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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便躺在雜草上,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身后那兩人便不自在了,在洞里來回踱著步子,偶爾簡瀾尚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
就在她欲睡著之際。
那兩人便推了推她,道“殿下,我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們救下你之后,你不僅要將我們醫好,還要將李進他娘醫好?”
當時,簡瀾想也未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若然能逃出去,她便是何事都率先應下。
一切皆等逃出去再說嘛?
于是那兩人便將備好的衣物給她,三人便一路狂奔,偶爾有衣著相同的人問及關于七皇子的逃跑方向,他們便隨便指一道,接著,繼續奔跑。
直到一路奔波至天黑之時,三人便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簡瀾問及關于他們主子的事。
他們只說,方才進來,便尚不清楚里面的情況,李進便只想給他娘治病,遂糊里糊涂的便了那組織,如今頭領都未見著一眼,只知道一個名叫金奕的男子,一切的行動皆由金奕指揮。
那時,皓月當空,辰星點點,閃爍幽幽之輝。
樹的那邊隔著一條小溪便是黑漆樹林。
李進隨手一指,眼里閃爍著星星之輝,嘴角上揚,一派的激動,道“瞧瞧,過了前面小溪,再穿過一片樹林子,便是我家了。”
三人僅休息片刻,便又站起身,繼續前行。
穿過小溪的時候,河間有一孤零零的獨木橋。
那二人自是走慣了,輕而易舉便過了橋,如今又黑漆漆的,簡瀾聽著耳邊潺潺流水的聲音,再望及那尚不清楚,大概僅有她臂膀粗細的木橋,著實猶豫片刻。
“快過來。”
那時,李進低喊一聲。
簡瀾皺眉,只覺腳下一軟,一副哀怨嘆道“你們如何過去的,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是一句讓簡瀾險些栽倒的話“便是走著過來的。”
不廢話嗎?要是能飛過去,誰還走著?
簡瀾嘆息一聲,瞧瞧那貌似三米長的獨木橋,腳下的水聲極端湍急,簡瀾伸出腳,試探一下,只站在那木橋上一秒,便差點滑下來,無奈,只得整個身子趴在獨木橋上。
雖練過街舞,可堪堪未練過體操,掌握不好平衡。
那般慢的如蝸牛的移動,著實讓岸對面的兩人滿頭黑線。
那時,他們甚至幾分懷疑,自己究竟做得對與錯?‘他’是否真的會醫術呢?
趕到小村莊的時候,四周黑漆漆一片,尚能聽得清狗吠,甚至一兩聲的貓叫,這山村鄉野,只偶見些昏暗燈火,不過,倒也覺得內心安慰,總及黑漆漆的樹林要好上許多。
方才那樹林里,似乎聽到了狼嗷嗷直叫,混著蛐蛐的叫聲,著實讓人內心生寒,那時,李進還低聲來一句“小心腳下有蛇?”
腳下有蛇?
別及她提蛇,一聽那玩意簡瀾腳底冒汗,生怕那毒蛇這般輕而易舉的咬傷自己。
這山郊野外的,被蛇咬上一口,基本上只有一條路可走。
三人沿著小巷行走,周遭都寂靜無聲,連及打更的人都未有半個。
那時,簡瀾左顧右盼,這郊外鄉村倒也不算小的,也堪堪有幾家富有的,前面尚且掛著燈籠。
甚至…..尚有兩層閣樓客棧落腳之地。
走過那閣樓客棧的時候,見店家小二正在里面忙活,整條街上,便堪堪這家是最為熱鬧喧囂。
三人行至一家極為破落的茅草屋前面,站定。
推開院外纏著青藤蔓的籬笆墻,里面僅一間殘破茅草房。
屋里一盞昏黃的燈光,且尚能聽及一兩聲的咳嗽。
李進飛奔進去。
簡瀾及同李進一道的男子也先后走進屋里。
草屋之內,亦是破舊不堪,那瘦骨嶙峋的婦人正躺在榻上,殘缺不全的木桌子上,便放著一盞煤油燈。
屋內,散發著一陣陣的霉味,潮濕且冰冷。
那時,李進便坐在婦人身旁,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眸子里水霧盈盈,一絲哽咽溢出喉頭“娘,娘…..”
他聲聲呼喚,讓人徒增傷感。
半晌,那婦人方才姍姍然睜開雙眼,抬起另一只粗糙且瘦骨嶙峋的手,撫摸他頭頂發絲,道“進兒,你回來了,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