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看不到最新內容, 證明你訂閱比例太低(不到40%)~ 等吧 好在他生得高大威武, 縱面無表情,也有股兇悍氣息, 是以沒人發覺他徹底跑了神去。
獨燕清一人被留了下來, 呂布同張遼也只有一路虛浮地飄著,隨大流出了宮。
待回到府上,找了矮榻坐下,呂布還有些暈乎乎的, 問邊上一臉悠然神往、崇拜憧憬的張遼:“張文遠, 剛朝廷上發生啥了?”
冷不防被提問的張遼,不由緊張地摸了摸后腦勺。
他念的書也極有限, 不過比起一直賦閑在丁原宅邸里的呂布, 他好歹在大將軍何進底下效力過一段時間,受耳濡目染, 人又機靈, 就對局勢多少有些了解。
張遼略作思忖,概括道:“袁家不懷好意,假裝有心無力, 其實暗幫那姓董的胖子。”
呂布以蚊香眼對著張遼:“為啥?”
張遼分析道:“袁家這么干,就是想讓那董賊回報他們, 以后替他們出頭對付太后。”
呂布想了想。催道:“哦,繼續。”
張遼道:“燕司空慧眼如炬, 又忠君愛國, 當眾揭穿他們把戲, 就被群起攻之了。”
呂布唔了一聲:“朝上最不缺的就是袁家的走狗爪牙……”
張遼輕咳一聲:“這話,呂將軍可莫對外人說起,當以‘門生故吏’替之。”
呂布無所謂地抽了抽嘴角:“你我心里明白,就同一回事兒。”
實際上,在呂布看來,袁家的大腿遠比那倆乳臭未干的真龍天子的要來得粗壯,可燕清剛剛的作為,就是擺明要站保皇派了。
不過無需張遼提醒,呂布也明白,燕清平步青云,不知招了多少人眼,哪怕真有心討好袁家,說不得也被嘲句諂媚逢迎。
橫豎袁家再勢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做得位極人臣,也終究在天子之下。
今上不過十四歲,年幼得很,方沒甚么權勢在手,待長大一些,總也得……靠譜些,思回報這棟梁之才罷?
再說,袁家可是同那那**熏心,連他這頂天立地的偉丈夫都敢惦記的畜牲雜碎董老胖一伙兒的,就等同于跟他有不共戴天之恨了。
呂布自個兒能耐自個兒清楚,要他沖鋒陷陣,是萬里挑一的驍勇;要他打打小算盤,也能搏點好處;可要說起為長遠籌謀打算,他還真比不上那些老謀深算的狐貍。
想不太明白,他就不在浪費時間瞎琢磨,省得成了庸人自擾。
畢竟燕清憑在士林默默無聞的一介白衣之身,僅經兩天一夜就躋身三公,一枚西園錢都沒花,就被陛下親口委任了炙手可熱的司空之位,備受皇帝倚重,那心眼子怕不比他多多了,沒必要幫著瞎操心。
他只需老老實實跟在后頭就好,何苦想七想八的。
呂布放寬了心,就改為另一樁事憂心忡忡了:“那燕司徒何時回來?陛下留他做什么?是要降下賞賜么?”
張遼依次回答:“不知,不知,多半沒有。”
剛將一干出身高貴、連皇帝都敢當兒子訓的大臣們罵得體無完膚,皇帝哪怕樂得很,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真明著賞賜。
不然那些自覺受辱,還被陛下明著打臉,鼓勵人人都去叱罵他們的老臣們,就得將金鑾殿的頂都掀了。
至于會不會私下貼補……國庫不是挺空虛的么,也難說。
“喔。”
呂布一聽剛燕清那一通出力出神地得罪人,居然沒撈著什么實際好處,就有些悻悻。
不過他轉念一想,人就立馬緊張地站起來了,凜然道:“不好!我們當速速領些親兵近衛,往宮門前候著才是。”
張遼一愣,旋即恍然大悟,神情一肅:“呂將軍所言極是。”
剛跟袁家撕破臉皮,那些心氣比天高、狹隘得很的家伙,定將燕清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而禁軍又是袁家跟董旻一并掌的,要是趁燕清出宮時落了單,遣一伙歹人將他加害……
呂布光是這么想象,一雙虎目就禁不住氣急地微微泛紅。
因不知道皇帝會留燕清多久,他索性同張遼商議好,分頭行動:他因個人武勇強上張遼不少,就將回城外兵營調兵來的任務交到了張遼手里,他則單槍匹馬地就往宮門趕。
一路上快馬加鞭,還是多虧了他騎術高超,才沒撞著路上行人,而不知情的只當是有緊急軍報,也多自覺避讓。
呂布暢通無阻地趕到宮門處,他尚不覺什么,馭他疾馳來的胯下軍馬已是粗喘連連,大汗淋漓了。
燕清剛巧這時出來,一下就見到騎著高頭大馬,金冠束發,鎧甲纓盔,威風凜凜地背光屹立,夕陽那深橘色的光均勻地灑在英俊瘦削的臉龐上,光暈隱曜,柔化了幾分慣常的剛毅冷肅的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