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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我瞬間呆了,“你誤會了...不是蘇鑫...我沒有找蘇鑫...”我還要繼續(xù)解釋,他則是冰冷的一聲怒吼:“你還敢和我撒謊!你一天都不再,他也一天不知所蹤!你沒找他?那是他找你是吧!”
我聽著他的吼叫,閉上了眼睛,思緒好亂,他罵我,他這樣的生氣,是因為他還愛我吧,為什么他可以這樣明目張膽的吃醋,我就要這樣忍氣吞聲呢,是因為他不光是我男朋友,他還是我的老師兄長吧,呵,我就這樣自己給自己找著平衡。
我平靜了下心情,緩緩睜開眼睛,“我沒有和蘇鑫在一起。我找的是許校長。你不信,可以打個電話問問。”林予愣了,一下放開了禁錮著我的手,“你找校長補(bǔ)課?”我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那為什么蘇鑫也一整天都不在!這么巧合?!”林予還是不相信。
我看了看他,平靜的說著,“我不知道蘇鑫去哪里了。自從和你在一起后,我都不會和蘇鑫有交集,除了上次去看初中老師,從那以后我更是沒單獨見過他,連句話也不曾說一句。你要是還不信,可以看看我理化的書上,都是校長的字跡,你要是再不相信我也真是沒辦法證明了。”
林予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我感覺到他的怒火減少了很多。我拉開書包,隨手拿出了一沓草紙,草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校長的字跡,在他面前示意了一下,林予自然識得校長和我的字跡,他看過后,我一手塞進(jìn)了書包,眼淚瞬間就掉下來,我胡亂的擦了擦,低著頭拎著書包,不說話了。
“剛剛...我...”林予看過那些草紙后,明顯有些尷尬,我釋然的笑了笑,“林哥哥不用說什么抱歉的話,你罵了我,是我活該,我逃了一天的課,都沒和你說一聲,是我錯了,你斥責(zé)我是應(yīng)該的。”
林予緊蹙著眉頭,伸手摸了摸我的下巴,下巴很疼,應(yīng)該留下了指印了吧。我笑著拉住了他的手,“我不疼,沒事兒。只要林哥哥不怪我逃課就好,明天還要考試呢,我要學(xué)習(xí)去了,要不該考不好啦。”
我拿著書包就要去書房,他猶豫的拉住了我,“筱筱,有不會的可以來找我。”呵,再怎樣,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老師。我點了點頭,“嗯,校長講的很明白,我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
我甜甜的笑了笑,就去了書房,趴在桌子上坐著題,可眼淚不受控制吧嗒吧嗒的掉個不停。就這樣哭著做著題,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腳步聲,是林予進(jìn)來了,我晃忙的把那頁被眼淚打濕了的草紙壓在了書后面,匆忙的擦了眼淚,很害怕他看見我哭。
他站在我身邊,看了看我正低著頭做著的題,然后隨手拉了個椅子坐在了我身邊,靜靜的看著我,我感受到他想和我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和我去說,我抬頭看著他,撒嬌地?fù)u了搖他的手,“林哥哥,你坐我旁邊看著我做題,我會緊張的,我都不會做啦。”我故作輕松的說著,他牽強(qiáng)的笑了笑,另一只手覆在了我拽著他的手上面,輕輕拍了拍,“好吧,那你學(xué)習(xí)吧,等你學(xué)完了我再和你說吧。”他臨走前,站起身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就出去了。
我就這樣一直學(xué)著,做完了所有的模擬題,明天的考試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一點多了,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好累啊,也困了,真是疲累不堪,林予估計睡了吧,他今晚也沒再來書房找過我,算了,我本也不想聽他說什么,我出了書房,回到了自己的我是,站在床前,向后一躺,就一個大字躺在了床上,想休息一會兒再洗漱,沒想到就這樣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衣服依舊被脫掉了,自己好好的躺在被窩里面,林予又是在我睡著后進(jìn)來的。我穿好衣服,又像第一天那樣,變著花樣地打扮穿著,給他足夠的新鮮感,然后我又好像失憶了一樣,裝著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林予幾次想對我說些什么,但都被我特意的打岔打了過去,我保持著甜甜的笑容,林予也在盡力去不破壞我費盡心思偽造的氣氛。就這樣我倆互相心里難受著,表面又強(qiáng)裝著笑容的到了學(xué)校,又是一天的難熬的日子。
林予又是一上午不在班級,我知道,一定是和孫思雯在一塊兒吧。因為是周無,下午幾乎都是自習(xí)。下午第二節(jié)課,學(xué)校組織的最后一次摸底會考開始了,我認(rèn)真的答著每道題,不再比速度,而是要求著準(zhǔn)確度,就這樣瘋了一樣的認(rèn)真,考完后,我整個人要累的要垮掉了似的。這次考試采用機(jī)器讀卡,很是迅速,一晚自習(xí)的時候,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林予已經(jīng)站在講臺上,我依舊還是選坐在角落里。他公布了成績,我,打敗了所有人,第一名。我,成功了。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煎熬,如今獲勝了,可我怎么一點兒都不驚喜,更是感覺不到開心呢,林予繼續(xù)在前面說著一些事情,我卻感覺自己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滿腦海里全是林予和孫思雯在一起的畫面,還有我猜想的林予背著我做了些對不起我的事。越是這樣的想著,我越是害怕,更是安奈不住,再也不想忍了。我要失去林予了嗎?我的占有欲都哪去了?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懦弱不堪了!我憑什么要和另一個人去分享林予。可是我去找林予,我又該如何做又如何說呢,我又開始迷茫了。公布完成績,前百名開完會,我最后一個走出了會議室,慢慢的走著,不由自主的還是走到了林予辦公室門口。
假如我沒有這樣不自主的走到他門口,而是選擇回班,那么接下來的這些令我心如死灰的話,是不是我此生都不會聽到?