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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很多次,只不過姑娘都不知道。”青衣想想就委屈,他們家公子含著金鑰匙出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卻在認識姑娘后千方百計的學廚藝,做了飯菜卻不承認,推脫說是凌羽做的。
“青衣是吧,別再跟我說以前的事情了,你們說的我丁點都不記得,而且也不想記得,就這樣吧,我得走了,等我走了,你再去跟凌羽說聲,免得她非得纏著我。”
幽月轉身去騎馬,卻撞到了一個人,氣息干凈好聞,清冽中帶有一絲甘甜,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幽怨中夾雜著一絲怒氣。
幽月一驚,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直覺的想要往后退,肩膀卻被箍住,一退一拉之間,她就斜躺在了宣芩的臂彎里,這種感覺實在不怎么妙,就像水里的魚兒突然掉進了網子里,突地一下自由沒了。
“那個……宣……宣公子是吧……我剛才沒看到你在我后面,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那個……麻煩松一下手……”幽月推了推他的手。
宣公子?
宣芩眉頭一皺,深邃的瞳孔像是被風暴襲擊,整個人突然變得硬邦邦的,“以前的事有多讓你厭惡?”厭惡到失去記憶也不想記起?
“厭惡?”不至于,她都沒有印象,哪來的厭惡。
“那個……你不覺得我們這么說話很別扭?”幽月掙扎了一下想要站起來,徒勞無果。
宣芩并不接話,只是冷寂的看著她,卻也沒打算放開手。
“好吧,我沒有厭惡,只是記不得而已,在見到你們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這么一段記憶。”幽月妥協,回去她得好好問問阿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青翠老怪也知道。
宣芩鐵青的臉緩和了一些,手卻伸向幽月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幽月捂住脖子大叫。
宣芩一怔,知道幽月誤會了,嘆了口氣,“在你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就算是要做什么,也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會讓青衣看到。”
幽月愣了愣,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味。
“你嫌棄我?”
青衣捂著臉,掩面而去,姑娘,你這想法真讓人著急。
宣芩看了她一眼,眸中清明,熠熠生光,“并無。”或許連幽月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對他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排斥了,這算不算離她又近了一步?
“我只是想替你解下披風,白色不適合你。”宣芩柔聲解釋道。
幽月低頭看了一下,白色的披風襯上她黃色的衫裙,清新可人,沒看出來不適合啊。
“凌羽,拿披風來。”宣芩自顧自的將幽月的手拿開,又將白色披風的帶子解開,純白色的披風就被他這么隨手一丟,扔到了旁邊的一堆枯草邊。
“喂,我的披風……”幽月伸手去夠,手還沒碰到披風,人又被扯到懷里,幽月再好脾氣也不能忍受別人隨隨便便的做決定,而且那披風是阿爹送的,被宣芩隨手丟棄,幽月登時火冒三丈,胳膊用力向后一戳,恨不得將宣芩的胸膛戳出個洞。
“唔……”宣芩悶哼一聲,手仍箍住幽月。
“公子……”凌羽抱著披風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上前。
宣芩伸手,“無礙,打開盒子。”
“你放手!”幽月奮力掙扎,卻被宣芩抱了個滿懷,幽月一偏頭,臉正好碰到宣芩的臉,肌膚相觸,溫涼酥麻般的觸覺迅速襲遍全身,心臟微縮,好似剛剛的那一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隨之而來的竟是淡淡的無力,她竟有些站立不穩。
宣芩也一愣,心底的一個角落竄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咆哮著,叫囂著,讓他忍不住將胳膊收緊了一些,再收緊一些,鼻翼間淡淡的女兒香魂牽夢縈,剎那間他竟有些恍惚,傻傻的分不清這一幕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凌羽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迷茫的眼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是架在火上烤,而這一幕她是斷斷不能看到的,于是,她索性轉過身捂了耳朵。
“啪--”盒子掉到了地上。
三人皆是一驚。
“放手!”幽月冷冷開口,剛剛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覺得心慌,似乎離他越近,這種感覺越強烈,強烈到她想要逃。
宣芩不滿的看了凌羽一眼,凌羽委屈的低下了頭,雙手將披風奉上,“下去領罰!”
“是!”凌羽退了下去。
宣芩卻好像沒看到幽月生氣了,將新披風給幽月系上,然后松開她,“還是這件適合你。”
幽月低頭,淡藍色的織錦緞溫柔華貴,襯上黃色衫裙,明亮有張力,比白色更加清新活潑,但此刻她火氣沖頭,根本沒注意到宣芩看她的目光里柔的化成了一灘水,清澈見底。
她得了自由干的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解下披風,砸到了宣芩的身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的披風,抖了抖塵土,重新系上,翻身上馬,看也不看宣芩一眼,縱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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