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懶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擘機又一次受寵若驚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連不茍言笑的小師叔都在對他微笑點頭?!
耿直少年的心中頓時充滿了暖暖的同門之情,他猛地把大頭一昂,用力回復了小師叔一個無比燦爛的陽光笑容。
言予差點嚇了一跳。
不過憨是憨了點,大弟子還是很乖很暖心的。
他的視線瞥去了旁邊身穿同樣服飾,一點也不乖的男主,頓時覺得兩者態度各種鮮明對比,心里不由得有些窩火。
夙宵那混小子,一般正常人看到笑臉相向是這態度的嗎?虧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犧牲了一次“色相”,居然遭到了如此慘絕人寰的無視……
言予憋氣,他只能心里自我寬慰道:不要跟小孩子計較,他是個大人,是個成熟的男人,要不計前嫌心平氣和包容博愛……
然后言予看到腦海內一直打開以便時時關注的男主好感值詳細面板,分值欄處蹭蹭往上漲了100點。
……
去特么的寬容博愛啊!老天爺還是趕緊降一道雷下來,把男主現在一甩冷臉就增加大量好感值的奇葩毛病治好吧!!
言予很憂愁,因為今天就是年三十,也是傳說中的監察考核日了,他憂愁地看著完全沒達標的200點整改任務——而且最近的好感值增加之多,已經有了即將超標下一區間的危險……
他今天是注定要體驗一番那個神秘的體感處罰了。
但是今晚可是守歲年夜,到時候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也不知道體感處罰具體會如何處罰他,問了系統也賊兮兮地不肯說,不過想也知道,這事總歸和周圍人是沒法解釋的,到時候他得避開眾人躲起來才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給系統……摧殘。
“咚,咚——”幾聲低沉悠揚的聲音把言予的思緒拉回,他看到身為主司子的王擘機站在大鼎后方一排類似編鐘一樣的樂器前有序地擊出了幾個音律,旋即明白過來祭典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言予在去年冬天遇到夙宵之前的那個年三十已經體驗過一次祭祀典禮,所以也算是有經驗了,每年的祭典流程都是一成不變的,他只要順著記憶中的印象大概行幾個禮做做樣子就好。
其實言予能做的事情也不多,祭典的大局基本都應該是掌門在把控,況且今年還有兩個司子打下手,他現在就只要和秦牧儒一左一右象征性地站在掌門身后撐門面就可以了。
掌門落云煙穿著和司子同樣色系、款式紋樣更為繁復耀眼的白底金繡外袍,他的身材比言予和秦牧儒都要高大些,這樣端正講究地打扮一番后,人模人樣得很,那張英俊高冷的臉和正氣凜然的氣勢,完美地把他不靠譜的內在隱藏得牢牢實實的。
用秦牧儒的話來說就是,要不是落云煙長的這副皮囊還算能唬唬人,門派早就垮了,山下人家的父母看了掌門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誰還敢送自己孩子上山?
言予在落云煙身后正襟肅立,雙手輕扣在身后,面色冷峻沉穩,盡職地展現著自己戒律首座的神圣不可侵犯形象。
不過其實他的眼睛余光一直在偷偷到處亂瞟。
沒辦法,經驗告訴他這個姿勢是要站一個早上的,太苦悶了!全身能找點樂子的只有這一雙不受限制的眼睛了。
言予的位置只可以看到落云煙的后側面,落云煙站在漆黑大鼎后,居高臨下面對著武場中列隊林立的百眾弟子,正緩緩打開手中的帛軸,準備宣讀祝文。
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大師兄的時候就是在去年的祭典,還有一次就是帶夙宵上山時那次短暫的出關了。
相處太少,實在稱不上有什么實際的交情,不過他從系統資料上看的介紹表示,這個大師兄與他的兩個師弟情同手足,對師弟們還是頗為關心的。
……不過常年不出關加上甩手門派事務,關心這種心理上的支持并沒有什么卵用,看到秦牧儒經常因為落云煙的事齜牙咧嘴胃疼上火,就知道這同門情誼傳達得有多不給力了。
不多時,落云煙已經將祝文宣讀完畢,然后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帛軸在大鼎之中點燃焚燒,兩旁早有準備的夙宵和王擘機也同樣上前,將手中的黍稷梗緩慢投入鼎中。
言予的目光便從落云煙身上順勢移到了夙宵那里。
夙宵此時正在專心履行職責,并沒有注意到有人的目光正在暗搓搓偷看自己。
不面對言予的時候,少年的神態認真而平靜,和平時并無二致,看來并沒有因為在祭典擔任重職而緊張慌亂。
看這個樣子的話,先前他懷疑的夙宵最近的異樣是因為對祭典的壓力和緊張所致,好像也不太能成立了。
所以說,真正的原因到底是為什么啊為什么?這幾天猜測少年的心思真是折磨得他心塞胸撓的。
現在這種異常狀態下的夙宵,增加的好感值下手是越來越重,擺一次臭臉加一次100點好感,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大事不妙了,好感值再超標一個區間的未來不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