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懶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把言予一驚一乍嚇了個魂飛又魂回之后,夙宵這才驚覺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他帶上了少見的慌亂,“小師叔,我剛才并不是……”
然而一時間并沒有解釋出個所以然,最后夙宵像犯錯的大狗一樣乖乖站定,躲閃著眼睛不敢看向言予。
剛才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現(xiàn)在又這副眼巴巴的模樣……
言予試探著追問夙宵的傷:“剛才師叔一時分心,下手可能有點重,你可有受傷?可否疼痛?”
這點小竹小鞭的他知道肯定不會傷筋動骨,不過這是態(tài)度問題!不表示下關(guān)心然后證明清白可不行,“故意傷害”和“失手傷人”那后果可是天差地別。
夙宵趕忙一只手蓋住肩上的紅痕,搖頭道:“沒有,擦破點皮,小師叔不必擔心。”說話間他依舊眼神躲閃不看言予。
言予一下子有點無語,不疼剛才還這么大動靜到底鬧哪樣?所以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給個痛快啊。
雖然好感值面板沒變化,夙宵的態(tài)度也突然變得異常乖覺,但萬一男主回去之后午夜夢回突然就回過神來態(tài)度轉(zhuǎn)變,給他定個公報私仇體罰的惡師叔罪名,那可就猝不及防慘絕人寰了……想到這里,言予不由分說抓開了夙宵的捂住肩膀的手,想仔細查看少年的傷勢。
夙宵條件反射地掙了掙,最終還是沒像先前那樣用力躲開,默許了言予的動作。
估計是言予剛才打下去時用到了戒尺的尖銳側(cè)邊,先前還只是大略看見一道紅痕,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還是破了口,加上先前動作過猛,現(xiàn)下有一絲血跡正沿著條形的痕跡合著水珠蔓延開來。
言予剛竄上來的那點啞火頓時又蔫了,他居然把男主打到出血……
“先停下吧,上岸來我?guī)湍闵纤帯!毖杂桠筲蟮氐馈?
雖然夙宵的傷不到血淋淋的程度,但這下他也不敢大大咧咧地繼續(xù)上戒尺了,還是先暫停的好。
所幸他們停云山還算是松散,禮教沒那么嚴厲,突發(fā)情況通融一下也無妨,這沐禮只要今日內(nèi)完成就行了。
夙宵愣了愣,他用衣袖擦了擦肩頭血跡,對著言予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小師叔繼續(xù)吧,一點皮外傷不耽誤沐禮的。”
言予不同意,“上一下藥也不耽誤沐禮。”
但最終結(jié)果還是拗不過夙宵,少年堅持不用暫停上藥。
于是之后的沐禮過程言予便盡可能地加快速度和放輕動作,最后竟讓他創(chuàng)下紀錄,比以往他那敷衍應(yīng)付的不靠譜掌門師兄辦得還麻利,不到半個時辰便完成了這次沐禮。
言予拭了一把額頭的薄汗,自己是修行之身,體力比一般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但是被剛才“誤傷男主”事件嚇了一跳,壓力山大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放不開手腳,就這半個時辰的沐禮就把言予累得有點夠嗆了,主要是心特累。
沐禮完畢,夙宵從池中跨出,嘩啦帶起了一大片水流,周身衣衫緊貼,漂亮流暢的身體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不待言予細看,甫一上岸少年就披上了外衫包得整整齊齊了。
“等下。”言予猶豫了下,叫住了欲告辭離去的少年。
夙宵訝異地回過頭來看向言予,不過剛一四目相觸,夙宵便又極不自然地匆匆挪開了眼神。
“小師叔還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你……”言予四下張望,找到了不遠處供沐禮后休憩或修行用的小木屋,“你隨我來。”
說完言予便不給夙宵反駁的機會,率先走在了前頭。
少年雖不明所以,但他還是乖乖跟上小師叔來到了木屋中。
木屋建在凈池旁,此處靠近山頂比較偏遠,平時也沒什么人會上來,不過因為近期祭祀沐禮要使用,秦牧儒已經(jīng)交代弟子來拾掇干凈了屋子,還細心放置了一些用品在此處。
兩人一進門,言予就轉(zhuǎn)身將門窗嚴嚴實實關(guān)好。
轉(zhuǎn)頭看到夙宵又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言予簡直要給氣笑了,誰能告訴他這小子到底是在緊張些什么啊?
言予一指旁邊的木柜,道:“去換上干的衣衫,等會兒我給你肩上的傷上藥。”
對,他還是沒放棄給男主上藥,即使冒著被增加好感值的風險,他也要徹底杜絕誤傷男主之后被記黑名單的后患。男主嘴上說沒事,但態(tài)度怎么看怎么奇怪,要是自己也寬心地不當一回事,也許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作中那個類似的情節(jié)讓他實在坐立難安啊!
好感值超標懲罰和男主黑名單比起來,還是黑名單要更可怕……
木屋中的物品準備得基本齊備,沐禮凈身之后更換的衣物都一應(yīng)俱全。剛才夙宵打算這樣頂著一身濕衣就走了,雖說有真氣護體沒錯,但也不是這樣傻兮兮耗費的啊。
“擘機沒跟你說過可以到凈池邊的休憩居更衣嗎?”言予在屋子中間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師兄有交代過。不過我回去再換就可以了。”夙宵眼睛看著桌子腳。
……言予越發(fā)肯定夙宵是在故意躲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