芩堅定的眼神,幽玉瑯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你早就知道了,可是月兒知道嗎?”幽夫人冷冷的看著宣芩,“你跟她之間隔了這么深的仇恨,你當知道月兒的性格,她若知道了,必定不會跟你成親的,是你父親殺死我父皇,滅了黎族滿門!”
“夫人,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當年,我父皇攻入京城的時候,黎皇早就上吊自殺,他是在確定你被救出之后才自殺的,并不是被我父皇所殺,黎族也并未被滅滿門,我父皇攻入京城后并未殺戮任何一個無辜的人,那些戰死的皇族都被我父皇厚葬了,跟黎皇一起,厚葬于黎族皇陵,我父皇雖然看重權勢和江山,卻不是罪無可恕之人,當年的黎周和現在的北宣國比起來,哪個對百姓更有利,哪個更受百姓歡迎,夫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休要在這巧言令色,黎族未被滅滿門,你是如何得知的?”幽夫人并不相信宣芩的話,就算是黎周氣數已盡,她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殺父仇人之子,“而且,如果不是你們苦苦相逼,我父皇何意會自殺?一切都是你們害的!”
“不,楚兒,這一切都是天意,跟宣默無關。”柔弱的嗓音響起,一個白衣女子飄然入內。
宣芩和幽夫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來人。
“兮顏?”幽夫人失聲道。
“母妃?”宣芩也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不是失憶了,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