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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似乎變身回來的齊興哲,陸樂晗心里的那一點不適慢慢消散,也許正如系統所說的就是個弟控吧,只是這也太嚴重了。
還沒有完全緩過來的陸樂晗完全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努力靠著車門。
齊興哲看著前面轉動方向盤,漫不經心地說道:“知非現在還小,應當以學習為重,不然長大了怎么到公司里來幫我?”
陸樂晗心里一滯,偷偷瞄了齊興哲的臉色一眼,發現他應該只是隨口問問,小心翼翼說道:“公司有哥啊,我又不想去。”
齊興哲轉臉過來看了一眼陸樂晗,問道:“為什么?”
陸樂晗眼睛里閃著精光,咽了咽口水說道:“我想開個蛋糕店,這樣我就可以每天吃到不同口味的蛋糕了。”
齊興哲看他認真的樣子,撲哧笑出聲來,抽空抬起右手捏了捏他肉肉的還沒有下去的嬰兒肥說道:“都長這么大了怎么還喜歡吃甜食,小的時候牙疼不記得了。”
陸樂晗反射性地吸一口涼氣,怎么可能忘記,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之前陸樂晗還沒有死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吃甜食,但是為了大家公子的風度愣是忍了下去,重新做一回小孩子又怎么會放過如此福利,結果就滿口蛀牙,被嚴令禁止少吃甜食,也幸虧是乳齒,甜食量減少之后重新長出來的倒也健康整齊。
幾句話把齊興哲的畫風拽了回來,陸樂晗松了口氣,嘟嘟嘴巴 ,揉了揉剛剛被捏住的肉,有些委屈說道:“好久沒吃了,爸看我看得可緊了。”
“不過,哥你回來了可得幫我啊,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才回來啊?”聊開之后陸樂晗立刻進入狀態,礙著齊興哲在開車才沒有撲過去給他一個遲到的熊抱,只是眼睛里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收回手,指尖輕輕捻了捻,齊興哲淡笑:“嗯,這次回來了就不用去了。”
“真的?哥,真好,以后又可以每天見到哥了。”陸樂晗轉過來看齊興哲的臉,眉眼彎彎,笑得眼睛都快找不到了,一只手抓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
齊興哲寵溺地笑了笑:“知非,我在開車。”看著陸樂晗不好意思吐吐舌頭,重新坐回去還是一臉的興奮,眼睛里笑意又深了幾許。
齊知非,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幫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只不過同樣的錯誤不能犯兩遍,原諒的機會只有一次,你可是已經用過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陸樂晗放松不少,推開大門,大大咧咧把書包扔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啃。
【樂晗,齊興哲回來了,那你的言行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些。】
陸樂晗一口蘋果含在嘴里,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不好意思說道:“習慣了。”
以前自己也不這樣的,陸家家教還是比較嚴格的,但是在這里齊父非常寵愛自己,什么都不拘著,除了經常不在家之外簡直就是理想中的父親,這么多年下來也養成了很多怪習慣。
剛把咬了一口的蘋果放下,停好車的齊興哲就推門進來了。
看見陸樂晗呆呆地站在客廳,奇怪問道:“怎么站在那里?”
陸樂晗嚇一跳,抬起頭來有些愣愣的,順勢又反應過來說:“啊,沒什么,我先上去了,哥。”
說著慢慢拿起書包,小步走著上了樓,攤開作業本靠在椅背上,嘴巴里叼著一根筆想今天的那個炮灰。
“知非,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齊興哲直接就推了門進來。
沒想到齊興哲上來,突然被嚇了一跳,“吧嗒”一聲,嘴里的筆掉了下去,陸樂晗一個沒坐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呀。”陸樂晗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屁股,看著手扶著門把手愣住的齊興哲,眼眶里的淚水頓時將要溢出來,聲音帶著哽咽,說道:“哥,好疼。”
齊興哲晃了晃神,趕忙走過來把還在掙扎的陸樂晗扶起來坐在床上,心疼地說道:“怎么了,嚇到了?”
陸樂晗搖搖頭說:“不是,是我自己沒坐好。”說著眼角沁出一滴因為疼痛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齊知非的這具身體雖然已經十七歲了,個子不高,顯得有些瘦小,但是因為甜食吃得多,臉上的嬰兒肥一直遲遲不退下去,此時白皙的臉蛋透著淡淡的粉,眼睛極大噙著淚水霧蒙蒙地一眨一眨,嫣紅的嘴唇因為抱怨微微嘟著,這樣子的陸樂晗非但一點都不違和,反而有一種無以言說的柔弱美,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將他擁入懷里,保護他呵護他。
想到剛剛手上的滑膩,再看看面前的少年,確實真人比照片,比視頻里看著更具吸引力,難怪那么多人喜歡,不過齊知非,半年不見,你怎么變得更蠢了。
齊興哲眼眸暗了暗,右手摸上陸樂晗的腰,輕輕按了按,說道:“這里疼嗎?”
陸樂晗慌忙閃開他的手,反射性地就地滾了一圈到床頭,剛剛堆砌出來的表情一下子破功,睜著大眼睛,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著齊興哲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良久扁扁嘴巴委屈說道:“哥哥就知道欺負我,明知道我怕癢還故意逗我。”
齊興哲沒想到他會直接躲,懸在空中的手頓了一下,面上閃過一絲愕然,重新又帶了些笑意,只是似乎不達眼底,說道:“沒想到長大的知非還是這么怕癢,哥差點都忘記了。”
陸樂晗坐了過山車一般地緊張,終于圓回來了,要知道自己可是GAY,齊興哲雖然是齊知非的哥哥,但是自己又不是真的齊知非,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能隨便亂摸,何況摔的是屁股摸腰干什么?
“好了,快去洗洗臉,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愛哭,也不知道在學校怎么跟別人相處的?”齊興哲無奈地笑了笑,坐在床邊看著陸樂晗。
陸樂晗隨便抹了抹眼淚,自己都不知道這眼淚到底哪里來的:“我在學校才不哭,就是因為在哥哥面前不需要注意嘛。”
“好好好,以后就只在哥面前哭。”齊興哲拽了拽他的胳膊往衛生間方向送去 。
陸樂晗拍了兩把水在臉上,說:“這身體淚腺簡直太淺了,眼淚說來就來,我自己都嚇一跳。”
【白蓮花都是這樣,更容易引起他人的保護欲。】
簡單擦洗了一下,看看鏡子里面的人,眉眼精致,皮膚細膩,有點雌雄莫辨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白蓮花的標配,之前的自己也是長著這樣一張臉,可惜卻只是一個被白蓮花的炮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